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人盯著張老板看,讓張老板渾身不自在,連忙快步走到豪車里,油門一踩就走了。
白云飛好像個沒事人一樣,滿眼都是孫悅。
看到孫悅那大大的熊貓眼,疲憊的臉龐,白云飛說道:“悅姐姐,你狀態怎么這么差,你這是嚴重睡眠不足啊。”
“沒事的,我只是這幾天在加班看文件。”孫悅無所謂地說道。
站在孫悅身旁的女員工說道:“白老板,孫總經理來了我們公司,就一天二十個小時在公司,還通宵了好幾次呢。”
白云飛皺眉道:“你在干什么?你干嘛不注意身體,我邀請你來管理公司,不是讓你拼命加班出成績,你長期這樣容易猝死的,你知道嗎?”
“怎么可能,小玉她說得……”孫悅一句話沒說完。白云飛就給她把脈了,一道元氣順著毛孔流入了她的身體,查看她的內臟。
一分鐘后,白云飛冷聲說道:“怎么不可能,你的內臟已經有問題了,跟我走!”
白云飛牽著孫悅的手就往勞斯萊斯邊上走去,打開副駕駛,將孫悅按了進去。
孫悅看到白云飛那陰沉的臉,嚇得也不敢不從,主動把安全帶系好。
白云飛坐到駕駛位上,油門一踩,一分鐘就開到了方氏草藥行門口。
車門打開,白云飛就牽著孫悅往總經理辦公室走去,這間辦公室是原來方兆玉工作的地方,里面還有一間休息室和浴室。
白云飛進門以后看了看,問道:“玉姐姐不在公司?”
“對啊,她隔一天來一次公司,要么就是我有困難解決不了就找她,她也會來公司的,不然的話她就在做公益事業。”孫悅說道。
白云飛嗯了一聲,就把休息室的門打開,說道:“到這里來。”
孫悅心里一咯噔,這家伙一來就叫她去休息室,難道他是發情的野獸,剛見到她就要干那檔子事。
“磨蹭什么?快來。”白云飛說道。
孫悅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嘟著小嘴,她感覺白云飛這人越來越霸道了,她還沒法拒絕他,還是小心翼翼地走進了休息室,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白云飛等會對她做什么的話,她是拒絕他,還是直接順從他好了。
白云飛催促道:“去洗個澡,然后睡在床上。”孫悅眼眶紅了紅,心里特別想哭。
她天天加班工作,身體已經很累了。
剛剛當著大家的面,白云飛就關心她,現在沒有其他人了,他就想著那檔子事了,難道那檔子事真的很著急很重要嗎?自已和他一個月多不見了,現在見面,難道不應該好好聊聊天,問問這段時間在干嘛,公司發展怎么樣了,或者這段時間大家忙不忙。可是白云飛一回來,也不管她的身體狀態,也不問她愿意不,直接就命令她,讓她去洗澡,睡到床上去。
雖然她對白云飛沒有厭惡的情緒,甚至還很感激他。
白云飛救了她一家人的命,還幫助了她村子里的村民,讓村子又正常發展了,村民們都有了生活的希望,這些都是白云飛給的,而且她現在還是方氏草藥行的總經理。
欠了白云飛這么多恩情,如果陪白云飛睡覺,那也是她應該做的,畢竟白云飛為她做了這么多,就算她努力一輩子都還不完。但是這樣的話,那剛剛張老板要包養她,一個月給三十萬,那和白云飛睡她沒什么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白云飛給的比較多而已。
孫悅的淚珠在眼里浸滿,可她又很堅強地忍住不哭,算了,自已陪他睡覺,那就當還他恩情罷了。
孫悅氣呼呼地沖到浴室,快速把身體洗干凈,就套了一件浴袍就出來了,里面真空。
白云飛看到孫悅穿著浴袍走出來,說道:“把浴袍脫了,躺到床上去。”
白云飛轉頭過去整理草藥,結果一回頭,看到了渾身赤裸的孫悅,當場愣住。
不管是誰,看到一個臉蛋美麗,身材豐腴的女人在面前脫衣服,都會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直到看到她里面什么都沒穿,白云飛才回過神來,立馬說道:“悅姐姐,別脫了,你把內衣內褲穿上吧。”
孫悅瞪了白云飛一眼,說道:“哼,你是精蟲上腦,一回來就想睡我,你干嘛不要我脫,還要穿內衣內褲,哦,我明白了,男人都喜歡自已脫對吧,行啊,我穿上,你來脫啊。快來脫。”
孫悅氣呼呼地說道,完全就是在氣頭上。
白云飛看到她這樣也無語了,我只是讓你洗完澡睡在床上而已,怎么就想那么多了,他尷尬地說道:“悅姐姐,我只是想替你針灸一下,你這段時間經常加班熬夜,內臟出了些問題,而且腦袋和心臟也有問題了,要是不及時治療,到時候會猝死的。”
孫悅聽到白云飛的話,瞪大雙眼,呆呆地看著白云飛,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讓我洗完澡陪你睡覺?”
“肯定不是啊。”白云飛搖了搖頭,隨即壞笑道:“嘿嘿,悅姐姐莫不是太寂寞了,那等會我給你針灸完以后,我再好好伺候你,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
“哼,我才不要你伺候。”孫悅臉蛋羞得通紅,巴不得把白云飛敲暈。
她連忙拿著內衣內褲就往浴室跑,白云飛立馬拉住她,說道:“悅姐姐,等會再穿吧。”
“你要做什么?”孫悅連忙拉緊浴袍,剛剛她是下定了決心要從了他,不過現在知道白云飛是要給她治療,不是要和她干那事,她就不想這么輕易地把自已交出去了。
白云飛說道:“不會吧,我在悅姐姐心里就是一個流氓嗎?本來呢,我只是給你針灸其他地方,現在你沒穿內衣內褲,那我就直接把你的私密處也針灸一下吧,這樣你的身體會好得更快。”
孫悅想了想,于是把內衣內褲放在床頭。雖然她害羞極了,不過白云飛是醫生,在醫生眼里是沒有性別的,于是孫悅深吸一口氣,躺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