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荷算了,我們就不要在此杞人憂天了?!?/p>
“像那些心術不正的人隨便他們吧,反正我是不會出手給他們治病的?!?/p>
然而就在這時,李慕白放在一邊的手機叮鈴鈴響了。
李慕白拿起手機一看,是喬淑慧打過來的,于是他很快滑向接聽鍵。
“喂,淑慧,你有什么事情?”
“慕白,我們和X博物院的猿人頭蓋骨捐贈儀式馬上開始了,張院長問你怎么還不過來?”
“哦,淑慧這個事情我就不參加了,你應付一下,把猿人頭蓋骨給他們帶走就行了。”
“告訴張院長我已經離開夢幻,去給人治病了?!?/p>
“好的,慕白,不過我聽張院長話里話外的意思,還惦記著你手中其他古董。”
“嗯,淑慧不要理他,這些人貪得無厭?!?/p>
……,就在李慕白掛斷喬淑慧電話時間不長,周平安給凌蕓買好衣服來到醫館。
周平安有點臉紅脖子粗,又有點忐忑的說道:“李先生,你讓我的衣服我買回來了?!?/p>
“好,先放桌子上吧,有什么好消息我再告訴你?!?/p>
周平安走了,李慕白看了莫雨荷一眼,微笑著說道:
“雨荷,你去看看治療室里凌女士醒了沒有?”
“要是醒了的話帶她到樓上洗個澡,把周平安買來的衣服換上?!?/p>
“我去,師哥,你這個紅娘當的厲害啊,不知不覺就給他們倆牽上線了?!?/p>
“快去看看,別胡說八道,我一個大老爺們,你把我比作成紅娘。”
“嘻嘻…”
莫雨荷一邊笑著,就離開李慕白診桌旁,跑去治療室了。
然而,就在這時,醫館大門被人推開,走在前面的是李慕白的老熟人胡刀一。
后面還跟著幾個他并不認識的人。
于是,李慕白笑著開口說道:“胡道友,你怎么過來了。”
“不好意思,李道友,我族人的一個孩子突然生病,而且昏迷不醒。”
“他們一開始去了幾家醫院看過,都沒有什么效果,最后想讓我給看看?!?/p>
“我哪里懂什么醫術,于是我突然想到你,讓他們把那個孩子帶過來了。”
“哦,孩子呢,多大了?”
“李神醫,孩子今年剛好十八歲,在外面救護車里了?!?/p>
“哦,帶我過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李慕白到救護車里一看,生病的原來是一個漂亮的小姑娘。
于是,李慕白抓住小姑娘的手腕…,接著釋放出神念,將小姑娘身體掃視一遍。
然后才走下救護車。
就在這時,胡刀一看了李慕白一眼,有點忐忑的說道:
“李神醫,小姑娘到底得的是什么???為什么其他醫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聞言,李慕白看了他一眼,一邊向醫館走一邊說道:
“胡道友,其實小姑娘說病也不是病。”
“啊,李道友,你沒有搞錯吧,既然沒有病,那好好的小姑娘怎么突然一病不起?”
“而且你剛才也看到了,這么熱的天她蓋兩床被子還冷得要命。”
“胡道友,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這話是別人說的話?!?/p>
“我不會向他解釋什么,甚至不會出手救治?!?/p>
“不好意思,李道友是我有點著急了,雖是說是我族人,其實也沒有那么親切?!?/p>
“胡道友,俗話說佛度有緣人,我的醫術也只醫治有緣人。”
“我說出的話不容任何人質疑,因為從我出道以來從來沒有判斷錯誤過?!?/p>
聽到李慕白這樣說,胡刀一就更尷尬了,臉糾結的跟菊花似的不住的說好話……
“算了,胡道友你也不要這么客氣,我剛才話剛說一半就被你打斷了。”
“李道友,剛才真是不好意思?!?/p>
“無妨,我剛才說小姑娘是病也不是病,如果她是普通凡人。”
“現在是十八歲最多活到二十三歲,還有五年可活,她十八歲之前很少發病?!?/p>
“而且只要發病,她就會感到極寒蝕骨般疼痛,疼到極致,疼死的可能性都有。”
“李道友小姑娘太小了,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胡道友,這也是我下面要說的,她沒有病,她是冰魄之體?!?/p>
“是千年難遇的修煉奇才,如果有合適的功法,打通她的奇經八脈?!?/p>
“將她身體里肆虐的寒氣引導至丹田,那她今后的修煉速度可以說是一日千里?!?/p>
“比一般人要強上數倍?!?/p>
“哦,原來如此。”
“好了,胡道友該解釋的我解釋了,該說的我說了?!?/p>
“現在你們把那個小姑娘帶到第二治療室,我可以暫時壓制她身上的寒氣?!?/p>
“讓她先恢復到正常狀態,如果找到合適的功法進行修煉,那就更好了。”
……,“先把她衣服脫下來吧,便于我給她針灸?!?/p>
“還有你們看我給小姑娘治療可以,但不許任何人發出聲音來?!?/p>
李慕白很平靜地說道。
然而,一個中年婦女聽了李慕白的話,有點不悅地說道:
“怎么看個病還要脫衣服,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女兒可是黃花大閨女。”
聞言,李慕白看了中年婦女一眼,又看了胡刀一一眼,冷冷的說道:
“我讓你脫她衣服又不是全脫,再說了,想看病不聽醫生的聽誰的?”
“你們去其他醫院看病時,是不是醫生說什么你們就聽什么?!?/p>
“你生孩子時,醫生都做過什么?你難道沒有數嗎?”
“怎么到我醫館里,你就想多了呢?”
……,聽著李慕白的話,中年女人面紅耳赤,胡家其他人人也是面面相覷。
不過最后他們還是將小姑娘外衣脫掉了。
李慕白一揮手,身體表面好像結了一層冰霜的小姑娘,頓時懸浮在治療室上空。
接著幾根銀針嗖嗖像長了眼睛一樣,分別在小姑娘的前胸后背,幾處大穴上插入。
李慕白再次一揮手,所有銀針被金光連成一片,發出金色的光芒。
光芒緊緊的圍繞著小姑娘的身體不停地旋轉,此時寂靜的治療室里針落可聞。
所有人站在一邊看著這一幕,大氣都不敢喘。
然而就在這時,所有銀針發出嗡鳴之聲,環繞在小姑娘身體周圍的金光轉速更快了。
此種現象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小姑娘身體上那層薄薄的冰霜瞬間消融。
與此同時,小姑娘身體就像洗桑拿一樣熱氣騰騰,剛才還蒼白如紙的臉蛋,如今變成坨紅色。
小姑娘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此種情景,李慕白一揮手,收回插在小姑娘穴位上的所有銀針。
接著小姑娘也緩緩落在治療室病床之上。
與此同時,一直把心提在嗓子眼里的胡家眾人,也終于喘了一口氣。
因為剛才李慕白的治療手段,是他們所有人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治療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