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白云飛直接走過來,將孫悅摟在懷里,他就感覺到更加不安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有錢的年輕人和孫悅的關系一定不簡單,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將一個女人抱在懷里,那這兩人不是親人就是情人。但是不管是什么關系,都讓人震驚。
孫悅只是一個吃幾塊錢的油條,坐在破舊亭子里休息的打工人。
突然一個開著幾千萬豪車,帥氣無比的男人抱著她。
直接讓男人心里發慌。
他開著公司,資產千萬,很清楚這種能開幾千萬勞斯萊斯的肯定是個身價上億的人。
雖然他有幾千萬資產,可他連五百萬的車都舍不得買,買這輛蘭博基尼還是去二手車行淘的一輛比較新的,總共才花了兩百萬,他用這個車泡了不少女人,都是給別人吹噓買的新車,若是買新車,他咬咬牙也買得起,可買起也開不起,因為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的實力,就算把豪車開出去也要被人笑死。
而這白云飛的氣場強大,氣質很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他一走過來就把孫悅抱進懷里,這讓男人心里更慌張了。
特別是剛才他說的那些話,他說要用三十萬包養孫悅一個月,而被她拒絕了,惱羞成怒,就想著羞辱她,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難堪丟臉。
男人悄悄的往馬路邊撤。
“往哪兒溜啊。”白云飛輕飄飄地說道。
男人正貓著腰的身體僵硬在了原地,原本他認為白云飛來了這里,注意力肯定都在孫悅身上,而且白云飛才過來,應該不知道他剛剛說了什么,但是他卻沒料到白云飛竟然叫住了他。
男人慢慢地站直了身體,扯了扯領帶,笑著說道:“兄弟,叫我什么事?”
白云飛抱著孫悅,笑著說道:“你說呢?剛剛你不是想一個月三十萬包養我們方氏草藥行的總經理嗎?”
“方氏草藥行總經理?”男人結巴地說道,額頭冒著冷水。
“對啊,這孫悅可是我和方兆玉老板邀請過來當總經理的,而且已經干了將近一個月了,你說說,我們公司的總經理這么廉價?一個月三十萬就想包養她,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貨色。”白云飛冷冰冰地說道。
若是剛剛覺得那個方氏草藥行的員工是和孫悅一起演戲的,男人還很相信,她們兩人合起來給他表演,抬高孫悅的身價,可現在有錢的青年人說孫悅是方氏草藥行的總經理,那他就想不相信都不行了。
“白老板?!焙蛯O悅一起的員工恭敬地打著招呼。
現在更讓人確信孫悅是總經理了,這年輕小伙子竟然是方氏草藥行的股東。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交頭接耳的,這個美女還真是方氏草藥行的總經理呀,這方氏草藥行之前規模比較小,后面經過拍賣場過后就變大了。
一個總經理,怎么會當別人的情人,一個月工資已經夠多了,怎么會甘愿當那下賤的女人,而且這男人還說她獅子大張口。
這些看熱鬧的人最是墻頭草,風往那邊吹就往那邊倒,現在聽到孫悅確實是方氏草藥行的總經理,又都指責那四十歲多的男人,罵他老牛吃嫩草,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男人對上白云飛那冷冰的眼神,背上都冒冷汗,連忙搖搖頭,往后退,說道:“這都是說笑的,我還有事,先溜了啊?!?/p>
“玩笑?你覺得一句玩笑就能揭過了?趕緊滾過來賠禮道歉?!卑自骑w冷聲說道。
畢竟這男人也是一個公司的老板,雖然白云飛是方氏草藥行的老板,特別有錢,但是他的公司和方氏草藥行沒有生意上的往來,所以在這么多人的場合里,給一個女人賠禮道歉,他是干不出來這種事的。
“小老弟,不用這樣吧,我們就只是開開玩笑,不至于這樣吧,我又沒對她做什么。是不是?!蹦腥苏f道。
“滾過來賠禮道歉。”白云飛沉著臉,又說了一次。
這男人冷哼一聲,轉身就想走,雖說他不想惹白云飛,也惹不起,不過他也不想賠禮道歉,這白云飛能將他怎么樣呢?他開公司這么久,也有些勢力,而且現在法律比較完善,白云飛也不敢犯法動他。
“那你一路走好,美家建材城張老板?!卑自骑w隨意道。
原本走了幾步的男人,頓時轉過來說道:“你怎么認識我?”
白云飛本來不知道他名字的,只是他神眼一看,就看到了男人胸口口袋里面的名片。
白云飛繼續說道:“你就再享受幾天有錢人的生活,估計三天以后,你的建材城就要倒閉咯。”
“你這是在對我施壓?”男人既震驚又憤怒,白云飛這神態自若的樣子讓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是啊。是在對你施壓呀?!卑自骑w冷冰冰地說道:“誰要是對我們方氏草藥行的員工不敬,我就會讓他買不到后悔藥。”
“白老板威武!”
由于剛剛看熱鬧的人比較多,有些方氏草藥行的員工也圍了過來,聽到了白云飛這句話,頓時感覺自已找了個好老板,渾身激動,有這種老板為他們撐腰,就算是無償加班也認了。
男人被白云飛這突然出現的氣勢嚇得快要跪下去,他踉蹌了幾步,說道:“哼,我就不信,你可以在這幾天時間里,把我公司搞垮。”
雖然白云飛所在的方氏草藥行確實是個大公司,但是白云飛只是股東,而且他們兩家公司也沒有生意往來,白云飛怎么可能搞垮他呢。
白云飛恢復了淡漠的神態,不再理會張老板了,直接就和孫悅有說有笑起來。
張老板臉色非常難看,雖說他死鴨子嘴硬,但是心里面還是很慌張,特別是看到白云飛不動聲色的眼睛,就好像白云飛只是通知他一樣。
現在就有點后悔了,不過話都說到這一步了,讓他回頭道歉也不可能了。因為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已經說了狠話,若是收回狠話,向孫悅道歉,那不是自已打自已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