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日月如梭,再次回到南方的賁世崆,一晃又過去十年。
在過去的十年里,他并沒有開診所做醫生。
而是經常出入在一些高級公共娛樂場所,比如歌廳,比如會所,比如洗浴中心等等。
只要是有錢人出入的地方,就是賁世崆要去的地方。
他不僅有行醫資格證書,還有日不落醫學博士證。
雙證齊用,他不但給一些闊太太提供醫學幫助。
還給一些有錢大佬什么的,做一些關于身體方面的保健。
就這樣十年下來,他又賺了不少……
這一年,他四十多歲了,不管怎么說,錢是賺到不少。
但是賁世崆也感覺很累,他心里始終惦記著。
如果能開一家私人醫院,那賺起錢來就輕輕松松了。
不管是窮人的錢,還是富人的錢,都可以隨他心意去賺。
有一天上午,他來到機場,準備離開這個人人向往的淘金之地。
先回老家看一看,自已那個族叔死了沒有,畢竟當年他是被自已那個族叔帶出村子行騙的。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已經發了大財,如果族叔死了。
他可以幫助一下族叔留下的后人,這也許是他良心還沒有完全泯滅吧!
就在賁世崆,坐在候機大廳里等待安檢,等待航班起飛的時候。
從候機樓入口處走來七八個人,有男有女,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說來也巧,就在賁世崆看向那伙人的時候,中年男人也看到了他。
中年男人在心里不由自主的咦了一聲:這個人怎么好像當年那個賁神醫?
這個中年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求醫到賁世崆面前的那個時云來。
當年,時云來買了賁世崆賣給他的四十九粒藥丸之后。
回到家里每天晚上睡覺前吃一粒,從此以后,他好像戰斗力爆棚了。
經過他努力奮斗,一個多月之后,時云來發現自已老婆懷孕了。
四個月之后到醫院檢查,而且還是雙胞胎!
時家,全家上下歡天喜地,這個時候賁世崆賣給時云來的小藥丸。
還沒有吃完,當時云來雙胞胎兒子三歲的時候。
時云來又開始服用那些小藥丸,結果又生下一個女兒。
這下,時云來簡直高興壞了,每天都念著賁世崆的好。
冬去春來,一年又一年,時云來不但有個幸福的家庭。
而且他的仕途也是如日中天,如今做到八荒府委首的位置。
時云來,快走幾步,來到賁世崆面前,微笑著、試探著,說道:“你就是賁神醫吧?”
聞言,賁世崆看了中年男人一眼,他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中年男人是誰。
于是,他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位先生,你認識我?”
二十多年過去了,當年賁世崆只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現在的賁世崆大模樣基本上沒有大改變,可是時云來就不一樣了。
他有點發福了,而且頭發也很稀疏,和當年去找賁世崆看病的時候。
完全不一樣,也許是時云來看到自已三個孩子時,就會想起賁世崆。
一直對賁世崆懷有感念吧,才能深刻記住賁世崆的模樣。
而是賁世崆沒有記住,他曾經治好了誰,又忽悠了誰……
一聽賁世崆這樣說,時云來上前握住賁世崆的手說道:
“賁神醫,看來就是你了,一晃二十多年了,沒有想到今天在這里見到你。”
“告訴你賁神醫,你那藥太管用了,我現在已經是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這些年,我們時家上下沒有忘記你的恩情,因為當年我曾經到過好多醫院看過。”
“好多名醫對我的身體問題幾乎是束手無策,讓我放棄治療。”
“讓我到孤兒院領養一個孩子,后來我聽人傳言說。”
“八荒中醫院里,有個專治疑難雜癥的小神醫,于是我就找到了你……”
此時此刻的賁世崆心里非常激動,但是他表面卻不露聲色。
緊握時云來的手,好似很正色地說道:
“時先生,當年的事情我也是隨手為之。”
“不足掛齒,再說了,我也不是義務幫你的,記得當時還收你不少錢!”
聽賁世崆說出這樣的話,時云來很嚴肅的說道:
“賁神醫此言差矣,有些事情是金錢買不來的,特別是人的健康!”
聽了時云來的話里,松開握住時云來手的賁世崆點點頭,然后微笑著說道:
“時先生你說的不錯,人的健康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
“是啊,賁神醫,對了,賁神醫你這是準備去什么地方?”
聞言,賁世崆微笑著說道:“時先生,我準備回老家,你們這是?”
賁世崆的話音未落,時云來微笑著說道:
“賁神醫,我們是來南方考察的,這是準備回去,對了,你還在哪家醫院嗎?”
聞言,李慕白搖搖頭說道:“時先生,十幾年前我就離開那家醫院了。”
“哦,你這樣的神醫,那家醫院為什么要放你離開呢?”時云來很不解地問道。
聽時云來這樣問,賁世崆故意嘆了一口氣,然后才道:
“時先生,是這樣的,那家醫院后來換了領導,他們可能是嫉賢妒能。”
“也可能嫌我能擋了別人的財路,他們就動用一些關系整我。”
“剛好我老岳父到年齡退休了,他說話就沒有人聽了,我一氣之下就離開那家醫院。”
“跑到日不落一家醫學院里深造,又在南方這里干了幾年。”
“我現在感覺有點累了,準備回老家休息一段時間。”
說到這里,時云來感覺是一個機會,于是他不動聲色地掏出自已名片。
遞到賁世崆手里,然后很真誠的說道:
“賁神醫,我的飛機可能馬上就要安檢登機了。”
“這是我的電話,有什么困難可以給我打電話,我現在調到八荒工作了。”
此時的賁世崆,并沒有顯出自已有多么熱情,他面容正色又有點肅穆。
裝出一副高人姿態,然后淡淡地說道:
“哦,時先生你調到八荒工作了,不知道在八荒哪個部門,等回八荒的時候,我一定拜訪時先生!”
聽賁世崆這樣問,時云來并沒有說自已在哪個部門。
而是微笑著說道:
“賁神醫,你現在先不要管我在哪個部門,到時記得打我電話就行了!”
時云來說完這句話之后,就和他一起的那些人,向安檢入口走去。
賁世崆看著時云來離去的背影,他嘴角上揚,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隨即一個計劃在他心里醞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