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沒了。
難道?
想到這里曹昂也是面色一喜,朝著橋瑩的屋子奔去。
一推門,曹昂又是懵了。
這特喵的怎么從里面插上了。
他們這是搞什么幺蛾子!
敲了一下門,曹昂也是開口說道:“瑩兒,開門,我是你們的夫君!”
“夫君,之前我們知道您文采斐然,到了這許昌才知道,原來您還會做敲門詩。”
橋瑩看了眼身邊的妹妹,開口道:“雖然我們姐妹不過是妾室,也想得夫君贈詩一首!”
“夫君,如果你能做出讓我們姐妹認可的敲門詩,今天晚上任您施為!”
橋倩也是笑了一下,跟著阿姐開口道:“否則,今天這門,不入也罷!”
聽到這話曹昂只感覺自己的血一個勁的往腦子里涌。
大喬小喬,共事一夫。
臥了個槽。
我屮艸芔茻。
竟然還有這樣的好事?
老天爺,你還真是待我不薄啊。
“果真?”
壓制住激動的心神,曹昂也是吐了兩個字。
“自然。”
“那你們擬題吧。”
曹昂微微一笑,這可是你們自找的,那就不要怪我了。
“既然現在是洞房花燭,不妨就以這洞房花燭為題,還請夫君作詩。”
橋瑩的聲音再次響起,曹昂聽到之后腦海里瞬間出現了一首銘傳千古的大作。
“既然如此,你們且聽!”
“這首詩的名字就叫做《春宵》。”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
“歌管樓亭聲細細,秋千院落夜沉沉!”
曹昂頌完這首銘傳千古的佳作之后,屋內卻是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
曹昂愣了一下,什么鬼?
怎么沒有聲音?
難道他們沒有聽到?
想了一下,曹昂也是將頭貼在了門縫上面,卻是直接被閃了一個跟頭。
“嘻嘻!”
看到曹昂的窘狀,橋倩也是掩嘴一笑,那叫一個美艷不可方物。
“你們可喜歡!”
曹昂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一下身上的塵土,眼中滿是笑意。
這門已經開了,那就證明兩人已經認可了這首詩了。
其實想想也是應當,畢竟這可是蘇軾蘇老大親手所做,能流傳千古的名詩。
這要是兩人還不滿意,他就真的無語了。
“夫君大才,橋瑩服了。”
橋瑩也是來到曹昂面前,眼中滿是信服之色。
曹昂之才,她是真的從未見過。
這才幾息的時間,對方就能做出如此好詩,端是讓她太驚訝了。
“橋倩也服了!”
橋倩雖然詩詞不如自己阿姐,但是也不是不通文墨之人,自然看得出來這首詩的優良之處。
“既然服了,那咱們是不是也要行那春宵一刻值千金之事了?”
曹昂也是用手挑了一下橋瑩的下巴,眼中滿是興奮之色。
這詩我已經做了,你們答應我的是不是也該兌現了。
二女共事一夫。
嘶。
曹昂的小心臟也是不爭氣的跳動了起來。
橋瑩也是羞澀的笑了一下,輕聲說道:“夫君,門還沒關呢!”
曹昂也是直接將門靠住,隨手將門栓插上。
“現在總可以了吧!”
曹昂嘴角都要扯到耳朵根了。
“夫君,先喝合巹酒吧!”
橋倩也是走到圓桌旁邊,放下三個酒盅,端起酒壺斟了三杯美酒。
“嗯,先喝合巹酒!”
曹昂也是牽著橋瑩的手坐在了圓桌旁邊,看著面前的兩個如花美眷,他感覺自己的手都顫抖了起來。
“夫君,您把酒都灑了!”
橋倩也是笑了一下,幫曹昂將酒斟滿。
曹昂沒說什么,這種場景,這種刺激,誰能受的了。
手不抖,可能嗎?
換個心臟稍微不好點的,人說不定直接就沒了。
“來吧!”
曹昂也是雙手端起兩個酒杯,跟橋氏姐妹喝了那交杯酒。
喝完之后曹昂也是直接將杯子摔在了地上,牽著兩人的素手,朝著床榻行去。
將兩人放倒在了床上,大喬小喬也是滿面通紅,猶如三月桃花嬌艷動人。
咽了下口水,曹昂也是動起手來。
“嘶!”
看著兩人曹昂也是深吸一口大氣。
這樣美好的事物,簡直勝過人間的一切。
什么王權富貴,什么江山社稷,在這一刻都不重要了。
自古英雄愛美人,不是沒有原因的。
“夫君,還請憐惜!”
橋瑩和橋倩雙手捂著自己的大眼睛,根本不敢看曹昂。
臥了個槽。
臥了個大槽。
臥了個大大槽。
曹昂只感覺自己渾身都充血了。
這一刻他總算明白什么叫做欲火焚身,原地爆炸了。
“夫君,輕點!
“嗯,輕點!”
曹昂虎軀一震。
兩人熱吻,大喬眼里的淚水卻瘋狂飚了出來。
“阿...阿姐,你沒事吧!”
一邊的橋倩也是打了個寒顫,要知道自己阿姐向來可是以堅強著稱,沒想到竟然都哭了。
“阿姐沒事,小妹莫怕!”
看了眼橋倩,橋瑩也是強忍著淚水,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夫君,且讓阿姐休息。”
橋倩淚奔,都這時候了,阿姐還想著自己。
“嗯!”
曹昂也是有些不忍,朝著身邊的橋倩過去。
“夫君,輕點,倩兒有點怕!”
橋倩看了眼曹昂。
“別怕,夫君愛你!”
曹昂說著便輕吻了過去。
橋倩的嘴比橋瑩還小,還甜。
當真是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
到最后大小喬全都求饒,曹昂卻是郁悶了。
上次洞房花燭,黃月英就是這樣,沒想到現在換成大喬小喬也是這樣。
怪不得自己老爹那么鐘愛別人的妻子,少女雖好,確實有些不夠看的。
看著曹昂橋倩也是羞愧的說道:“夫君,橋倩可以了!”
“沒事。”
看著小喬的樣子,曹昂卻是搖了搖頭。
“沒事,倩兒自小練舞,這些對我來說不過是皮毛。”
橋倩撲進了曹昂的懷里,眼中滿是感激。
她知道曹昂是顧忌自己的身子,強忍著罷了。
自己現在好歹也是對方妾室,怎能讓夫君受此苦痛。
“真的?”
“夫君,倩兒受的!”
橋倩一副任曹昂采拮的樣子。
“倩兒,你真好!”
曹昂說著也是在橋倩額頭上吻了一下。
橋瑩看著兩人,臉上滿是好勝之色。
以前總是她保護自己妹妹,沒成想這次自己反倒落了下乘。
“夫君,我也可以!”
“姐姐,你先歇會!”
“不,我不要!”
...
就在曹昂洞房花燭的時候,黃月英也是緩緩來到了鄒氏的院落。
“夫人,大夫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