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咱們進入你領(lǐng)域說話吧?”雁北寒將小熊舉了舉。
小熊兩只亮晶晶的眼睛看著雁南,呲呲牙。
“好好好……”
雁南忙不迭的答應,趕緊的再次打開領(lǐng)域,將孫女和小熊小心翼翼的請了進去。
雁北寒對這小家伙可以隨便,但是雁南可是絕對不敢!
這可是與天蜈神同一個檔次的存在!甚至現(xiàn)在自己所在的這個秘境都是這家伙布置的,雁南不小心能成?
雖然還沒有任何證據(jù),也沒有雁北寒的明確說明。
但是雁南卻已經(jīng)猜到了!
這,就是那玩意兒!
絕對不會錯的!
進入領(lǐng)域。
雁南不知怎地有些緊張,問雁北寒道:“它……吃什么?”
雁北寒愣了愣,道:“天材地寶啥的,什么都吃。肉也吃,但是喜歡干凈。”
“額額額。”
雁南立即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來一堆,都是估摸著口味,有些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推過去:“……吃……不吃?”
小熊歪著頭看了他一眼。
很傲嬌的轉(zhuǎn)過頭去。
媽媽給的,啥都行,我就吃著玩兒,你這老頭真把老子當熊養(yǎng)了?就算你拿出來的看著很合口味很想吃……但我也不吃!
雁北寒在小熊屁股上拍了一下,喝道:“去吃!”
“嗚哇!”
小熊轉(zhuǎn)頭,短短的熊掌一扒拉,一大堆就全抱在自己懷里,然后很悠閑的一個個送進嘴里,開口大嚼。
這是媽媽命令,不得不吃……嘿嘿,真香!
雁南松了口氣。
然后才抬頭看著雁北寒:“你找我啥事兒?”
在小熊的震懾下,雁南現(xiàn)在對孫女說話,聲音都很柔和,很慈祥了。
雁北寒都有些不習慣了,指了指小熊道:“就是關(guān)于它的事兒。”
“嗯嗯……好好好。”
雁南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小熊,連連點頭,小熊很不滿的瞪一眼過來:你瞅啥?
雁南急忙又轉(zhuǎn)開眼睛。
一時間有些心神不寧,道:“等會說吧,等會你爹來了一起說。”
他現(xiàn)在心里全是震撼。
感覺自己說話都說不明白了。
需要好好理一理。
時間不長。
雁隨云就來了。
看到女兒在這里,很是歡喜,還特意問了一句:“我女婿呢?”
雁北寒紅著臉道:“被我爺爺安排出去干活去了。”
“你這當爺爺?shù)囊膊欢c事兒啊……”
雁隨云口中嘖嘖,搖頭說道。
“你懂個屁!”
雁南罵了一句,隨后問雁北寒:“咱們說話需要帶著祂不?”
雁北寒還沒來得及回答……
雁隨云這時候也看到了小熊,忍不住眼神一凝,運功看了一眼,雁南還沒來得及阻止,然后就看到雁隨云的眼睛刷刷的開始流淚,止也止不住。
雁隨云的眼睛直接變成了兩個往外涌的水潭。
運功都止不住。
刷刷刷的往外泚!
只感覺渾身的水分都要順著眼睛流出來了。
雁南慌了:“你眼睛看啥了……”
雁隨云也是一臉懵逼,急忙開口:“我就用神識之力看了一眼這小熊……”
說話之間眼淚流的更快了。
“小寒小寒……”
雁南慌了。
不用他說,雁北寒已經(jīng)將小熊扭著耳朵拎起來:“趕緊的把我爸爸的淚停了!”
小熊嚇了一跳。
原來是你爸爸……哼哼,誰讓他看我的。于是委委屈屈的眨了眨眼,拋了個媚眼過去。
一圈淡淡的光圈閃過。
雁隨云的眼睛淚水終于止住了。
整個人都駭然了。
拿出鏡子來看了一眼,整個人瘦了兩圈,臉上枯瘦的跟段夕陽都差不多了。
一看身前,一汪水。
雁隨云都愣住了:這是我流的淚?
