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李慕白醫館之后,秘書周宛蕓小聲說道:“老板,去哪?”
“去機場,我們回上京。”佟雪雅氣呼呼地說道。
“老板,原來計劃是等競標拍賣會結束之后,就會見姜家人。”
“還有曹海洋、吳安鑫兩個,難道我們就……”
“周秘書,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這次的事情我們已經無力回天。”
“嗯,老板,我已經安排人調查魔都泰和集團公司的背景,不過現在還沒有查清楚。”
“既然他有那么大的胃口,在知道你身份的時候,說話還能有恃無恐,說明他背后一定……”
“周秘書,你分析的不錯,我相信家族這次也會派人參加了競標拍賣會,最后也沒能如愿以償。”
“我們雖然是利用姜家的名額參加的拍賣,可是姜家竟然連一千萬競標拍賣保證金都拿不出來。”
“曹海洋和吳安鑫兩個廢物,也沒有把錢籌集到,最后還是我拿錢讓他們去競拍。”
“沒想到,他們終究沒有那個魄力,最后……”
聽到佟雪雅說出這樣的話,秘書周宛蕓馬上在心里吐槽。
當時競標拍賣會現場,大家都殺紅了眼,叫價聲此起彼伏,最后還不是你先退縮了。
命令姜家人不要繼續跟價了,人家才放棄的,現在沒有拿到稀土礦開發權。
反而怪在姜家人頭上了,這上哪去說理去……
……,而另一邊,乞金生氣呼呼的帶著自已秘書沅芳,離開李慕白醫館之后。
剛坐到自已車子里,就陰沉著臉說道:“沅芳,你怎么看?”
沅芳正坐在副駕駛上,沉思李慕白切割蛋糕的經營理念。
突然,被乞金生這毫無厘頭的一句話給問懵了,她回過神來說道:
“老板,你指的是什么?”
“哼,我還能指的是什么嗎?”
“我們現在缺少的是資金,你認為通過什么樣的手段,才能找來這么大一筆錢?”
聞言,沅芳好似小心翼翼的說道:
“老板,其實關于缺少資金的事情,我真的沒有太好建議。”
“要不我們先回魔都,找關系一直不錯的幾家銀行看一看。”
“因為我們有實實在在的開發權在手,我相信那些銀行會有前瞻的眼光。”
“說不定他們能看到,將來稀土資源的美好前景,愿意貸款給我們泰和!”
“好,我們先回去吧,反正交款日期是三個月,還有聽說仙云山里正在考古發掘。”
“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束,上面規定要等他們退場之后,我們才能進行稀土礦藏的開發。”
給乞金生開車的是他的心腹保鏢,其實就是一個透明人。
無論他們說什么,他就好像什么都沒聽到似的。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目不轉睛的向著魔都的方向疾駛。
然而,乞金生繼續和沅芳聊著。
“剛才李慕白那小子,有點太不識抬舉了,沅芳你怎么看?”
突然聽到自已老板這樣說,沅芳也不敢說實話。
因為他們畢竟才剛見過李慕白兩次,就開口問人家借大筆錢,人家怎么可能借。
看來自已這個老板現在還沒有想明白,還在怪那個李慕白。
真不知道,剛才老板小聲和那個李慕白說了什么?
想到這里,沅芳試探著說道:
“老板,也許是我們工作沒有做好,畢竟我們泰和過去和李慕白沒有任何交集。”
“也只是見過兩次面,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沅芳,你說的這些也沒錯,你知道我剛才跟他說了什么嗎?”
聽到自已老板這樣說,沅芳并沒有插嘴,她知道自已老板很快就會告訴她答案。
果然,就聽乞金生繼續說道:
“我已經提到了你,還亮出我的底牌,沒想到他都不為所動,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太不識抬舉了!”
