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魏芷殊聽到鴻耀說了聲什么,立刻切斷了聯系。
不知為何,竟讓她有種師尊落荒而逃的感覺。
是錯覺吧。
直到地面全部閉合,在先知的靈氣與陣法加持下,地面徹底恢復如初。
望著平坦的地面,方才發生的一切竟如同幻覺般。
這時,先知收了手,緩緩吐出一口氣來:“還好來的及時。”
見魏芷殊看過來,先知道:“也虧了那老家伙先前布下的法陣阻擋了些,否則,怕不會這般輕松。”
這時,魏芷殊才發現,淮清好像一直都沒有說話。
她將目光落在淮清身上,問:“你在想什么?”
淮清回神,道:“大祭司去追惟牧,他跑不了。”
魏芷殊點頭,有說:“我不是問這個,你沒事吧,你方才受了傷,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說著,她抓住了他的手腕,掀開衣袖一看,傷口還未愈合,血跡卻已干枯。
她抬手似是想要去摸,可又怕弄疼了他,拿出一顆丹藥遞到他唇邊:“很疼吧。”
淮清就著她的手吞咽下了丹藥,勾結滾動,丹藥吞入腹中,他勾唇:“不疼。”
不遠處的先知望著這一幕倒吸一口涼氣,捂著臉頰一側,一臉牙酸的表情:“他們……一直都這樣?”
滄錚沒覺得哪里不對,疑惑:“是啊,不對嗎?”
先知沉默的望著顯然同他們不是一個畫面的魏芷殊與淮清,又看了看自家眼神清澈的徒弟,沉默了片刻,道:“沒什么不對的。”
先前他還擔心自家徒弟年級到了會情竇初開耽誤修煉,如今看來,是他想多了。
轟隆一聲。
無極宮出現在上空。
子幽扛著老道,幾人一同上了無極宮。
先知命子幽將老道帶下去。
看著先知進入房間探查老道的情況,叮囑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
魏芷殊問:“前輩真的沒事嗎?”
滄錚道:“放心吧,有師尊在不會有事的,更何況還有大人在旁看著。”
魏芷殊這才注意到,不知在何時,淮清竟也不見了身影。
什么時候?
“大人上來后便進了房間,你方才應當是在想事情沒有注意到吧。”滄錚道:“從方才就看到你魂不守舍的,怎么了?可是要同我說說?”
魏芷殊搖頭,她道:“我沒事。”
她方才在想事情?
完全沒有一點記憶,甚至她是如何上了無極宮竟也不記得了。
“你臉色很難看,是大人抱著你上來的。”滄錚擔憂的蹙起眉:“小殊,你真的沒事嗎?”
魏芷殊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竟然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我沒事。”魏芷殊問:“對了,你們及時趕到此處,是師伯提前算到了嗎?他真厲害。”
滄錚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么,被一旁的子幽打斷,聽他說:“來到此處只是順便,我們是尋找葉霜的蹤跡。”
“葉霜?她不是被帶回蓬萊,鎮壓到封印之地了嗎,她出了什么事?難不成是逃走了?”
“此事說來話長,葉霜的確出了些許意外,但并未離開,仍在鎮壓之地。”
魏芷殊不明所以:“這話我怎么聽不明白?既然葉霜仍在鎮壓之地,為何你們會說要尋她的蹤跡?”
“簡而言之就是,她的身體仍在蓬萊島,但是她的神魂消失了。”
“消失了?”一瞬間,魏芷殊想到了葉霜身上的神秘力量。
“是的。”說起此事,滄錚神色有些凝重,她道:“你們在宗門出事不久之后,一日,我忽然感覺心悸非常,這是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你知道的,我有提前預知的能力,但這種能力非常模糊,我甚至不能熟練的運用,但在那日,我卻有種隱隱的預感,我去找了葉霜。”
滄錚仍記的自己去封印之地看到葉霜時,對方仍被困在此處,既然人在這里,她本沒什么可擔憂的,可鬼使神差的,她朝葉霜揮出一道靈氣。
靈氣毫無攻擊性,就如清風一般拂在了葉霜的身上。
可剎那間,葉霜竟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她大驚,經過探查后,發現葉霜竟只有一個空空的軀殼,體內的神魂不知何時消失了蹤影。
她立刻前去探查,可探查一番下來一無所獲。
封印之地有重重陣法,便是連一只蟲子都不能爬進來,葉霜又是如何能憑借靈體,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離開的神不知鬼不覺?
意識到此事非彼尋常,滄錚便立刻去找了師尊。
可惜那時世尊仍在閉關,驚擾不得,故而她命蓬萊弟子全力尋找。
同時想到她心中猛然升起的那股心悸,難不成是同葉霜的離開而有關?
可葉霜早已被廢去了修為,如今只是一介凡人,她是如何能做到以凡人之軀脫出靈體?
無論如何,都要找到葉霜。
可她翻遍了整個蓬萊島,竟是未能找到葉霜的絲毫影子,就好像,她的靈體憑空消失一般。
直到先知出關后得知此事,掐指一算,便帶著兩名徒兒趕來此處。
說到此處時,滄錚慶幸道:“還好師尊出關及時。”
她相信憑借大人和小殊的本事定能平息這場風波,可那樣的代價過于慘烈。
魏芷殊眉頭緊緊的皺起,這下她確定葉霜的離開的確同她身體內的神秘力量有關。
當時葉霜在宗門受罰時,她曾特意感知過對方的力量,可那股力量好似完全失蹤了一般,那時她以為那力量隨著葉霜的廢去修為而自動消散,沒想到對方竟是隱藏起來。
“滄錚,你有沒有發現葉霜不同尋常之處?”
“異常之處……有。”滄錚想了想,道:“當初我同師弟將人押回蓬萊島時,她曾說過一些話。”
魏芷殊忙問;“什么話?”
“她說蓬萊島的陣法困不住,她若有朝一日掙脫,必然會叫所有人付出代價。”
可那時的葉霜不過是沒了修為的一介凡人,誰又會將她的話當真,不過是一腔大話罷了。
如今想來,對方一定還有著他們不知的底牌。
魏芷殊嗯了一聲,望著漆黑的夜空,想起了惟牧說的話。
這一切都是幻境。
那既然如此,葉霜的神秘力量不知同此事可有關系?
“小殊,小殊?你又在走神。”
滄錚在她面前晃了晃手,見魏芷殊看了過來,她無奈到:“今日想必是累了,你去歇歇吧,這里有我和師弟,你不必擔心。”
魏芷殊現在滿腹心事,怎么可能會睡得著?
她正欲說話,忽然聽轟隆一聲巨響,聲音是從先知的房間傳出。
二人對視一眼,正欲過去探查,便聽里面又再一次傳出一聲慘叫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