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徹徹底無語。
“放心吧,不會有啥事。”
雪扶簫拍拍方徹肩膀,道:“我們都會看著的。”
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們看著……
方徹只好不吭聲,被雪扶簫扔出來,剛準備走,卻又被雪扶簫抓了回去:“我剛才扔你怎么這么有分量?你修為提升這么多?”
說著捏了捏方徹肩膀:“嘖嘖……結實。抽時間我試試你戰力。”
然后再次扔出去,揚長而去。
那邊雪舞已經很不耐煩的在喊:“你干什么哪!!拖拖拉拉!”
“來了來了!”
雪扶簫連忙答應著,一邊對方徹擠眉弄眼,一邊笑呵呵的去了。
方徹撓撓頭,一邊考慮著雪舞等人的心態,一邊去找夜夢去了。
走了幾步看到方青云急匆匆的走來。方徹正要打招呼,卻看到方青云直接擺擺手,風一般從他身邊掠過,一瞬間走的沒影了。
“呵!”
方徹不滿的高聲道:“這是你親表弟,不是空氣,你連看都不看,你還是個人嘛!這么久沒見好歹給點禮物吧……”
方青云也不知道聽到還是沒聽到,反正沒回應。
然后那邊東云玉和莫敢云等一溜煙的奔出來,不知道干啥去了,然后刷的一聲又飛回來,看到方徹只是大吼一聲:“……嗨!”
方徹還沒回應,一群人又沒影了。
“這兵荒馬亂的……”
方徹口中抱怨,但是心中卻是凝重起來,守護者總部能這個樣子,充分證明了這一戰的殘酷。
大伯的命令應該是如同雨點一般的不斷落下了。
方徹想得不錯。
現在東方三三正在暴雨一般的速度下命令。應對一場大戰的戰前準備,尤其是前所未有的大戰。
東方三三每天都在仔仔細細的安排,之前一般時候只有風萬事一人在門外,現在門外卻是任何時候都不低于三十人。
而且,這是有三百人輪換的。
每一個時刻,都有二百多負責傳令的人出去傳達各種消息。
而這些消息命令,就在短短的時間里,到了大陸八部,然后到了各個鎮守大殿,同步開始民間調動安排。
各處礦山各處秘境各處……都在動作。
東方三三坐鎮中樞,在這等時候他每時每刻都在考慮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哪里需要細微調整。
因為他要的是……哪怕敗了,也要大陸安定的支撐下一批武者成長起來頂天立地!
補上這個缺!
所以他現在要考慮的,連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千頭萬緒。
連他都在心中嘆息:有些事,不到事到臨頭,是真的想不到的。起碼有無數的細節,在此之前是絕對無法想到準備的。
再是智者。
也是如此!
就算做出了安排,也沒有任何的把握,因為,蛇神的破壞力,誰都無法預測。
而且若是敗了,出戰的人包括東方三三在內,那就全都回不來了。所以他現在安排的事情里,有很多是屬于大陸沒有了自己之后的事。
方徹走到丹房,靠著刷臉就直接一路長驅直入。
進入了丹房最里面。
果然,左右庫房全滿,中間最里面的九個丹爐,都在熊熊燃燒,發出一種特有的光和香氣。
夜夢端坐在中間,周身影繞著那種可以看得到的神靈之氣,一道道白光從她手中發出,在九個丹爐之間來回環繞。
光芒映照之間,白光也就化作了萬紫千紅。
在平常視覺中,完全就是漫天彩虹在這里集結。美麗到了極點。
而那種讓人呼吸一口就感覺渾身熨帖的香氣,無時無刻的都在環繞。
方徹能清晰地看出來,夜夢憔悴了很多。
顯然這段時間的工作量,完全將這個丫頭累壞了。
無數的蛇毒丹藥,在別人還不能煉出來的時候只有她自己能煉,只能一個人頂上,好不容易其他的丹師都可以煉了,立即開始大戰準備。
巔峰丹藥,只有風云棋一脈獨有的神靈天賜之氣才能煉出來。
別人更加插不上手!