沅芳對于乞金生的話,不知道該如何接口。
不過,她心里好似有一頭小鹿在亂撞,因為通過最近對李慕白的調查了解。
她知道李慕白,是國內很少人可以匹敵的一個青年才俊,如果能跟這樣的男人扯上關系。
即便不能成為他的結發夫妻,哪怕一個小三+,她也心甘情愿。
同時她還知道,自已這個老板心機特別深,他現在不是不想吃掉自已。
而是在等待一個時機,如果自已不能給他換來更大好處的話。
說不定她就是自已老板的盤中餐了,到了那時,她為了報答老板當年的救命之恩。
也不會拒絕的,不過那樣的話,自已今生也許只能是老板的玩物了。
因為她知道,作為一個女人,除了漂亮的臉蛋,魔鬼的身材,那就是青春。
真的到了人老珠黃的地步,一個女人的真正價值基本上被榨干了。
最后老板能不能繼續把她留在身邊還不好說。
想到這里,沅芳的內心有一滴滴讓人心疼“血”在滴落。
其實有一個秘密,沅芳現在還不知道。
知道的人只有乞金生,和他當初自導的那場英雄救美大戲。
說實話,沅芳除了有個漂亮的臉蛋,魔鬼的身材之外,她的身世確實太凄慘了。
她生在偏遠的一個山村,父親體弱母親多病,后來因為她成績好,考上魔都某所著名大學。
成為學校的校花。
但她這個校花和別的校花不一樣,別的校花平時衣著光鮮,衣食無憂。
可是她穿著樸素,生活困難。
唯獨只有成績好,后來為減輕家里負擔,她節假日都出去打工!
沅芳在一家音樂酒吧里打工,并不是做小姐,而是純粹的打工。
有一日,乞金生去哪家酒吧里……
乞金生,看到沅芳青春、青澀、漂亮,他就計上心來,不過當時他什么也沒有多說。
拿起沅芳給他端到桌上的啤酒,慢慢地喝了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三個月后,乞金生把沅芳的所有情況,調查的清清楚楚。
只要有時間,乞金生就去那家音樂酒吧。
一來二去,他就和沅芳好似很熟了,有時候也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一天夜里,沅芳下班后,被七八個小流氓給堵住了,將她帶到一個隱蔽的地方。
甚至將她身上衣服都給撕扯的七七八八了,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
乞金生帶著兩個保鏢,來到事發現場,將流氓混混打跑了。
然后編出一套好似天衣無縫的說辭,騙取了沅芳的信任。
接著,將驚嚇的沅芳送到一家醫院,進行細致的檢查,確定沒有任何傷害之后。
乞金生又和沅芳說了很多關于他自已的話,并說自已是泰和集團公司董事長。
不要沅芳繼續去那家音樂酒吧打工,他暫時可以負擔她上學的所需費用。
但等沅芳畢業之后,必須要去泰和集團公司上班。
冬去春來花開花落,好似轉眼之間沅芳畢業了,她并沒有食言。
去了乞金生泰和集團公司上班,好似沅芳的工作能力太強,乞金生始終把她留在自已身邊培養。
如果沅芳只有漂亮臉蛋,沒有工作能力的話,乞金生培養她只為送出去。
給自已換來好處,這么多年來,他的泰和集團公司之所以做的風生水起。
一開始并不全是因為他有一個做二長老的父親。
以前他好似被放養的一樣,有一些成績是他自已用手段換來的。
他通過卑鄙手段,控制一些漂亮的女孩子。
關鍵時刻把女孩子送給那些,能給泰和集團公司帶來利益的人物。
當然,乞金生的泰和集團公司,之所以做得越來越大。
與他父親在背后幫助是分不開的,不過這些是他父親認下他這個兒子之后他才知道。
當然,他父親的幫助和他自已的手段相得益彰。
這才能達到一個利益最大化的目的,乞金生這個人還是有頭腦的。
他并不是把漂亮女孩子,騙到自已身邊之后,自已第一個先享用。
而是用女孩子的純潔,去找那些能夠幫助泰和的人,換取最大的價值。
所以直到現在,沅芳還沒有開壇二十多年份的天然佳釀——女兒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