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五自小跟在馮伯身邊長大,二人相依為命多年,那句傻小子雖然并未指名道姓,可許清歌便下意識的認為是裘五。
裘五仍是不明白:“所以這和大家記憶被篡改有何關系?”
許清歌斟酌開口:“有沒有可能,正是因為他交代了我這句話,所以我的記憶才沒有同大家一起被篡改?”
裘五的眼睛一點點睜大:“你的意思是篡改大家記憶的罪魁禍首是馮伯?”
他飛快否認:“不可能,不可能是馮伯干的,馮伯的修為只在練氣期,若是他動手,如何是師兄師姐們的對手?”
“而且,馮伯沒有道理這么做。”
見魏芷殊遲遲不曾言語,裘五便將目光落在了魏芷殊身上。
魏芷殊垂眸思索著什么,見他看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無甚大礙,如今要緊的是要先尋到馮伯,這樣,許清歌你將馮伯的畫像畫下來,交由大家尋找。”
一聽可以幫得上魏芷殊忙,許清歌忙不迭的答應,拍著胸脯表示:“放心吧,將此事交給我,我定辦的妥妥當當。”
“師娘,若此是真的是馮伯所為,他為什么要這么做?讓大家忘了他的目的是什么?”
“你自小同馮伯長大,可有發現它有何異常?”
裘五想了想搖頭:“沒有,他就是一個尋常的小老頭,能有什么異常?”
“你同許清歌一起去尋找馮伯。若是尋到了,就立刻通知我。”
裘五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大祭司來到魏芷殊面前,見她望著裘五的背影遲遲未收回目光,他問:“那老頭有問題?”
魏芷殊收回了目光道:“我們去尋淮清。”
轟隆!
魏芷殊正欲離開,便聽忽然一聲巨響,本能抬頭望去,只見天空之中匯集齊了陰云,自天空中似乎落下了什么,隨后陰云散去,這時有人驚呼——
“大師兄,是大師兄!”
“是徐大師兄回來了!”
魏芷殊同大祭司對是一眼。
魏芷殊道:“你先去尋淮清,我去看看是何情況。”
當魏芷殊趕到時,周遭以圍滿了人,人群中心便是消失許久的徐一清?
見他如同消失時一般,此刻雙腿盤坐于地上,雙眼微閉,對周遭的喧鬧聲好似聽不見。
魏芷殊來到他面前,抬手在他的額間一點。
徐一清緩緩的睜開了眼,眼中冷靜清明,他看到魏芷殊后有一瞬間的驚訝,但看到周遭的眾多師弟時,驚訝更勝:“我怎么在這里?”
“大師兄,可是大師兄回來了?”朗鈺撥開了人群,看到徐一清后,神色萬分激動,見他疾步來到了他面前,緊緊的抱住了他:“大師兄,你總算回來了,大家都擔心死你了!”
與此同時,楚昭等人也一起過來。
看到徐一清的出現,楚昭同鶴伯清小聲道:“怎么回事?徐大師兄不是同的結界融為一體了嗎?難不成是方才的雷聲讓他又出現了?”
朗鈺激動的問:“大師兄,你究竟發生了何事?怎么消失了這么久,大家無法尋到你,可真是十分擔心。”
“我沒事。”徐一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見在此處的人越來越多,便道:“你先帶著眾多師弟散去,莫要匯集在這里,事后我會同你們解釋。”
朗鈺平復了下心情,便將眾多揮斥后退?
徐一清來到了魏芷殊面前,垂眸望著她。
此刻的魏芷殊書雖然是陌生的臉,可他卻一眼認出,見他喉結滾動,低聲說:“可否借一步說話?”
魏芷殊點了點頭。
二人來到了一處廊下,徐一清開口:“關于我和昊天的來歷,想必你已經知曉了吧?”
魏芷殊,淡淡道:“怎么?”
徐一清極輕地笑了一下,神色復雜卻又帶著幾分釋然,他緩緩的吐出一口氣來說:“所以,你是有受虐癥嗎?”
魏芷殊偏頭,看他莫名其妙:“我對此并沒有如此癖好。”
“那你為何會對我們下達如此命令?”徐一清顯然并不相信她的話,他說:“我二人是你創造出來的,身體中有你的力量,行事也遵循著你所下達的命令,除此之外,我二人并不會做多余的事情?”
說到此事,魏芷殊也頗為無奈,她說:“此事說來話長,暫且不提,我并未在結界中感知到你的氣息,你在何處,又是因何緣由出現?”
徐一清道:“我進入結界后便感覺進入了一片混沌的空間,認知并不是十分的清晰,那里除了我便再無旁人,我不知自己在里面停留多久,只記得隱隱約約似出現了一道人影,對我似乎說了什么,在那之后,我便醒來了?”
他問魏芷殊:“你沒有感知到嗎?”
魏芷殊搖了搖頭:“沒有。”
徐一清皺緊了眉頭,他說:“不應該,我們的一舉一動該是同你有著牽連,若真如你所說,難不成是有什么東西刻意隔絕了你的感知?”
“你可還記得馮伯?”魏芷殊忽然問。
徐一清有點印象,他說:“是在青沙城的那個開客棧的老伯?”
魏芷殊點了點頭。
“怎么,他有問題?”
“大家都不記得他了。”魏芷殊說:“他們的記憶似乎被篡改過,刻意抹去了馮伯的存在。”
徐一清道:“說起此事來,我在那片混沌的空間中聽到有一人同我在說話,那聲音如今細想起來,倒是與馮伯有幾分相似之處,可我沒記錯的話,馮伯修為只是練氣初期。”
頓了一下,他說:“難不成是他隱藏了修為?”
魏芷殊處搖了搖頭:“暫時不知,如今冥界軍團已然沖破封印正在蘇醒,馮伯尋到了解決之法,但與此同時,大家卻淡忘了他的存在,我在想,這二者之間是否有著關聯。”
徐一清望著忙忙碌碌的眾人,他想到了什么,說:“我沒記錯的話,裘五那小子同馮伯自小一起長大,那小子就沒發覺馮伯的異樣?”
魏芷殊搖了搖頭。
“也是,那小子是個缺心眼兒的,即使有異常他也不會察覺。”更何況是身邊最為親近的人,沒有人會對親近之人懷有提防之心。
他說:“對了,淮清怎么說?”
從他出現到現在,竟沒見過淮清的身影。
這二人不是向來都是連體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