而風云棋要布陣,煉丹的事情就再次全壓在了夜夢身上。而夜夢當時還在培訓其他丹師煉蛇毒丹,甚至完全沒有任何緩沖的就加上了這個更加繁重的工作!
從開始研制煉蛇毒丹一直到現在,將近四個月的時間,夜夢基本就沒休息過。
甚至完全可以說沒睡過覺。
哪怕是休息時間也在檢查庫存靈藥,快速分類別。
將別人根本感覺不出的那種表面完好內里藥力已經不平衡的用神靈之氣挑選出來放到一邊。
甚至就連在白霧洲和方總在一起的時候……也是把方總憋得不輕。
分明有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兒是自己老婆而且就在身邊,愣是天天忙的跟陀螺一樣停不下來……
而且那種專注和認真,方徹都不敢打斷她……
然后被鄭遠東抓著去了冰原;又是一個半月清心寡欲,好不容易回來后和雁北寒三女呆了幾天,結果居然是三個和尚沒水喝……
方總干瞪眼找不到機會。
回到守護者總部,這邊居然還在煉丹……
方總這位足足有四個老婆的人,居然當了將近半年和尚了!這要說出去別人都不敢信!
但事實就是這樣!
方徹進入煉丹房,夜夢甚至根本沒有意識到他來了,全神貫注的操控手中靈氣。
方徹看到這丫頭懷里居然在散發星靈石的光芒,這平常她都不舍得用的東西,現在居然在用來催靈氣。
“真拼命啊!”
好不容易,一刻鐘之后,九爐丹藥同時發出氤氳紫光,香氣轟然彌漫。
夜夢素手一揮,九個丹爐同時打開。
每一個丹爐中,都有十顆藥丸飛了出來。
這是夜夢現在的最大能量:一爐十顆,一次九爐!
一次,半個時辰左右,九十顆至高療傷恢復丹藥。
但是她現在,包括風云棋自己,也只能煉制下位神之下的,修為到了下位神階段,丹藥無用。
人神分隔,就是這么明顯!
夜夢一揮手,倉庫里的材料一組組的準備往外飄……方徹火冒三丈,一把按住。
“不要命了啊?”
方徹黑著臉攔住。
夜夢驚喜:“你回來了?”
方徹臉色黢黑的不能看了:“我再不回來,你就要自己把自己活活累死了!哪有你這么干的?”
沉著臉一聲低吼:“跟我回去睡覺!”
轉身就走。
夜夢見他真的生氣了。
耷拉著小腦袋跟著他身后乖乖的走了。
走出煉丹房,外面光線空氣猛然呼吸一口,一股難言的疲乏突然沖了上來,夜夢身子晃了晃,感覺腦袋發蒙,兩腿無力,歪了一下,就倒了下去。
方徹一把抱住。
身子一晃就回了自己小院。
在打開門口的時候,懷中的夜夢居然已經發出了輕微的細細鼾聲,竟然已經進入了深沉的夢鄉。
可見這丫頭這段時間實在是熬得身體徹底透支了。
“真是……”
方徹氣不打一處來,小心的將她放在床上,熟練的扒了個精光解開了頭發蓋上了被子。
整個過程,夜夢居然根本沒有醒來,任何反應也沒有。
“……在外面做和尚,回來居然還要做和尚。”
方徹嘀咕著,自己也脫了衣服躺上去。
將夜夢嬌柔身體抱在懷里,兩眼默默的看著上方。
想起來雪舞等人那凜然赴死的心態。
如果這一戰不能勝,那么這段時間躺在家里睡覺,或許就是今生最后的幾個晚上了吧?
能勝嗎?
方徹瞪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心里沒有任何把握。
大陸有大伯,全體守護者,那邊唯我正教有總教主等人,龍神在大陸等候;天宮地府兩位老祖嚴陣以待……
還有鼬神……
這一戰,應該……能勝吧?
畢竟這么多的高手……
但是方徹自己心里也清楚:未必。而且,敗面很大!
