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望江樓的點心不錯,如礪,慎之,你們快嘗嘗。”
正在窗邊欣賞景色的兩人回神,在卓承平的大力夸贊下,兩人拿起點心吃了起來。
“倒是不錯。”兩人點了點頭。
不愧是招牌。
“小二,打包兩份點心,等會兒我帶走,掛卓公子賬上。”
卓承平看著讓小二打包的顧如礪:“你倒是不客氣。”
“都是兄弟。”
“再打包兩份。”周言謹喊住小二。
小二笑得那叫一個開心:“好嘞,咱們的芙蓉糕也不錯,適合長輩吃,可要來一份?”
“來一份。”卓承平大方地擺手。
不多會兒,小二把幾份點心打包好拿了上來,顧如礪想了下,溫聲問道:“小哥,可否幫忙差人把點心送到府上?”
一般酒樓外面都有以送餐食為生計的百姓,作為酒樓的小二,整日與這些人打交道,定然是更熟稔的。
果然,顧如礪一問,小二當即表示可以。
顧如礪當然不會讓小二白幫忙,花了些銅板。
“如礪這么孝順,也不怪顧叔和嬸子把你當心窩子盯著了。”
顧如礪笑笑:“任何關系都是互相的。”
他對父母好,是因為爹娘對他也很好啊。
說起爹娘,顧如礪也想老娘了,前些時日,石頭來信,說家里蓋好了房子,這次不管有沒有高中,他都要回去一趟。
三人并沒有探討什么文章,而是閑聊了一上午,中午在望江樓吃了頓飯,又喝了會兒茶。
“三位公子,睿安世子有請。”
正打算離去的三人互相看了下,而后起身前去。
來到三樓的雅間外,還是之前見睿安世子的雅間,顧如礪懷疑這是睿安世子長期定下的雅間。
“世子,您請的客人來了。”
護衛稟報后,三人走了進去。
“見過世子。”
睿安世子抬手:“坐吧。”
看著睿安世子和蔣嵐楓,這兩人真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啊。
三人剛坐下,一旁伺候的人斟了茶水。
“聽望江樓的小二說顧公子你們也在此用飯,想著大家一見如故,便請了你們過來。”
見過兩面就一見如故了嗎?顧如礪這么想著,面上卻不顯。
“最近忙著會試的事,忘記問了,世子,上元節被拐的孩子可都找回來了?”
對于這件事顧如礪還是很關心的,只是官府辦事,他們這些人知道的也不多。
“只有如礪你救回來的那個孩子,和許翰林家中的孩子被那些人放了,其余被拐的孩子并未找到。”
在場的人面色不是很好,這么久了都找不到,怕是那些人已經把尾巴清掃干凈。
“京兆府那些飯桶,明明本世子已經給他們找了線索,竟然一無所獲。”
一問,原來是上次顧如礪被打手埋伏的附近有密道出城。
這可是京城,竟然有密道進出。
幾人都是聰明人,一聽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也是那孩子被你及時救了,不然怕是也回不來。”睿安世子冷笑。
顧如礪蹙眉:“只是恰巧在那孩子家的攤位上見過,不然也不會察覺不對。”
“不說這個了,說一些別的吧。”睿安世子似笑非笑地看著顧如礪。
顧如礪身軀悄悄往后,和好友互相對視。
“不知世子要說甚?”
“前幾日有個舉人報官,說是被土匪劫了,才剛逃出來。”
顧如礪和卓承平的心同時咯噔了下。
“那舉人口口聲聲說獅子林的土匪是本世子罩的,還耽誤了他科考。”
三人連忙起身,異口同聲道:“世子恕罪。”
雅間內安靜無比,睿安世子面上看不出什么來,幾人僵著臉站在原地。
睿安世子唇角一揚,“說吧。”
“世子,此事說來話長,是我用世子的名頭虛張聲勢。”卓承平把所有的錯都攬在身上。
周言謹拉住顧如礪,微微搖頭。
本就是如礪救敬和才會有后面的事,到底卓家家世也不算低,睿安世子再怪罪,也不會要了敬和的命。
“長話短說,本世子怎么突然成為土匪的靠山。”
卓承平在背后的手扯了扯顧如礪,上前一步。
“事情是這樣的,卓某上京趕考,被獅子林的土匪劫持,為了脫困,便把世子的名頭拉出來震懾。”
“那土匪一聽世子的名頭,就嚇得屁滾尿流,逼著我寫下保證,這才放我離開,不過我并未在紙上寫世子的名諱,且寫的也不是保證書契。”
他在那紙上寫了因劫被迫寫下此信,還解釋了緣由,并未寫下睿安世子的名諱等等。
想來是那些土匪見官府清剿,便用睿安世子的名號,在舉人和官府跟前當名頭。
那舉人趕不上會試,鬧到京城來,睿安世子一查,可不就查到他們頭上了。
畢竟卓承平被劫的事知道的人不少,也不難查。
所以卓承平當時被顧如礪暗示,也沒把睿安世子的名諱寫在紙上。
“膽子不小,用本世子名號嚇唬人。”
三人不知道睿安世子是何想法,只能繼續作揖賠罪。
“世子何必嚇唬他們。”蔣嵐楓淡淡道。
顧如礪抬頭看去,就見睿安世子對他挑了挑眉。
“坐吧,本世子不是小氣之人。”
剛坐下來,睿安世子的話讓他們坐立難安。
“顧公子也插手了這件事吧?”
卓承平連忙說道:“世子恕罪,如礪也是為了救我,才,”
睿安世子打斷他,“本世子不是在問罪,只是想問問你們那天的事,你們兩人又是如何逃脫獅子林的。”
“世子猜得沒錯,那日途徑獅子林,見到敬和兄被劫,但,如礪只有一人,只能別出他法,請世子恕罪。”
“你一人回去救敬和?”睿安世子詫異地看著顧如礪。
蔣嵐楓面露欣賞:“顧公子義氣。”
“沒辦法,多年好友,如果早知道那魏大當家是給女兒招婿,我怕是不會那么著急只身回去。”
“招婿?”
顧如礪簡單說了下那天的事,睿安世子和蔣嵐楓得知那魏大當家劫人,是為了招婿。
還從卓承平這處得知,顧如礪他們放出他名頭,卻反而差點被魏大當家殺人滅口。
“幸好如礪身手好,若不是如此,怕是我倆都得交代在那了。”
睿安世子盤著手串:“看來本世子的名頭也不一定好使。”
“不過,這好像跟剛剛敬和說得有些出入?”
卓承平訕笑,拱手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