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賁世崆疑難雜癥科室里,來一個二十多歲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
看到來人,賁世崆微微一笑,然后說道:“請問這位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在下幫助的?”
聞言,年輕人也是微笑著說道:
“賁醫生,我是來自你隔壁的十地府,聽說你年紀輕輕就有很獨到的醫術。”
“可是我都結婚五年了,老婆一直沒有懷孕,你能否治好我的病?”
聽自已面前這個年輕人說出的話,賁世崆心中一點數也沒有。
因為他對所有的病,一開始都不知道如何治療。
但是他有三寸不爛之舌,他巧舌如簧。
看到病人時,一般就是先忽悠,治好了萬幸,治不好也沒有責任。
他開的藥反正也治不死人,不過好多治療方法,有時還是照著老中醫留下的那本行醫筆記。
……,聽了年輕人的話,賁世崆微笑著說道:
“這位先生,其實我也是在邊學習邊治療病人,只不過我比一般人接觸中醫早點罷了。”
“我是祖傳的中醫世家,從小到大一直跟在爺爺身邊學習中醫之術。”
“不知道你這種情況,到底是屬于你的問題,還是你愛人的問題。”
“不知你們去其他醫院檢查過嗎?”
賁世崆之所以這樣問,因為他對中醫的望聞問切四診術狗屁不通。
他就是想確定來人,到其他醫院做過檢查嗎?
如果做過了,肯定是知道男的問題還是女的問題,這樣接下來他就好忽悠了……
果然,就在賁世崆話音未落之際,年輕人嘆了一口氣,說道:
“怎么沒做過,先后去了好多家醫院,他們都說我愛人生育能力正常。”
“毛病出在我身上,一個新名詞就是我的小蝌蚪成活率太低了……”
聞言,賁世空先是皺起眉頭,接著說道:
“先生,請把你左手腕放在脈枕上,我先給你把把脈,確定那些醫院里檢查的結果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話,我倒有辦法治好你這種毛病,不過恐怕時間要久一些,希望你有耐心!”
……,幾分鐘之后,賁世崆的眉頭緊鎖,半天之后他看了年輕人一眼。
然后嘆息一聲說道:
“這位先生,他們說的一點不假,并不是說你的蝌蚪成活率太低。”
“根據你的脈相特征判斷,你的蝌蚪基本上就沒有成活率。”
看著賁世崆說話時搖頭晃腦,唉聲嘆氣的樣子,那位年輕人心里頓時好似拔涼拔涼的。
沒想到自已有終身不能生的可能,于是他又一次心灰意冷。
幾乎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賁神醫,我希望你想想辦法,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算我時某人欠你一個人情。”
現在的這個年輕人叫——時云來,是八荒隔壁十地府,某一單位的科級干部。
他今天說欠賁世崆一個人情,若干年之后,他到八荒府做了一把手。
在南方一次偶然機會,他和賁世崆再一次碰到之后……
賁世崆在他的幫助之下,好似是下平地就起飛了,當然這是后話。
……,時云來拿著賁世崆特制的小藥丸,七七四十九顆,高興的走了。
當然他也沒少花錢,這是賁世崆秘密斂財的一種手段。
他平時只要是見到有錢人,見到有身份的人,除了幫助醫院賺一份之外。
他還會避開醫院,私自賣自已研制的各種藥物。
當然,他那種特效藥都是通過他從藥店,買來的幾種藥混合在一起。
加大劑量,讓需要的人吃了之后一發不可收拾,能不能達到效果他也不知道。
……,夏種秋收冬去春來,就這樣,賁世崆在那家中醫院里,一待就是十年。
在過去的十年當中,他賺了不少錢。
他老岳父潘長河早就退休了,他和潘瑾璉后來結了婚,并生下一個兒子。
由于兩人之間的感情,并沒有一開始那樣的如漆似膠。
雖然說他們一直沒有離婚,但賁世崆很少回家里,但被分到他疑難雜癥科室里的小護士。
基本上是要不了多少時間,就會換兩個。
經過他洗禮后的那些小護士,沒有一個敢對他不滿的,因為她們都得到自已想要的……
也許今年是賁世崆倒霉的年頭,中醫院換領導了,他的疑難雜癥科室被好多病人舉報。
無奈之下,他在中醫院里無法生存,于是他辭職后下海去了南方……
現在的賁世崆也不是凡人,他有正兒八經的行醫資格證。
到了南方之后,他很快就打開眼界,感覺自已沒有文憑今后還是不行。
于是,去了日不落待了五年,在唐人街一家中醫診所里行醫。
并花錢在日不落國買一個醫學博士文憑……
聰明的賁世崆,感覺自已那幾把刷子在國外根本無法生存。
于是他再次踏上祖國大地,他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選擇回八荒。
他認為自已從哪里跌倒就要從哪里爬起來,他這次不準備自已親自下場。
而是通過自已的組織能力,忽悠一些真正有醫術的人,和自已一起開一家私人醫院。
然后大家共同致富,共同發財,他之所以看到這種發財方式。
也是從南方看到的,南方的私人醫院這幾年如雨后春筍一樣……
當賁世崆再次回到自已很熟悉的家時,發現自已兒子好似不認識他了。
因為兒子很小的時候,他就很少回家,后來他又出國五年。
等兒子成長到十歲的時候,根本就不認識他了。
現在的潘瑾璉也非常后悔,她認為站在自已面前的這個男人。
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當初他剛到八荒的時候。
如果沒有自已和爸爸的幫助,他恐怕吃屎都趕不上熱的。
可是,自從他在中醫院站穩腳跟之后,他就做起了……
此時的潘瑾璉已經是四十多歲了,她已經把所有問題都看的非常透徹。
看到賁世崆之后,她并沒有大吵大鬧,而是淡淡地說道:
“世崆,我們去離婚吧,我已經四十多歲,早就人老珠黃。”
“你還年輕,我不能拖你后腿,這樣會影響你的幸福生活……”
離婚之后,賁世崆凈身出戶,其實他也不叫凈身出戶。
因為這十幾年來,他沒有給這個家帶來什么。
要說帶來的,也只是一個孩子。
離婚后的賁世崆,躊躇滿志,本來想在八荒大干一番事業。
可是,當他想辦一家私立醫院的時候,發現沒有人脈,簡直是寸步難行。
一晃幾個月過后,他的夢想破滅了,于是他離開八荒,繼續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