因為……若是確定能勝,他何必要走大陸這一圈故舊?將一切都安排好?都看看?
而這段時間里,不僅是方徹,東方三三雪扶簫雪舞等人也在處理人間事。好多地方,再去看看,好多人,再見一面,好多事,安排安排。
神戰將臨,最后的時間,大家都很珍惜。
方徹放下一切心思,也放下所有擔憂。摟著懷中妻子的嬌軀,沉沉的睡去。
能在這人間,安安穩穩的睡眠,真好。
……
遙遠星空中。
小熊正在一處高處端坐著,渾身散發著晶瑩的光芒,形成了一個空間黑洞一般,四周長天無極,無數的力量,被祂吸入進來,進入祂的身體。
祂在瘋狂的吸取星空中無主的氣運之力。
在經歷了漫長的等待之后,終于走到了這個地步。
無盡的能量,被祂吸取,進入身體,經脈神軀,點點轉化之后,化作氣運長河,瘋狂反哺守護者大陸。
在經歷了死而復生的這一遭之后,祂無比的痛恨自己,之前為什么那么傻?為什么那么懶?
自己有無窮的時間,可以提升,可以修煉,可以吸取這片獨屬于自己封地的星空氣運,但卻只顧著玩耍什么都沒干。
一直到被狠狠算計,才一棒子打醒。
但是醒悟之后才發現自己……真的懂得不多。
心機智謀城府……與別的神比起來,就像一個三歲稚童。
差遠了!
祂甚至都做不到指揮,都不知道如何指揮,只能是從重生之后就一直拼命提升自己實力,將所有權力,所有的籌謀,都交了出去。
追隨著心中唯一的一道指引。
“祖輩余蔭,只給你一次機會!”
那宏大的聲音在腦海中回響。
祂死死的抓住了這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然后,找到這個可以作為自己唯一一次救星的人類,死死的跟著他。
我只負責提升修為,續接大道,聚攏氣運,別的,什么都不管。
只有一次機會,若不能完全的信任,那,這個機會也就沒了。
祂雖然蠢笨,卻懂這個道理:一切全交給你,要么跟著你沉淪,要么跟著你飛升。
我本就是一頭小熊,啥也不懂的小熊,認個爹咋了?被人當寵物咋了?
起碼能活!
果然,跟著這個人,祂一步步的看到了希望,一步步的真正復蘇起來。
如今,終于走到了要見真章的時候。
“感謝祖宗!”
祂虔誠的感激著。
就在覆滅的最后一刻,那句話的指引,讓祂將自己的位格令帶著那神秘的傳承扔了出去。
只可惜還是太晚,位格令被打碎了。
但是里面的傳承卻保護著位格令分散,不知道落到了哪里。
然后就是漫長的等待。
“真沒想到那里面的功法居然真的能練。”
小熊心中無限詫異,這功法據說是祖宗的一位大哥給的,說是能保一次生死,然后自己當初還是一頭什么都不懂的小熊,正在接待客人的大殿外面花園里爬來爬去,卻壓斷了一根樹枝,從高空掉了下來。
然后那位神秘的親戚就說,哎呀,就她了,掉落了一次。
然后就在自己腦子里。
后來自己無論如何也沒學會那個功法,為此,歷代祖宗歷代爺爺和父親母親一次次把自己揍的半死不活,說自己不爭氣……
但是那功法……真的看不懂學不會啊……有什么辦法呢?
到后來慢慢的長大了,慢慢的有了自己的一片領地,慢慢的祖宗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爹娘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慢慢的天地間就只剩下了自己……
帶著那個從來沒有過任何用處的傳承……慢慢的在空渺星域立足,稀里糊涂的占據,然后擴容,本身神力吸引無盡的宇宙塵埃,在這里原有的基礎上,慢慢的形成龐大的星域……
似乎這些憑空形成的星空大陸上,不知道怎么就出現了生命還是什么……也沒有多么在乎。
下面人在組建什么管理,什么天庭什么天宮什么的……我也沒管。
然后就這么渾渾噩噩稀里糊涂的一路壯大,然后一路毀滅……
一直到渾渾噩噩新生了,還不知道咋回事。
但這不要緊。
我認了新爸爸,我只需要聽新爸爸的就好。
他愛咋做就咋做。他死了我就跟著死,他敗了我就跟著敗,他成了我就跟著舒服,他牛逼了我就跟著他賣萌……
就夠了!
