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想一想李慕白從上京回來又過去了一個多月。
翌日上午,李慕白坐在醫(yī)館里正和鄭長勇兩個人閑聊。
突然醫(yī)館大門被人推開,走進來一高一矮兩個黑袍人。
看不出來他們的年齡,因為他們只露出兩只眼睛。
眼睛像鷹隼一般在醫(yī)館大廳里掃視一圈,馬上二人的目光落在李慕白身上。
其中高個子黑袍人,用不太標準的大夏語,陰惻惻地說道:
“你就是李慕白吧,請跟我倆走一趟?!?/p>
聞言,李慕白站起身來,看著自已面前的一高一矮,藏頭露尾的家伙。
從剛才高個子說話聲音中就能知道,這倆貨一定是來自小花,而且年齡應該不小了。
想到這里,李慕白不屑地說道:
“你們是什么人,穿成這樣跑到我醫(yī)館里,讓我跟你們走一趟,我就得跟你們走一趟?”
李慕白說話的同時,對他們用了讀心術(shù),時間不長,就知道他們來找自已是什么意思。
還有他們就是來自小花,而且還是和以前來找過自已麻煩的人,同屬神忍殿之人。
兩年多前,嶺南的慘案也是這兩個家伙搞出來的。
然而,就在這時,高個子老登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巴嘎,李慕白我勸你識相一點,乖乖地跟我們走,你的家人還能免受其苦。”
“否則的話,我不介意先屠了你的家人,然后再把你帶走?!?/p>
聽老家伙如此囂張的話,李慕白感到十分好笑,因為神忍殿他早晚會去的。
沒想到他們又找上門來了,那么今天自已要一不做二不休,然后再去小花一趟又何妨。
把這個在百年前,在大夏土地上,燒殺搶掠過的教會給滅了。
將來再去那個所謂的上帝會看一看,到底他們想干什么?
想到這里,李慕白瞬間將兩個無比囂張的小個子禁錮住了。
接著將他們丟到醫(yī)館大門之外。
李慕白走出醫(yī)館,來到倒在地上的高個子身旁。
將他抓起,掀開他頭上的所有包裹,一張布滿溝壑的老臉出現(xiàn)在李慕白眼簾。
為了了解更多,李慕白一只手掌按在老家伙的頭上。
幾分鐘之后,李慕白知道了更多自已想知道的……
以前他就知道神忍殿,在小花所在的位置,只是沒有過去罷了。
現(xiàn)在再次確定神忍殿的位置,和他們來找自已麻煩的原因后。
李慕白認為自已必須要去一趟了。
搜完魂之后,李慕白的大巴掌,輕輕地拍打在老家伙松弛的老臉上,不屑地說道:
“老家伙,現(xiàn)在說說,讓我跟你去哪里?”
被一個沒有看在眼里的年輕人,收拾的動彈不得,他哪里還敢說話。
老家伙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亡魂皆冒,后悔不該再次來大夏。
這一高一矮兩個藏頭露尾的老登并不是別人,而是上次來過一次。
在嶺南殺了好多人,小花神忍殿殿主身邊左右神使,他倆都是金丹中期修為。
其實現(xiàn)在金丹中期修為,在地球上基本上可以為所欲為了。
沒想到,當他們再次踏入大夏土地上的時候,就是他們的死期到了。
當然,兩個老家伙被李慕白禁錮住后,他們什么也做不了,更不能開口說話。
這些李慕白是知道的,李慕白也不想折磨他們,于是更是幻化出一個黑色的旋渦。
遮擋住所有人視線,將兩個老登收到自已玉鐲空間之中。
交給小魚兒,讓它用其煉丹。
收拾完兩個老登之后,李慕白拍拍手走回醫(yī)館,去小花要等到夜里,現(xiàn)在時間還早。
李慕白剛回到醫(yī)館,鄭長勇有點擔憂的說道:“李先生,剛才那兩個老家伙呢?”
聞言,李慕白微笑著道:“哦,鄭老哥,你剛才沒看到嗎?”
“那兩個老家伙太詭異了,我把他們?nèi)拥结t(yī)館大門之外,剛想收拾他們?!?/p>
“突然他們就放出黑色迷煙,等煙霧消失之后,兩個老家伙已經(jīng)跑的無影無蹤?!?/p>
李慕白之所以這樣說,并不是他要欺騙鄭長勇,鄭長勇畢竟只是一個凡人。
如果李慕白實話實說,鄭長勇會怎么想?他信不信是兩說著。
不過一定會給他造成一些的心理上負擔,現(xiàn)在這樣說就沒有什么毛病了。
反正像鄭長勇這樣的人,一定也恨小花那些人性扭曲,詭計多端的小個子。
就在李慕白對鄭長勇說出善意的謊言,對兩個小個子突然失蹤作出解釋的時候。
醫(yī)館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走進來一個年輕人和一個老者。
李慕白和鄭長勇兩人,齊齊看向走進醫(yī)館大廳的兩個人……
鄭長勇并沒有說話,而是回到自已診桌旁坐下了。
而李慕白掃視一眼站在醫(yī)館大廳的兩人,發(fā)現(xiàn)他們并不是來看病的。
看著年輕男人飄忽不定的眼神,就知道他別有目的。
老者眼皮耷拉著,并沒有管年輕人的任何舉動。
“你們哪個是李慕白,西邊的星辰銀行、星辰大酒店、壽春休閑度假康復中心是不是你的?”
聞言,李慕白眉頭一皺,看了年輕男人一眼,淡淡地說道:
“我是李慕白,請問你是哪個衙門的,哪些企業(yè)都是我的,你想如何?”
“哦,是你的就好,我不是哪個衙門的,聽說你的公司還沒有上市?!?/p>
“我想入股你的公司,并不多要你的股份,占你星辰集團公司51%的股份就行。”
“不過你放心,本少我可不負責公司經(jīng)營,公司經(jīng)營權(quán)還是你的?!?/p>
聞言,李慕白想笑,不過他并沒有笑,他想吐,也并沒有吐。
只是淡淡地說道:“請問這位先生,你這喝的什么酒,吃的什么菜,怎么醉成這個樣子了。”
“李慕白你是什么意思,本少爺現(xiàn)在滴酒未沾。”
聽著年輕男人的話,李慕白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地說道:
“說說吧,你今天來找我麻煩,看沒看過黃歷?”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年輕男人眼睛瞪得跟牛蛋一樣,指著李慕白的鼻子說道:
“小子你是什么意思?本少爺現(xiàn)在出去做任何事情,還需要看黃歷嗎?”
“本少爺說怎么樣就怎么樣,現(xiàn)在、馬上、立即按照我說的去辦。”
“否則的話,你的星辰集團公司就沒有必要再開下去了。”
聽到如此囂張的話,李慕白嘆息一聲,如此的無恥之徒就像韭菜一樣。
割了一茬又出來一茬,什么時候才能斬草除根,什么時候社會上這些無恥之徒。
才能被徹底凈化?什么時候,才能沒有這些見錢眼開的人???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恐怕只有……類滅亡了,才能沒有唯利是圖的小人吧。
嘆息過后,李慕白又看了年輕男人一眼,然后道:
“這位先生,我可以照你說的辦,不過我總得知道你是誰吧?”
“如果要我和一個來歷不明的無恥之徒,合作做生意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