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青總,既然您沒有其他意見,那我馬上去布置了?!?/p>
包仁杰好似很恭敬地說道。
而另一邊,季瑤茹回到家后,看她爺爺坐在太師椅上。
正跟一個灰袍老者說笑聊天。
她走上前去小聲說道:
“爺爺,您交代的事情我沒有完成,李慕白不同意跟我一起來給您治傷?!?/p>
聽孫女季瑤茹的話,季云青和灰袍老者相互對視一眼。
然后說道:“張尊者,沒有想到李慕白那小子這么警惕,”
“我用錢財和美色他都不動心,怎么辦?”
“哈哈,老季,你確定藥皇閣那件至寶,就在李慕白那小子手里了?”
“張尊者,通過一些現象分析,我敢斷定藥皇閣那件至寶,”
“就在李慕白那小子手里,因為當時拍賣會現場,就屬李慕白那小子修為最高,”
“想制服羅家那個草包,收取香爐簡直是太容易了?!?/p>
“哦,本來是說你生病把他騙到家里,趁他給你治病之時,”
“我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他用上毒,散去他全部功力,”
“然后逼他交出藥皇閣至寶,看來我們倆研究好的這套方案行不通了?!?/p>
“張尊者,以你現在大宗師的修為,還怕李慕白那小子嗎?”
“老季,你不懂,一個年輕人被你說的如此邪乎,”
“他背后肯定有大能保護著他,如果我們到他地盤上出手的話,”
“說不定就會命喪黃泉,把他騙到你家里來,那就另當別論了。”
“張尊者,那怎么辦?他讓我自已去看病,我這本來就沒有病,”
“所以,我是不能再去打聽,關于他更多有用信息了?!?/p>
“好了,老季我先離開了,這個事情先不著急,”
“等了解清楚再下手不遲,只要藥皇閣至寶在他手里,早晚都飛不了?!?/p>
……,三天的時間轉眼即逝,當初馮浩才放出的狠話。
要是三天不給他們打二十個億,讓李慕白所有的工程全部停工。
結果他的工程照樣進行,只不過修路的工程停下來了。
李慕白知道這種情況之后,有了自已的決定。
……,李慕白和前來找他的,鋼三局旗下那家路橋工程公司負責人說道:
“刁總,你放心,第一期工程款固鎮區涯應該給你們撥過了,”
“剩下所有工程款,到期你們直接找我要就可以?!?/p>
“謝謝李老板……”
“刁總,工程款我會按照合同一分不少的給你們,”
“但,咱丑話說在前面,如果修出來的公路不符合我的要求,”
“那對不起,你們這些參與這次工程的管理者,統統……”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他手里的一只玻璃杯子瞬間變成粉末。
慢慢灑落在地板上。
此情此景,看在眼里的刁德戰嚇得一縮脖。
本來他還以為李慕白年輕,想在工程的用料上做點手腳,沒有想到……
刁德戰拿到第二期工程款后,滿意地走了。
不過他在自已心里也敲響了警鐘,回去之后一定要督促手下。
千萬要注意了,不能要錢不要命。
送走刁德戰之后,李慕白重新回到診桌旁坐下。
想了想暫時還是先按兵不動,讓那幫孫子先蹦跶一會兒。
等將來路修好了,再秋后算賬也不遲。
然而,就在這時,莫雨荷湊到李慕白前面笑著說道:
“師哥,你在想什么呢?剛才那幫人怎么找你要修路錢了?”
“我記得所有修路的錢,你不是提前給過固鎮區涯了嗎?”
“去……去去,不該你關心的事情,你少關心,”
“平時要學習醫術、修煉,提高自已的能力才是王道。”
李慕白很認真地說道。
“切,不說拉倒,我不稀罕知道你的破事…”
莫雨荷的話音未落,李慕白放在診桌上的電話響了。
他拿起手機一看,是曹海洋打過來的。
他有點詫異,曹海洋前幾天剛來過,怎么現在電話又打過來了?
難道是給他姐姐說情的,讓自已借錢的事情?
不過,他還是按下接聽鍵。
很快頓時電話里面傳來曹海洋爽朗的話語:
“你好,李先生,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同時也有一個壞消息?!?/p>
“曹總,你有什么消息請講,不過你要先講好消息。”
李慕白很平靜的說道。
“李先生,好消息,就是來我們固鎮區涯瞎折騰的那兩個孫子,已經被雙規了?!?/p>
曹海洋笑著說道。
“哦曹總,你說的這個還真是好消息,我剛剛打發走修路的人,”
“他們說固鎮區涯已經不給他們撥款了,沒有辦法,”
“我不能讓修路工程停下來,剛給他們撥了第二批的工程材料款?!?/p>
“李先生,我跟你說的第二個消息,就是關于工程款,”
“還有你前期捐給永安鎮工所的那五個億,固鎮區涯的那十個億,”
“你打到專用賬戶上的修路錢,都被那兩個孫子,不知道轉到什么地方去了?”
“哦,有點意思?!?/p>
“李先生,我感覺你好像并不詫異,我告訴你,今后固鎮區涯根本沒有錢修路,”
“做其他有利于老百姓的事情了。”
“曹總事情都發生了,我干嘛還要詫異、找氣生,”
“當初給你們錢的時候我就想到了,也許會有這樣的結果?!?/p>
“李先生,真的呀?”
“當然,所以說,曹總你的消息在我的預料之中也在預料之外,”
“沒有想到那兩個孫子曇花一現,”
“接下來又不知道是歪瓜還是裂棗,能不能干人事?”
“李先生,你不要心灰意冷,其實我們這潭水里還是好人多?!?/p>
“呵呵,曹總你自已說的話你自已信嗎?”
“我感覺焦?!涂追薄氖论E,早就被你們這潭水里的人忘記了?!?/p>
“不會的,李先生。”
“曹總,我可以豪不夸張的說,現在你們這潭水里的浴客,”
“如果有誰一心一意為老百姓搓澡的,反而就太不正常了,”
“大多都是同流合污,欺下媚上、尸位素餐之人,根本不需要甄別,”
“整個清澈透明的潭水里,可以一覽無余……”
“李先生,你所說的雖然不無道理,但是也有點太絕對了吧?!?/p>
“曹總,我說話直來直去,你不要介意,其實跟你們這些人做不成真正朋友,”
“你們都是說一套做一套,你看開始你們說的多好聽,”
“可是目前的事實可以證明一切,最后弄得一地雞毛?!?/p>
“李先生,這次的事情太突然了,不知他們是怎么搞的?”
“曹總,我不管突然也好,還是預謀已久越也罷,”
“那都與我無關,我掏出去的錢,就要做成實實在在的事?!?/p>
“嗯,李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p>
“哎,希望你能理解,做一個正常之人?!?/p>
“謝謝李先生?!?/p>
“曹總,此時此刻,我李慕白把話先撂下,如果他們把錢用到其他地方,”
“我不管是誰,到時,我會讓他們連本帶利吐出來,”
“不然話,就送他們去閻王爺那里去懺悔,希望你拭目以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