感覺了一下身體神識靈氣修為……都沒什么變化,視力也沒事兒,就只是這淚水流的真心讓人害怕。
若不是雁北寒阻止,雁隨云絕對相信自己會在一分鐘內(nèi)流干……
直接就那么白花花的兩道往外泚啊!泚啊!
“另找個地方說話吧。”
雁北寒嘆口氣。
她看出來了,有這小玩意兒在這里,自己爺爺和父親都靜不下心:“我先回去,讓云煙幫我看著小熊……然后再回來。”
雁北寒抱起來小熊走了。
小熊臨走還將雁南拿出來的大堆天材地寶食物都抱在懷里,然后才被乖乖的抱走了。
雁南和雁隨云父子面面相覷:“……”
沒多久,雁北寒又回來了:“現(xiàn)在沒事了。”
依然在呆若木雞的雁南雁隨云父子:“……”
然后父子二人做了個同樣的動作:一伸手,凝一團冰雪,然后噗的一聲扣在自己臉上。
冰涼的感覺升起,渾身神經(jīng)都激靈靈一下子,清醒了許多。
雁北寒一臉無語。
“可以開始了吧?”雁北寒問道,總感覺自己爺爺和父親小題大作了,我和夜魔我們倆把小熊打過來揍過去,有時候晚上睡覺我還枕著小熊當枕頭……
也沒覺得怎樣啊。
看你倆這大驚小怪的……
“可以了。”
雁南抹著臉上的冰水。
有點尷尬,道:“你從頭說吧。”
“是這么回事。在第一次陰陽界的時候……”
雁北寒早就在心里整理好了,一點點說出來:“……到了三方天地的時候,我就感覺奇怪了。怎么小熊又找過來了?……”
“然后這次……”
雁南和雁隨云臉色越聽越是凝重。
“第一次先找的方徹?”
“是的。”
“然后就一直跟著你?”
“是的。”
“三方天地祂先找的誰?”
“我。”
“這次進來就跟著你?”
“對。”
“你和方徹是祂的爸爸媽媽?”
“……額。”
“……”
雁南和雁隨云對望一眼,都是看到了對方滿靈魂的興奮。
都遏制不住了。
“這是氣運!這才是天選之人,不,神選之人啊。”
兩人眼睛亮晶晶的。
“然后第二次三方天地的時候我就曾經(jīng)想過,這會不會是……神?”
雁北寒道:“然后這次又見到了……所以……”
雁南捋著胡子,雁隨云卻是抓住女兒肩膀,認真的叮囑道:“這事兒,你不該說的!”
“可是……”
“沒什么可是!”
雁隨云嚴厲道:“從現(xiàn)在開始,這件事,你和夜魔必須要爛在肚子里!”
“也不是外人……”雁北寒嘟囔。
“傻!”
雁隨云道;“你爹絕不會害你,但別人未必!”
雁南一下子就把鼻子氣歪了。
一巴掌抽在兒子后腦勺上,破口大罵:“你特么說的這叫人話!?你在內(nèi)涵誰呢?”
雁北寒捂著嘴笑,道:“爺爺才不會害我呢。”
雁南哼了一聲:“跟你閨女學著點!”
“我的想法是……既然現(xiàn)在面臨神戰(zhàn),而小熊找來的事情,就不能不讓爺爺知道。因為現(xiàn)在的局勢,有點看不懂。”
雁北寒很含蓄的道:“但是小熊本身就在這里,那就說明了一些東西。”
雁南捋著胡子哈哈大笑,心胸暢快,道:“你這丫頭有心了,不過,你爺爺也沒有那么脆弱,哈哈哈……爺爺我縱橫天下一輩子,以弱勝強的仗不知道打過多少次,豈能是被嚇到的人?”
但心中卻真是松了一口氣。
因為前幾天剛剛聽到葉翻真說的時候,那段時間雁南是真的絕望了。
甚至有一種束手待斃的感覺。
但現(xiàn)在……卻是完全的活力滿滿,信心百倍!
