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慕白的話,打扮得花里胡哨的皮太太一臉死灰。
她看了李慕白一眼,顫抖著說道:
“李神醫,請你不要信口雌黃好嗎,我老公是自然生病死的,根本不是你所說的那樣。”
“哎,秦太太,俗話說人在做天在看,到底是什么樣子,你自已心里有數。”
“再說了,我又不是捕快,發生在你們皮家的事情。”
“和我李慕白沒有半毛錢關系,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李神醫,不就是三百個億嗎?我給!”
秦太太的話音未落,秦繼承一把抓住她雙手,大聲說道:
“干娘,你瘋了,為了一個虛無縹緲孩子,你要花掉三百個億。”
“你要是喜歡孩子的話,我們就去隨便去抱養一個好了。”
“你給我滾,現在這里沒有你說話的權利!”
“干娘!”
“不要再叫我干娘,你給我滾,回去之后就跟我到民政去把手續辦了。”
“原來你是一灘扶不上墻的爛泥巴,來時我是怎么說的?”
“哼,死老太婆你還敢吼我,老子陪你睡這么多年,委屈求全裝孫子。”
“所有惡心只能往肚子里咽,圖你什么?圖你干巴茨啦皺紋多嗎?”
“你你…你敢這樣說我?”
“死老太婆,我說的都是事實,如果你把錢都花在虛無縹緲生孩子的事情上了。”
“那老子圖你這個老女人毛線啊,想讓我去民政辦離婚手續也行。”
“必須把家產分我一半,否則的話,當初的那些視頻我可都保留著呢。”
“哼,你這個白眼狼,氣死老娘了,十幾年了。”
“老娘供你吃供你花,沒想到你另有圖謀。”
李慕白站在一旁聽著,兩人狗咬狗一嘴毛,他感到好笑。
不過他沒有準備管這檔子閑事,因為上次牛云頂的事情。
他知道有關部門也是利字當先,最后那個牛云頂怎么處理的他不知道。
可是經手之人卻賺了不少。
想到了這里,李慕白看了秦太太一眼,冷冷地說道:
“秦太太,你們倆可以出去吵了。”
“李神醫,我愿意出三百個億,即便不能跟這個白眼狼要一個自已的孩子。”
“我相信只要我有錢,肯定能找到愿意和我生孩子的男人。”
秦太太面情冷漠,又很囂張霸道的說道
聞言,李慕白卻淡淡地說道:
“秦太太,我還是希望你回去把家庭矛盾處理好再說。”
聞言,秦太太有點不解地說道:“李神醫,難道你不想賺這三百個億?”
聽秦太太這樣說,李慕白點點頭,很嚴肅地說道:
“秦太太,目前你即便給我三千個億,我也不會出手,你還是先回去。”
“要么離婚,要么繼續哄好這個傻叉過日子。”
聽到李慕白說自已傻叉,秦繼承馬上不干了,跳起來用手指著李慕白。
好像是歇斯底里的說道:
“臭小子你說誰是傻叉,你全家都是傻叉,信不信老子用錢砸死你。”
看到秦繼承氣急敗壞的樣子,李慕白掃了他一眼。
看到李慕白如刀的眼神,秦繼承頓時打了一個寒顫。
只見李慕白嘆了一口氣,十分不屑地說道:
“你這個螻蟻,本來我不想收拾你,讓你們狗咬狗自生自滅。”
沒想到你一次次挑戰我的尊嚴,也罷,我就順手收拾一下你這個殺人犯。”
“也算是替天行道了,不過我不會讓你馬上死,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李慕白說話速度很慢,每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不但直插秦繼承心臟。
同時也讓秦太太感到心驚膽寒。
……,沒有再作任何猶豫,秦太太第一個沖出醫館,打開自已車門。
剎那間,汽車原地向前劍一樣地沖出。
被李慕白施下暗手的秦繼承,瞬間如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
當他跑出醫館的時候,發現自已干娘早已把車子開出很遠很遠……
于此同時,秦繼承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站起身來,像一個行尸走肉,又像丟了魂似的。
慢慢向前走去。
秦繼承這對畸形夫妻走了,醫館里頓時就安靜下來了。
莫雨荷,來到李慕白診桌旁,甜甜一笑說道:
“師哥,今天這件事情,小說、電視劇都不敢這樣寫、這樣演。”
“怎么了,雨荷你感到不正常嗎?”
“咯咯,師哥我倒認為很正常,現在大家都是自由的。”
“雨荷,自由我知道,但是也不能太離譜吧,你說他們倆這是怎么了?”
“師哥,還能怎么了,男人圖錢,女人圖男人帥氣、年輕,她想要快樂就這么簡單。”
“我去…,就這?”
“師哥,你還別不信,那個秦太太或者說皮太太,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雨荷,你是怎么知道的?”
“師哥,當然是從她臉上看出來的。”
“雨荷,說說看!”
“師哥,我說不清楚,只是感覺罷了。”
“雨荷,既然你說不清楚,本師哥我倒看出一二來。”
“切,師哥,你不會忽悠我吧。”
“雨荷,我沒有忽悠你,你還記得嗎,上次他們夫妻來醫館時,好似愛的如漆似膠。”
“嗯,師哥,這個當時我是從表面上看出來的。”
“其實他們各自都有自已小算盤,皮太太和她干兒子偷情時被她老公抓個正著。”
“我去,他們還能如此瘋狂。”
“千真萬確,后來皮太太就和秦繼承密謀將皮先生害死了。”
“咯咯,看來他們之間的愛情比玻璃還脆弱。”
“也許,他們根本就沒有愛情呢。”
“嗯,師哥你說的有道理。”
“皮先生死后,皮太太為了拴住秦繼承的心,提出和他去領證結婚。”
“咯咯,有點意思,皮太太都能做秦繼承的奶奶了。”
“雨荷,現在網絡上不是經常有人說,男女之間只要有愛情。”
“身高不是距離年齡不是問題,他們彼此愛的是人,而不是愛的其他。”
“我去,師哥,你信嗎?”
“我信有愛情,但太多所謂的愛情,都是建立在一些其他比較現實條件之上的。”
“師哥,你說秦繼承那個傻叉,難道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皮太太在算計他嗎?”
“呵呵,那個 家伙每天都活在自已的溫柔鄉里,哪有那么多腦子想別的?”
“也對,搞不好最后秦繼承只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雨荷,不光是秦繼承竹籃打水一場空,那個皮太太最后也沒有什么好下場。”
“皮先生生前留下的產業,最后不知道能便宜到誰?”
“師哥,俗話說窮不過三代,富過三代。”
“像他們丁克一族是空前絕后,這也許是他們老年后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