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浩才說完之后,就帶著其他三個人。
悻悻地離開李慕白的壽春堂中醫(yī)館。
馮浩才剛坐到車上,就想給郝德乾打電話,想了想又將電話裝回口袋里。
回到固鎮(zhèn)區(qū)涯之后,馮浩才第一時間來到郝德乾的辦公室。
剛將剛才和李慕白之間的對話,好似是一字不漏的說了一遍……
聽完馮浩才講述,郝德乾眉頭一皺,然后閉上眼睛。
差不多一分鐘之后,他才緩緩地睜開自已的金魚眼。
郝德乾看了坐在自已面前的馮浩才一眼,很認真地說道:
“老馮,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在我們過去的職業(yè)生涯中,”
“你有沒有碰到過類似的年輕人?”
“郝董,絕對沒有,李慕白才二十多歲,面對我這么大的人物,”
“他依然是有恃無恐,說出來的話直戳人心,他的眼神如刀,”
“我當時都被他的眼神嚇住了。”馮浩才如實說道。
“老馮,我怎么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們倆這次來固鎮(zhèn)區(qū)涯,不會是兇多吉少吧?”
“郝董,你可不要嚇我,我從一參加工作,就跟在你后面鞍前馬后……”
馮浩才聲音都打顫了,說出一句話。
“老馮,我也只是一種預感,你先回自已辦公室吧,”
“讓我好好想一想,接下來要怎么辦?!?/p>
“好的,郝董,不過我們不能把李慕白逼急了,”
“要用溫水煮青蛙的辦法,慢慢地榨取他的錢財?!?/p>
“行,老馮,我心里有數?!?/p>
……,馮浩才離開后,郝德乾掏出自已那部很少用的手機,撥打一個號碼。
他一連撥打好幾次,一直沒有人接聽。
就在他再次撥打之時,電話被人接聽了。
電話里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是小郝嗎?我告訴你,今天夜里老畢突然得心肌梗塞,”
“還沒等送到醫(yī)院就已經沒氣了,現在還在醫(yī)院的太平間里,”
“你有時間的話,就快回來看看他最后一眼吧。”
……,郝德乾是怎么掛斷電話的他不知道,他現在是無比的惶恐不安、難過。
并不是畢利來死了他難受,而是他剛做出的那件事情,讓他后悔死了。
那么多錢轉出國外,肯定是轉不回來了,那么大的窟窿他有幾個腦袋?
于是,郝德乾點上一根煙,在自已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突然,他想到一個事情,馬上拿起桌上座機。
給夢幻府都察院包仁杰打了過去。
“您好包院,我是郝德乾,我有個事情想向您反映一下。”
“哦,什么事情,郝董你請講。”
“包院,是這樣的,我剛來固鎮(zhèn)區(qū)涯時間不長,”
“發(fā)現馮浩才這個人膽大妄為,”
“偷偷摸摸的把固鎮(zhèn)區(qū)涯二十個億,不知轉到什么地方去了?”
郝德乾之所以打這個電話,因為他安排馮德才辦的所有事情。
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并且每次只是口頭傳達,從來不留任何痕跡。
這次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自已幕后老板畢利來已經涼涼了。
他如果現在不找一個替死鬼的話……
那將來所有責任恐怕都要落在他的頭上了。
俗話說,死道友不死貧道,在成年人的心里只有利益沒有朋友。
什么同一戰(zhàn)壕的隊友,關鍵時刻就是用來頂鍋的。
“郝董,你說的情況屬實嗎?”
“包院,千真萬確,我剛才找區(qū)涯財神準備辦點事情,”
“他說賬上的所有錢,都被馮浩才以各種各樣名頭轉走了?!?/p>
“好,謝謝你郝董,你剛剛反映的這個情況很重要,”
“我們會馬上派人去將馮浩才控制起來,”
“如果將來你所反映的情況全部落實的話,那你將立了大功,”
“為我們隊伍,抓住一條蛀蟲?!?/p>
郝德乾掛斷和包仁杰的通話之后,深深地吸一大口煙。
然后,他將煙頭掐滅在辦公桌上的煙灰缸里。
想了想,自已到底要不要回省城一趟……
最后咬牙做出一決定:回去個屁,一個死人再也幫不到自已了。
今后的路只能靠自已走,或者重新攀附新的權貴。
……,而在另一邊,一間寬大的辦公室里,青道夫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拿起手機一看,是自已的主子楊巔峰打過來的。
他馬上按下接聽鍵,聽筒里馬上傳來楊巔峰的大笑聲:
“小青啊,你這次事情干得漂亮,已經達到我們的預期,”
“畢利來已經涼涼了,郭德懷躺在床上只有呼吸的功能?!?/p>
“老板,為什么不干脆將郭德懷……”
“小青啊,這個事情你欠考慮,畢竟郭德懷的身份、地位擺在哪個地方了,”
“如果他突然涼涼的話,上面肯定會追究下來的,”
“到時萬一露出什么蛛絲馬跡,我們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p>
“哦,老板,我明白了?!?/p>
“還有就是,郭德懷這個人只要一天還有氣在,”
“在他治病期間,上面也不好意思馬上換董事長,”
“我就可以主持工作干我們想要干的事情,如果他徹底涼涼了,”
“上邊要是再空降一個董事長來,那就沒有我什么事情了?”
“我這么做就是給別人做了嫁衣?!?/p>
聞言,青道夫后背發(fā)涼,沒有想到自已老板想得這么多。
他當時真想讓郭德懷一了百了。
“對了,小青我給你打這個電話的目的就是?!?/p>
“老板,您請指示?!?/p>
“畢利來涼涼之后,他派去固鎮(zhèn)區(qū)涯的那兩個人,”
“你隨便找個錯就可以將他們邊緣化、排擠在外,”
“然后安插我們自已人去固鎮(zhèn)區(qū)涯,”
“這樣就可以把所有蛋糕,牢牢的抓在我們自已人手里了。”
“好的老板,我知道該怎么做了?!?/p>
……,掛斷老板楊巔峰的電話之后,青道夫在自已的辦公室里一跳三尺高。
將拳頭在空中狠狠地揮舞幾下,然后坐在自已老板椅上,哈哈一笑。
然而,就在這時,包仁杰推門而入,笑著說道:
“青總,有個事情要跟您匯報一下?!?/p>
“來來…來,包院快坐下來抽根煙、喝杯水,有什么事情慢慢說,不著急。”
“青總,我們倆喝茶、抽煙有的是時間,我跟您說這個事情非常重要……”
于是,包仁杰就將剛才郝德乾在電話里,和他說的事情。
和青道夫簡單地說了一遍。
青道夫聽后先是震驚,接著就是在心里狂笑。
老板剛剛安排的任務,這不就找到切入口了嗎?
于是,他一本正經,好似很嚴肅地說道:
“包院,沒有想到這個馮浩才剛剛來到固鎮(zhèn)區(qū)涯,就敢膽大妄為,”
“查……,不管牽扯到什么人,你必須給我一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