至于什么時候毀滅……爸爸毀滅了我就跟著毀滅吧。
小熊并沒有看過什么跌宕起伏的歷史,如果他曾經穿越過的話,應該會發現有一個人和祂很像:蜀漢后主劉禪。
如今,爸爸那邊要給我打仇人了!
所以我后勤工作要做好!
我只負責吸氣運,瘋狂向著大陸傳輸……
如今全部時過境遷,小熊想起來幼年時那個非常好看的親戚說自己的那句話‘哎呀,就她了,掉落了一次。’
忍不住就在想:這句話,是說我當時從樹上掉落了一次?還是現在從神格上掉落了一次?
總感覺,意有所指啊。
旁邊小白虎搖著尾巴,有些懵懂的看著自己老大。
它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反正,有點稀里糊涂,自己這位老大自從從那陰陽界回來之后,就開始了前所未有的勤奮。
竟然就一直在這里吸取氣運,一直就沒動過。
不斷的吸取,傳輸,周而復始,連吃飯都需要自己給端過去一口口的喂在嘴里。
眼看著肥嘟嘟的肚子都瘦下來了,竟然還是一直在努力拼命。
從沒見老大這么勤奮過啊……
小白虎在地上打個滾,露出雪白的肚皮朝天,哎呀,好想媽媽啊……
在媽媽身邊的時候,只要我這么一翻肚皮,媽媽就用手撓我,好舒服……可惜現在這邊沒有撓我的……
哎,老大不動,我要去給老大找吃的了……虎生真苦。
星空靜寂。
若是有人從這片星空經過,就會發現,這整整一片的星空,在這段時間里格外的明亮,星光閃爍,格外的密集,似乎真的有一片銀河,在逐漸的形成一般……
……
大陸上。
萬靈之森中央位置。
一只小巧玲瓏的鳥兒正站在枝頭,圓圓的眼睛,看著無盡天空。
感受那莫名的壓力逐步逼近。
這只五彩絢爛的鳥兒緩緩的開始膨脹,慢慢的變大,像孔雀那么大,像老虎那么大,像房子……
終于,成長成為一只千丈方圓的龐然大物。
兇威油然散發。
整個萬靈之森,萬獸無聲。
它緩緩張開翅膀,竟然有三千丈翼展。
碩大的眸子,便如兩顆巨大到了極點的寶石,定定的看著天空。
“唳!”
它輕輕的哼了一聲。
圍繞萬靈之森的龐大的黑水河,陡然間波翻浪涌,黑浪滔天而起,數百頭黑水龍牛整齊的從水中泛起沖上天空。
張口一吐,修煉了無數年的內丹都被黑水龍牛們吐了出來。
光華熠熠,向著山頂最高處匯集。
這只龐然巨鳥淡漠的一張口,數百內丹,被它一口吸入嘴里。
一股莫名的氣息,開始再次擴張。
身子,再次緩緩變大。
等到了翼展萬丈方圓的時候,突然光華一閃,化作了一個鳳頭人身的女子,頭上頂著鮮艷的羽毛。
“公主,那蛇,會在何處落下?”
人影一閃。
金霄出現在她身邊,同樣看著天空。
目光中充滿了憂慮,輕聲道:“中位神的踏足之地,在祂真正動作之前,我們根本無法預測。因為,動念之間,就可以隨時從天空任何一個地方落下來。數十萬里之遙,對祂來說,不過一念而已。小七,不用擔心。不管從哪里落下,都是一戰而已。”
“有把握嗎?”小七歪著七彩絢爛的鳳凰頭看著金霄。
“沒把握。”
金霄笑了笑平靜道。
小七清脆的笑起來:“好,這次,我先。”
“不,我們一起。”
金霄美目中充滿了堅決:“這次若是不成……那就真不成了,干脆一起!生與死,都一起!”
