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一道更快更凌厲的身影出現在魏芷殊面前,與此同時擋下了懷殊劈斬下來的劍刃。
在巨大靈氣的沖擊下,懷殊被重重的甩了出去,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魏芷殊注意到淮清的手臂被劃出一道口子,此刻正滲著血,她忙道:“你受傷了?”
“不礙事。”淮清話音剛落,大地越發震動的厲害。
魏芷殊隱隱有種預感,地下的東西要出來了。
絕對不能讓祂出來,否則,一切都會完了。
魏芷殊猛地抓住淮清的衣袖:“淮清,我們必須要阻止這一切,不能讓祂出來,不能讓祂出來。”
否則,絕對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
“大人!”
就在這時,一道女聲傳來,隨后無盡柔和的靈氣撲散開來,不知是否是錯覺,隨著這股靈氣的加入,地面的震動似是被安撫了下來。
魏芷殊抬頭,便看到一名身著黑袍的男子出現,在他的身后,是滄錚與子幽。
‘老道’看到黑袍男子后,瞇了瞇眼,竟是不做絲毫停留的直接撤走,黑袍男子動作更快的封鎖了對方的路。
“礙事!”‘老道’怒喝一聲:“一個裝腔作勢的假道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找死!”
二人很快動起手來。
滄錚同子幽來到魏芷殊面前,看到她煞白的臉色,忙問:“小殊,你的臉色怎么這般難看,可是哪里受了傷,讓我看看。”
見來人是他們,魏芷殊松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渾身竟然被冷汗浸濕。
方才她只感覺地下的東西要出來,渾身汗毛豎立,這般反應她自己都未預料到。
“我沒事,你們來的正好,地下的東西要出來了,我們要阻止……”
“小殊放心。”看出了她的緊張,滄錚握住了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掌心一片潮濕,安撫道:“我師尊察覺此處有異,所以親自看來探查一番,有師尊在,不會有事。”
魏芷殊目光落在單手掐著‘老道’脖頸的黑牌男子身上,她說:“那是……先知?”
子幽開口:“世人的確是這么稱呼他的,但是師尊本人并不喜歡,若是可以,你可以稱他為師伯。”
魏芷殊點了點頭,聽‘老道’慘叫一聲,隨后脖頸一歪,身體在先知的手中變得軟塌塌的。
“他是……死了嗎?”
“沒死。”先知將老道丟在一旁,冷冷道:“倒是狡猾,讓他跑了。”
魏芷殊想說什么,聽先知道:“不過不礙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現在事情要緊。”
先知身體騰空而起,無盡的靈氣源源不斷的釋放出來。
不知是否是錯覺,魏芷殊竟然在這無形的靈氣的中看到了無數的星星點點灑落下來,緩緩的融入地面,震動劇烈的地面緩緩變得安靜,隨后又從地下發出了轟隆隆的聲音。
聽著這聲音,魏芷殊本能的緊繃起了身體。
怎么回事?
難道又出現了什么問題?
不對!
魏芷殊很快察覺到了不對,裂開的地面竟然在緩緩的閉合。
“這……”
這一幕真的太匪夷所思。
“這家伙的能力之一。”淮清開口:“算他來的及時。”
魏芷殊將目光落在他身上,問:“你同先知很熟悉?”
“算不上。”
“你這么說,可真傷我的心。”先知緩緩落下,來到魏芷殊面前,笑吟吟道:“早就聽滄錚說起你來,倒真是個好孩子。”
觸及先知的黑袍,魏芷殊瞳孔一縮。
只見在那黑袍之下,竟然是空蕩蕩的!
“你別嚇她。”淮清將魏芷殊護在身后,警告道:“若是再裝神弄鬼,我不介意把你這身皮扒了。”
“你這人可正是……”先知哽了一下,觸及淮清的表情,知道這事他真的能做的出來,訕訕道:“開個玩笑而已。”
“別害怕,方才是我同你鬧著玩的。”先知將頭上的黑袍摘了下來,露出一張俊秀含笑的臉,一雙桃花眼微微彎起,他笑問:“有沒有被嚇到?”
魏芷殊先是點了點頭,后又搖頭,目光頗為好奇。
先知湊近了她:“想摸摸看是不是真的?”
“沒有。”魏芷殊將手背于身后,對方既然是師叔,那么如此舉動便有些失禮,她問:“師伯,此處這樣就安全了嗎?”
“還需再等等。”先知道:“下面的東西處于半夢半醒間,需要將其徹底安撫,還算來的及時,問題不大。”
魏芷殊問:“那到底……是什么東西?”
先知沒有回答,拍了拍她的肩膀:“今日嚇壞了吧,同淮清回去好生休息休息。”
魏芷殊自然能看出先知對此事的避而不談,她目光掃視四周,道:“懷殊……”
“被帶走了。”先知道:“對方之前應該對懷殊簽訂了某種契約,所以才能自如的控制她。”
不止是懷殊,便是惟牧同大祭司竟也不知何時離開。
她將目光落在唯一在場卻倒地不起的老道身上:“前輩他……”
“他沒事,老當益壯,過把個月就能醒來。”先知無所謂的說。
“把個月?”魏芷殊遲疑。
雖然修道之人閉關是常有的事,可這樣暈著把個月,真的沒問題嗎?
許是因為先知身上散發出來的溫和氣息與他的篤定的話語,魏芷殊選擇了相信。
“淮清,你們沒事吧?”
這時,鴻耀的聲音隔空傳來。
鴻耀解決了奸細后宗門內便又起了混亂,廢了好一番功夫才鎮壓下來,第一時間便聯系淮清,詢問他們如何了。
“我知道你不會有事,小殊呢,我那乖巧懂事善解人意的徒兒她有沒有事?”
淮清先是沉默了一下,緩緩道:“鴻耀。”
“嗯?問你話呢,小殊怎么樣了?她不說話,難不成是受了傷?淮清,走的時候你可答應過我不可讓她受傷,你……”
眼見鴻耀急了,魏芷殊忙道:“師尊,我沒事,沒有受傷,不必擔心我,反倒是小師叔,因為救我而受了傷。”
鴻耀聞言松了一口氣,不在意的說道:“男人嘛,皮糙肉厚,不必在意。”
又道:“你們那邊完事了吧,我派人去接你們。”
“不必。”這時先知出聲:“我會親自送他們回去,順便,去找諸位聊聊天。”
話語中透著幾分森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