“這是蕭寒光的家事,我們管不了,也沒法管,我們這幾個人,也面對不了整個蕭家,而且蕭寒光已死,再去追究這些過往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林知夏仍舊第一個說話。。
剩下的人,默不作聲,似乎就算是默認了。
“那就各自回房休息了,這封信就當沒有見過,上面留下的地址,也不必去。”林知夏再次做出了決斷,直接將這份靈信燒毀了。
之后便是大胃王江云澈也沒有了食欲。
吃了幾口便是回房了。
青云城外的一座孤山。
蕭寒光的妹妹蕭雅,尸首就是被丟在這里。
最后尸骨無存,尚且沒有一座墳墓。
這也是那封靈信之中留下的位置。
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孤山深處。
這個斬釘截鐵不管蕭寒光的家事的林知夏,卻是獨自一人出現(xiàn)在了此處,在蕭寒光活著的時候,她是最看不上蕭寒光的。
孤山之中身影越來越多。
謝臨淵,陸清和,江云澈,林清瑤陸續(xù)從不同的方位來到此處。
“看來,我們誰也沒有打算袖手旁觀,還真是心照不宣啊。”
江云澈呵呵的笑道。
這些人都想著自已來處理的,免得連累其他人。
畢竟要面對是整個蕭家。
“我們都來了,就不要藏頭露尾了,為什么將那封信交給我們,蕭家為何那樣對待蕭寒光,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蕭寒光的妹妹是被誰折磨致死的。”
林知夏的聲音冷漠的說道。
要他們這群人對付整個蕭家,肯定是不可能的。
這么大煉丹世家,莫說人脈和底蘊,就是一位九層魂壇和諸多八層魂壇就不是他們可以對付的。
他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替蕭雅報仇,然后離開這方世界。
這也是這五個人共同的目的。
一個戴著面具的人出現(xiàn)在了五人的前方。
面具遮蔽了氣息容貌和境界。
“問題我一個個回答,諸位稍安勿躁,第一個問題,至于他們兄妹,為何被這樣對待,因為他們兄妹倆天資太好了,又是庶出,擋了別人的路。”
“如今蕭家嫡長子蕭燼,其母姜韻,是君王城玉成君最小的女兒,他的娘家人勢力,比起蕭家來說不遑多讓,蕭家下一任家主的位置,基本已經(jīng)被蕭燼內(nèi)定了。”
“蕭燼自已也是天之驕子,掌握了凡域煉丹師都無法掌握的七色丹火,并且改良了諸多丹方,甚至還創(chuàng)造出自已的丹方,就這些壯舉,已經(jīng)寫進煉丹師的歷史之后,被后人瞻仰了。”
“但是他的一切榮耀都是竊取,竊取的蕭寒光的果實,七色丹火是蕭寒光構(gòu)建出來的,在這之前,整個凡域,只有六色丹火,所有丹方的改良都是蕭寒光的完成,增強三層藥效,減少兩層原料,甚至所謂獨門創(chuàng)建的藥方,全部都是蕭寒光的。”
“蕭寒光及其妹妹蕭雅,都是侍女所生,他們的母親,沒多久就死了,至于怎么死的,誰知道呢,侍女所生的賤種,在家里的地位,自然也就是比下人高那么一點點。”
“當然,如果他足夠平凡的話,也就還能過去,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一個侍女生下的賤種,憑什么能比蕭燼更厲害呢,從小便失去母親的蕭寒光并不知道什么叫藏拙。”
“他只是想拼命的證明自已,以為只要自已夠優(yōu)秀,就能夠得到那點父親的認可,得到那點卑微的父愛,他研究丹方,改良丹方,悟性極佳,每次獲得成績,都會拿給自已的父親,蕭楚喚一兩句不冷不熱的肯定,就能讓他高興許久,獲得莫大的滿足。”
“隨著蕭寒光的長大,他也逐漸明白了一個道理,這蕭家根本沒有親情,他的父親偶爾肯給他一副笑臉,是因為他還有些利用價值,他的那些天分可以幫助蕭燼登到更高的位置。”
“從一開始,他的結(jié)局就已經(jīng)注定了,因為他的母親只是一個侍女,而蕭燼的母親是姜韻,蕭寒光生了帶自已妹妹離開的蕭家的心思,但是蕭燼怎么可能讓他活著離開蕭家呢?”
“不管蕭楚喚還是蕭燼,亦或是姜韻,一開始都沒打算讓蕭寒光活,他們忌憚蕭寒光,一個沒有資源的人,境界上升的太快了,假以時日,一定會追上并超過蕭燼的,他不只是在丹道一途上有天賦。”
“這些一柄童年生活在黑暗之中的刀,蕭家握的住嗎?就算是童年對他很好,他們又敢保證這柄刀不生異心嗎?畢竟他有那個潛力,所以蕭燼私底下安排了對蕭寒光的殺局。”
“蕭寒光將七色丹火毫無保留的傳給了蕭燼,只求蕭燼放過自已的妹妹,蕭燼答應了,然后蕭寒光自裁了,蕭燼的確認蕭寒光失去生機以后,讓底下的人,將尸體焚燒處理了,他則是快點趕回去修習七色丹火了。”
“只是底下的人,被我家主人買通了,從而救下蕭寒光,蕭寒光就此逃離了,而蕭燼享受著外界的一切榮耀,外人,乃至蕭家人都不知道,蕭燼所謂的天賦,不過是竊取來的。”
“甚至你們到來,來接待你們的那位蕭家老人蕭恒,他根本都不知道蕭寒光是誰,還特地去問了一嘴,蕭家人數(shù)眾多,那一輩孩子,就算是正宮所生,他都未必知道的全,更何況是一個侍女的所生的賤種。”
“現(xiàn)在整個楚家都很震驚,這一代怎么會有年輕的六層魂壇,想當年,蕭寒光出去的時候,才不過堪堪上五境,如今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六層魂壇了,終究是蕭家耽誤了他,只可惜是一具尸體了。”
那個面具男,將前塵往事說了個清楚。
大家族這種悲劇絕不是少數(shù)。
蕭寒光也絕對不是個例。
家族的某位大人物,某一個突然來了興趣,或跟侍女發(fā)生魚水之歡,又或是在外面露水情緣,生下的孩子又何止是少數(shù),生活的卑微的,亦是大多數(shù)。
或許正如這面具男所說,若是蕭寒光平凡一點,至少還能夠看人臉色的活著,哪怕過的凄苦,至少還能活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