“好!”
小七歡快的長吟一聲:“生與死,都一起!”
……
噬魂崖。
毒霧氤氳。
一道金色身影隱沒在毒霧中,極其小心的將自己身體顏色隱去,化作了毒霧的一部分,變成了毒霧的眼珠子看著天空。
“蛇神!你終究還是來了。”
祂口中發出陰森森的嘶嘶聲音。
“這一戰,就看你能不能撐住大陸圍攻了。”
祂眼中有濃濃的貪婪。
后面有人道:“若是祂能撐得住呢?”
正是神鼬教教主,董西天。
他現在的位置,就在鼬神身后,彼此之間,一劍之隔。
“祂撐不住的,蛇神重傷好久了,這么短的時間,恢復不了多少。”
鼬神道:“頂多,是蛇神將大陸這些反抗者殺干凈之后,自己也就是強弩之末了。”
“那我們什么時候出手?”
董西天躍躍欲試,聲音里,有一種興奮的戰意和期盼。
“在激戰正酣的時候,大陸傷亡慘重而且給蛇神制造出來新的巨大傷口超過七處的時候,”
鼬神道:“到時候,聽我命令。你我一起動手,你沖在我前面,選準蛇神的一個剛剛出現的傷口,用我教你的辦法,給他一下子戮魂創!事情就穩了。”
董西天用一種尊敬到了服服帖帖的態度,用商量的口氣道:“尊上,我有一個不成熟的建議,也是這段時間里我深思熟慮過好多次的。只是一直沒拿定主意,怎么和尊上解釋明白。”
鼬神道:“你說。”
董西天伸手一定,四周毒霧出現一個清晰的輪廓。
“設若這是蛇神,在現身進入大陸的那一刻,根據尊上所說,他需要打破大陸上空的無形星空壁壘。也就是說,他必須要打破一個大洞,從那邊進來。”
“對的。”鼬神皺眉。
這是自己說過無數次的事情,也是演練過無數次的戰術。
“而在這個時候,大陸的各位下位神會有一段時間遲滯才能趕到這里。”
董西天指著這個缺口道:“也就是說,蛇神剛剛進入大陸星空的時候,是一個空檔期。而這個空檔期,無人攔阻。這里就出現了一個空白。”
“這個空白可以延續到蛇神降落到大陸的任何一個地方。”
“而在這個時候,或者是守護者大陸或者是唯我正教大陸,高手們想要趕到,還需要一段時間。對蛇神來說,這段時間足夠反應過來,甚至可以說是從容的以逸待勞,對不對?”
董西天道。
“對的。”
“所以大陸傷亡必然慘重。”
董西天道:“而在這個時候,就算是他們能給蛇神造成巨大傷害,但是卻也根本不會達到那種我們出手的時機,因為蛇神有防備。而神的防備,根據尊上所說,是他們根本想象不到的。”
鼬神道:“……嗯,是這樣的。”
“所以,在大陸那些人死的時候,我們必須要出擊,因為蛇神有吞噬之力,一旦被他吞幾個,他反而會恢復一點……而我沖在前面的話……那種時間,一來我未必能把握住,二來我恐怕不能在第一時間破開它的防御。萬一在這里出現差池,那我們大計就功虧一簣了。”
董西天指著一個位置,仔仔細細的分析,道:“畢竟我的修為,雖然尊上給我催到了下位神階位,但是比起尊上,我還是差了太多了。而且最關鍵的是經驗。我從未和這種存在動過手。”
“什么樣子算是攻破了?血肉飛濺的地方,真的就是破防了嗎?我完全沒有把握。”
董西天一邊說,鼬神一邊點頭,深以為然。
是的,董西天完全沒有和神戰斗的經驗,這的確是一個巨大的問題。讓他沖在前面,的確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