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采薇微微一愣,“莫非家中人從未給你安排過?”
看見他抬頭,她還真覺得有些意外。
沈維本就大她兩三歲,早就到了適齡婚配的年紀,沈家也是大戶人家,怎么都不給表哥物色一下。
“父親說男兒志在四方,切勿被情愛所牽絆。”沈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要對女兒家示好,這種事情他還真的不太會。
“二舅舅說的沒錯。”
余采薇狠狠點頭,二舅舅這點覺悟還真是夠高的,相信以后他也能把沈家經營的很好。
“你怎么在我家?”余采嬌一臉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人,之前她在沈家見過他,怎么他現在又出現在自己家。
沈維勾起嘴角,“沈家和余家是姻親,我在這里也是很正常的。”
要細算起來還真是余家對不起沈家,讓沈家唯一的女兒蹉跎至死。
余采嬌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他肯定是來找余采薇的,畢竟在沈家的時候他們兩個就是一頭的。
“讓開,擋著我了。”余采嬌沒好氣的開口,沈維剛側過身子給她讓路就看見她朝前栽去。
“啊!救命啊!”
余采嬌立刻大喊,失重感讓她下意識伸出胳膊胡亂抓扯,她可不想摔在地上。
沈維伸手一摟,余采嬌便穩穩的落入他的懷里,胳膊下意識攀上他的脖子。
“小姐……”丫鬟一臉懵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這可如何是好。
沈維看著懷里的人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他的手有些無措,可余采嬌不松手,他也不能把人給扔在地上。
余采嬌眨巴著眼睛看著他,腦袋里面嗡的一聲隨后整張臉漲紅。
“你放我下來!快點!”她在他的懷里晃動雙腿,沈維立刻把她放下來并且四下看了看,確保沒有其他人看見才好。
“你這個登徒子!耍什么流氓!”
余采嬌一把把他給推開,氣沖沖的走了。
沈維呆呆的站在原地,他分明是好心,怎么還成了登徒子了。
“把門給關上。”余采嬌羞紅了臉坐在鏡子前,抬起手拍了拍臉。
眨眼間天明,余采薇拖著困意從床榻上起來,收拾東西去了學院,只要跟蕭逞碰在一起,她就會很倒霉。
偌大的學堂里面坐滿了人,余采薇不情不愿的走到最后面的位置坐下。
“她不是不來嗎?”
“是啊,臉皮真厚,明明說好不來的。”
她聽著旁人的議論聲不屑的笑了,又不是所有人都跟她們一樣拿蕭逞當個寶貝,在她這里他什么都算不上。
蕭逞在上面孜孜不倦的講,余采薇在下面打起了瞌睡,總歸她是一個字都不想聽的。
“這一排最后那位學子,站起來。”
眾人立刻朝著作為最后面看去,余采薇猛然睜開眼睛刷的一下站起來,滑稽的樣子讓大家笑出了聲。
余采薇瞪大眼睛看著他,他又要干什么?
“你來說一下剛才我講的什么?”
完蛋,她根本沒聽。
余采薇非常識趣的搖頭,隨后走到門外站著。
“蕭世子別生氣,余采薇在課堂上向來如此。”尚虞幸災樂禍的道,誰讓她平日里一副清高的模樣,結果是個草包,真是個笑話。
學堂里面傳來蕭逞的聲音,余采薇翻了個白眼,她寧愿在外面站著也不要聽他講課。
“下學留堂。”
留堂?
余采薇垂在身側的手捏成拳頭,她真想給他一拳,他這是故意在刁難她。
“真可憐。”尚虞從學堂里面走出來,一連嘲諷的看著她。
“我說余小姐,好端端的你惹我表哥干什么,他這個人最愛記仇了。”
蕭琪一臉笑意的從里面走出來,自從余采薇來了學堂之后,留堂的人就再也不是他了,他回家也不會挨罵了。
“蕭琪,你再幸災樂禍。”
余采薇舉起拳頭,再笑話她的話可別怪她的拳頭不留情了。
學院里的學子都走完了,余采薇耷拉著腦袋走了進去,一眼便看見蕭逞坐在那里,人模人樣的,實則是個偽君子。
“蕭世子。”
余采薇雙手放在身前,朝著蕭逞行禮。
“余小姐似乎對蕭某有很大意見,在課堂上都不聽。”蕭逞緩緩開口,她對他的不屑都寫在臉上了。
“采薇不敢,只是蕭逞所教實在晦澀難懂,恕小女愚笨,學不會。”
余采薇笑著開口,反正射箭和騎馬又不納入考核。
學不會?
他起身拉起她的手往外走去,任由她掙扎也沒有松開她的手。
“蕭逞,你要干什么?”余采薇一臉無奈,好端端的他又發什么神經。
兩人來到一處空曠的地方,放眼望去是一片綠油油的草地。
“世子。”
宇姜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牽來兩匹馬,隨后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蕭逞,你到底想干什么?”余采薇眉心緊鎖。
蕭逞一把攬住她的腰,嚇的余采薇驚呼一聲,隨后他就帶著她一起坐在馬背上。
“這樣就能學會了。”
蕭逞翻身下馬,一巴掌拍在馬屁股上,馬兒刷的一下飛奔出去。
“啊!”
她坐在馬背上緊緊的拉著韁繩,努力去控制馬兒,可馬兒跟失控一樣,全然不聽她的話。
身后傳來馬蹄聲,余采薇扭頭便看見蕭逞騎著馬跟在她的身后。
“怎樣?學會了沒?”
蕭逞和她并肩同行,眼神時時刻刻都盯著她。
余采薇眉頭緊鎖,她沒想到他竟然用這樣的方式讓她學。
她會騎馬,只是不太精通。
既然如此那便讓他知道她的心性到底如何,余采薇用力拉緊韁繩,馬兒叫了一聲瘋了一樣往前跑。
壞了。
蕭逞發覺不對,雙腿夾著馬肚子,馬兒迅速的跟上去。
“余采薇,你瘋了?”
她故意刺激馬兒,肯定會出事的,現在的辦法是只能把馬兒給控制住才行。
瘋了,她早就瘋了。
眼看著前面一片綠色盎然,余采薇直接撒開韁繩從馬背上滾了下來。
蕭逞見狀也立刻松開手里的韁繩,朝著她撲過去,抱著她一直往山下滾去。
兩人被樹干給擋住,余采薇這才抬起頭來,她一直被他抱在懷里,直到現在他的身子都被她壓在下面。
“蕭逞?”見他沒動靜,她喚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