幸虧雁北寒并沒有看到那個時候狀態(tài)低迷幾乎頹喪到了不想說話的雁南的樣子,所以現(xiàn)在對雁南的吹噓很是相信:“嗯嗯,爺爺是這個世界上最堅強的后盾!沒有任何人能打倒爺爺!”
雁南矜持微笑,一臉傲然。
雁隨云呵呵一聲:“你爺爺這么牛逼,心急火燎的叫我來商量啥?”
雁南的臉色頓時一變,不悅的哼了一聲,道:“這事兒吧,隨云你要出把力氣。”
雁隨云:“真的有我的事?”
“是五靈蠱的事兒……東方三三推斷……”
雁南在解釋這些的時候又有些底氣不足了。
畢竟在雁隨云搞通訊玉的時候自己罵的太難聽了。
“……所以現(xiàn)在,還真有可能要用到你的那條作為后路。所以出去之后,就要立即在高層啟用。”
雁南嘆口氣:“原來的時候是爹目光短淺了。”
雁隨云沒有在這個時候譏諷自己老爹,只是皺起眉頭:“那我得需要點時間修改,并且提升一下靈魂能量。魂能陣法也要加強……有點倉促,到時候可能需要十叔陪我熬一段時間。”
“沒問題。”
雁南點頭,松口氣。
兒子沒有窮追猛打,孫女也沒有在這個時候促狹自己一下,雁南感覺這一關(guān)過的比較容易。
那么接下來就要考慮五靈蠱可能損失戰(zhàn)力或者是吞噬生命的情況了。
雁隨云低著頭考慮了半天,道:“在這里面守護者的靈魂通訊玉,應該也不能用吧?”
“是的。”
雁南點頭。
雁北寒補充:“在三方天地里面,守護者通訊玉也不能用。”
“但人家的沒有后患啊。”
雁隨云嘆口氣,看了眼父親,想要說什么,卻又咽了下去,事已至此,埋怨還有什么意義。
只是道:“出去我就開始準備吧,如果只是高層的的話,應該不怎么費事。”
雁南點點頭,嘆口氣,道:“我本以為我這輩子未必能等到神戰(zhàn)……哎……”
雁隨云點頭,呵呵一聲:“爹說的有道理,我也認為這輩子未必能看到世界末日……”
雁南頓時憋了一肚子氣,卻又發(fā)不出。
黑著臉,想要訓斥孫女幾句,但想起來小熊,只好柔聲道:“小寒你敦促夜魔,勤加修煉,唯我正教未來參戰(zhàn),恐怕還真需要夜魔將五靈蠱削弱到一定地步才可以。”
他叮囑道:“未必要全部煉化,只要在關(guān)鍵時刻到來之前,能將至高戰(zhàn)力層的五靈蠱削弱到一定地步就可以。讓夜魔向著這個方向使使勁。”
“好的。”
雁北寒急忙答應。
雁南這才黑著臉看著兒子:“你對自己對外戰(zhàn)勝都各多少次了?”
“對己戰(zhàn)勝十七次了。”雁隨云老神在在。
“對外呢?”雁南問。
“一次都沒有。”雁隨云無所謂的道:“慢慢來就是了。”
“呵呵,你真是勤奮。”
雁南道:“一次都沒有還說的這么大聲……幸虧小寒性格沒有隨你,否則若是再出一個女咸魚,我都要上吊了。”
雁北寒忽閃著大眼睛道:“爺爺您幾次了?”
“我對自己九次,對外戰(zhàn)勝十二次了。”
雁南站起身來:“現(xiàn)在我出去戰(zhàn)一次,基本就十三次了。”
事情談完了,也憋了一肚子火,正好方老六在外面挑戰(zhàn),雁南決定出去拿一次勝場了。
之前方老六就不是自己對手,現(xiàn)在更加不是!
雁南感覺自己出去拿一勝乃是手拿把掐的,穩(wěn)穩(wěn)的。
將雁隨云父女趕了出去:“該忙啥忙啥去,實在沒事兒干,就去守護者那邊挑戰(zhàn)去吧。”
“好的。”
雁北寒也正有此意。
隨后雁南就沖出去戰(zhàn)斗了,剎那間外面就響起來雁副總教主雄壯的吼聲:“方云正!出來和老夫親熱親熱!”
