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是很瞧不起蕭寒光,是因為他明明天賦驚人,不管是丹道一途,還是修道一途,都異于常人,但是他卻總是一副謹小慎微,瞻前顧后,唯唯諾諾的模樣,原來,他從小是生活在那樣的環(huán)境之中。”
林知夏緊握著拳頭,指甲嵌入了林知夏的手掌之中。
她以前看著蕭寒光那副窩囊樣就煩。
那蕭寒光要是真是個窩囊廢就算了,但是他明明就不凡。
所以林知夏對蕭寒光并不是看不上,只是怒其不爭罷了。
如今才知道,是那樣的環(huán)境造就蕭寒光的性格。
“那你又是什么人?為何要告訴我們這些,你家主子是誰?”
林知夏對著眼前的面具男問道。
“我家主子是誰,我不能告訴你們,我的身份也一樣,不然我也不會帶個面具了,但是除此以外,所有的一切都會對諸位開誠布公,我家主人,曾經幫蕭寒光活下來,不是因為心善,亦不是因為和蕭寒光有什么交情。”
“而是希望有朝一日他蕭寒光能夠登高歸來找蕭燼報仇,只有蕭燼死了,我家主人才能夠上位,成為下一任家主,可惜蕭寒光歸來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那么好在蕭寒光結交了諸位這些有情有義的朋友,那么多的資源,竟然會送上蕭家門來,不過這也說明,蕭寒光從未向諸位提起他悲慘的身世,所以諸位,要拼上性命為已經死去的人報個仇嗎?”
“毫不客氣的說,死亡的概率很大,而且蕭寒光都死了,這怎么看,都是一樁賠本的生意,但是,諸位,你們要來嗎?”
面具人對著五人問道。
“我們不是已經來了嗎?”
五個人幾乎是默契的同一個答案。
“那就請諸位暫等十日,十日后,蕭燼會出城,我們會給幾位蕭燼出城的方向,諸位還請跟上,還有就是,蕭燼身邊會跟著一個八層魂壇的,我家主人能夠為諸位提供的助力不多,只能保證,在你們殺死蕭燼之前,蕭家不會有援兵出現。”
面具人繼續(xù)對著五人說道。
“我們等著。”
林知夏回答的十分干脆。
老實說,從看見蕭寒光在蕭家受到了那種欺負的時候。
他們心里就十分難受了,心里窩著一團火。
“要從長計議,我們上次在黑芒山的時候,就是因為一個八層魂壇的大妖,后來才遭遇了那種險境,如果不是林兄,我們怕是很難收場,我們之間,不能再死任何一個了。”
謝臨淵終究還是年長一些,雖有少年熱血,但是也不能只有一腔熱血。
“但是我們已經比那個時候的我們更強了,八層魂壇,我們五人合力,未必不能殺,我已經能夠鑄就第七層魂壇了,之前一直在壓境,這十日內,我會鑄就第七層魂壇。”林知夏說道。
那一戰(zhàn),他們收獲到了相當多的天材地寶,從機緣界到這方世界,期間也一直在修煉,砥礪修行。
他們的確一直在變強。
“現在的問題是林殊羽,雖然他加入了我們,但是蕭寒光的事情跟他沒有關系,蕭寒光于他而言,完全是陌生人,他不應該被牽扯進來,但是那日我們一同拜訪蕭家,我們動手,他必然會被連累。”
林知夏對著眾人說道,這才是他們現在要解決的問題。
“和他約定一個地點,讓他去那個地點等我們,我們脫離追殺,和他匯合,然后直接火速離開這個世界。”謝臨淵道出了自已的辦法。
幾人都點了點頭,紛紛同意。
“若是沒有擺脫追兵,就不和他匯合了,免得將火引到他那里,約定個日子,若是我們去找他,讓他自行離開這個世界,不必在等我們。”林知夏補充了一句。
林知夏無疑已經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眾人商量好了,一同回客棧。
回去的時候,林殊羽正坐在欄桿上看著幾人。
“都說著不管,但是一個個都溜出去了啊。”
林殊羽的臉上露著淡淡的笑容。
“進屋說。”
林知夏對著林殊羽道了一句,率先走進了林殊羽的房間。
幾人都進入房間以后。
四周直接發(fā)生變化,五人進入了另外一番天地。
林知夏自已的洞天。
“我們決定了為蕭寒光報仇,你不必勸我們,我們知道其中危險,這是我們共同的決定,然后另外一個決定就是,讓你先去這個地方,今晚就走,日夜不停,以你的修為,一個月就到了,在那個地方等我們三個月,如果三個月我們還沒到,就不必等我們,你獨自前往瓊明界,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林知夏以靈力展開地圖,標注了一個點,又化成一縷光,推到了林殊羽的面前。
“好。”
林殊羽直接應下了。
林知夏舒了一口氣:“我真怕你為了所謂的意氣,非要留下來,你五層魂壇的境界,很容易就死了,我們很難護住你,你雖然是個渣男,但是你也是個好人,珍重。”
林知夏說著給了林殊羽一個擁抱。
“你搞什么,跟他們整遺言一樣,對自已有點信心好嗎?都會活著回來的。”林殊羽對著林知夏說道。
“那就三個月的期限取消,你給我在那里等到天荒地老,一直等到我們回來為止。”林知夏改口說道。
“那還是請你們快點,我不像你們,都是一群單身漢,我還要去陪娘子。”林殊羽笑道。
“你他媽,我倒是要看看,送你七個定情信物的女子,互相見面了是什么修羅場。”林知夏對著林殊羽罵了一句。
不過經過林殊羽這么一扯淡,氣氛顯然沒有那么沉重了。
“好了,趕快滾。”
林殊羽被連夜趕出了青云城。
不過林殊羽并沒有去往他們約定好的地點。
林殊羽重新回到了青云城。
他站在那高聳入云的瓊樓之上,看著客棧的方向喃喃自語:“少年意氣,快意恩仇,多么美好啊,可惜終究還是太年輕了,淪為了別人手中的劍,是因為對方的開誠布公,所以就放松了警惕嗎?也是,真正能以假亂假的,是只說了一半的真話。”
“去肆意妄為的鬧吧,我自會為你們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