“你太老了,也太丑了,大爺對跟你親熱毫無興趣。”
方云正竟然不出來了。
雁南大怒:“剛才你挑戰(zhàn)老夫,現(xiàn)在卻又避戰(zhàn)不出,是何道理?”
方老六罵道:“你還真特么有臉!先讓你四哥出來將老子打個重傷,然后你就出來撿便宜?真是臉皮厚,你等著,我傷好了就出去干死你!”
“……”雁南也沒話說了。
對方原來剛被四哥打過。
當然方云正也是因為別的原因:需要調(diào)整一下自己的戰(zhàn)力。
和雁南戰(zhàn)斗可不是和別人,這是自己兒媳婦的爺爺,所以,盡量不能讓他感覺出來啥,而且還不能打得他太厲害,當然最重要的是也不能被他打的太厲害……
自己提升之后,又經(jīng)過這次陰陽界的提升,方云正感覺若是自己全力戰(zhàn)斗的話,現(xiàn)在教訓雁南應該不是什么大問題。
但問題就在于不能。
所以他也惆悵……而且上一場挑戰(zhàn)雁南來著,結(jié)果李決出來了,自己現(xiàn)在貌似還真不是李老四對手……這一頓被打的有點慘。
幸虧沒出全力及時逃了回來。
“老五,你出去跟他干!”
方云正揉著差點被打斷的左腿慫恿左斷云:“弄死他!回來我給你慶功!”
左斷云呵呵一笑,一腳踢在方云正的右腿上:“你怎么不叫五哥!”
而唯我正教和守護者營地中間的平地山林之中,四處都是挑戰(zhàn)戰(zhàn)斗的聲音。
連畢云煙這等咸魚也出來挑戰(zhàn)了。
畢竟對外一百勝乃是硬性規(guī)定,現(xiàn)在大家都在向著這邊集中,當然是一個刷勝場的機會。
無論對哪一邊都是一樣。
畢云煙原本想要今天晚上是教訓夜魔的,但夜魔跑了,畢大小姐很不滿,所以出來戰(zhàn)斗格外的賣力氣。
方徹當然是參加不了挑戰(zhàn)的。
他出來就向著雁南等人所指的感覺壓力最大的方向趕過去。
金統(tǒng)領(lǐng)……您可別藏了,我給您送酒來了。
一路狂奔,一路散發(fā)全部神識之力,漫山遍野的沖撞過去。
不得不說這一路真是太太平了。
方徹趕出去八千里愣是連個黃鼠狼都沒見到。
金統(tǒng)領(lǐng)在這邊停駐一段時間,基本上這一片的妖獸全都逃之夭夭了……所以,方徹這一路安全得很。
走著走著,只感覺大地轟的一聲。
方徹被震的離地而起,在空中翻個跟頭。
一顆心怦怦跳。
怎么回事?
小心翼翼往前走了一段,沒什么異常啊,觸目所及也沒什么事……
正在想著,大地又是轟的一聲。
方徹這次聽出來了,在前方……有人在戰(zhàn)斗。
只是這戰(zhàn)斗的層次太高了。自己居高臨下的往那邊看還沒看到啥呢,就已經(jīng)被震的這樣了。
難道是金統(tǒng)領(lǐng)?
方徹一時間有些猶豫。
再往前走似乎危險性太高了。
便在這時,一股靈魂力遠遠而來,傳入他的耳朵:“小子,你在找我?”
正是金統(tǒng)領(lǐng)的聲音。
方徹大喜:“對對對!”
“別動。”
那聲音笑了笑。
隨后,方徹就感覺自己被托了起來。
然后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下刷的一聲掠過了千山萬水。
到了一處山川之間。
而不遠處一身甲胄散發(fā)金光閃閃的,正是金統(tǒng)領(lǐng)。
而他的對面,則是一個足足三米五那么高的壯漢,也是一身金甲,但是身材卻比金統(tǒng)領(lǐng)要魁梧得多!
就這身材,莫敢云來也要叫一聲大哥!
兩人面對面的站著,相隔不到四十丈。
隨后在方徹根本看不清的速度中,兩人再次交手并且各自回到原地。
方徹只感覺到光芒一閃,眼睛有刺痛感。
這次方徹并沒有感覺到任何震動。
但卻能看到遠方的大石頭紛紛化作粉末。
“虎嘯!”
對面那臉上都罩著金色頭盔的面甲的雄壯大漢道:“咱倆還是勢均力敵,再打下去也沒什么意義,不如靜待天時,但你的酒要多分點給我。”
虎嘯……額也就是金統(tǒng)領(lǐng)淡淡道:“星魂,看在老相識的份上,我能請你喝兩壇,已經(jīng)是我對熊神陛下的歉意。沒想到你如此不知好歹,喝了我的酒還不依不饒的追上來要搶劫我?忒不要臉。”
對面的‘星魂’悶哼一聲道:“那你告訴我從哪來的!”
“無可奉告!”
虎嘯大帥冷哼一聲:“你快走,我有朋友來了。”
“你朋友!?”
那大漢目光一轉(zhuǎn),眼睛就落在觀戰(zhàn)的方徹身上,方徹立即感覺到一個比自己身體還大的眼珠子在自己面前轉(zhuǎn)了轉(zhuǎn),黑白分明,居然還帶著一種方徹所熟悉的‘憨憨’的味道。
但這位名叫‘星魂’的大漢分明一點也不憨,道:“虎嘯的酒是你給他的吧?”
他人還在虎嘯對面站著。
但是已經(jīng)在方徹面前的這顆眼珠子居然會說話!
而且能讓方徹聽懂。
方徹還沒來得及回話。
虎嘯身子一閃,擋在方徹面前,道:“你不用理他。這是個憨子。”
方徹:“……”
星魂得意地笑起來,道:“終于讓我找到了源頭,我說你怎么跟我正喝著酒就要跑,還不讓我跟著,還越跑越遠,果然是有目的!小子,把酒拿出來給我些,快點!”
虎嘯黑著臉:“你別不要臉啊……”
方徹聽明白了。
看來自己虎嘯大帥距離自己還真不是很遠。
自己出來找他,他立即就知道了,但當時應該是跟這個‘星魂’在一起,所以虎嘯大帥立即跑了,想要甩掉這位星魂,但這位星魂顯然也不是那么好騙的,居然一路跟過來了。
但方徹很是奇怪:虎嘯大帥的酒,只要腦子不是真的實心的,就能想到是從進來的這些人類身上得到的,以這位‘星魂’的本事,不管是去守護者那邊還是去唯我正教那邊,不都能輕松得到?
何苦非要搶呢?
正在想著。
方徹突然眼前一花。
隨后轟轟轟……
身下如同過了千山萬水卻又回來了一樣,只是原本腳下站立的山頭化作了平地。
一只毛茸茸沉甸甸的超級大手抓住了自己胳膊,正是那位‘星魂’。
而虎嘯大帥的手則在自己另一邊肩膀上。
星魂得意地哈哈大笑:“我這一手移星換斗如何?這可是當年主上交給我的絕活!虎嘯,你沒想到吧?”
虎嘯眼中閃過一絲復雜。
對面的這幫家伙遇到當年那位主上還真是運氣好,經(jīng)常在一起廝混學東西。
而自己當年跟著神蜈皇……就沒這種待遇。
“你抓住了,又能怎樣?”
虎嘯淡淡道:“你只要敢用力,咱倆就能將他撕開,小小螻蟻,死了也就死了。但是他死了,你照樣還是什么都得不到!”
“笑話!”
星魂道:“只是酒而已,我若想要,那邊那么多人類,我想要多少他們都要給!”
“那你干嘛不去要?非要在這里搶?”
“要不是規(guī)則所限我能不去搶?”
星魂大怒。
“規(guī)則所限?”
虎嘯大帥一愣:“什么規(guī)則?我怎地不知??”
星魂怒道:“你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破壞了規(guī)則,所以才不受限制!要不然我干嘛要跟你搶?因為跟你搶了之后你隨時還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