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壓根不用查,有腦子的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她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打人,沒把她叫家長處分就不錯了。
現在給她一個道歉機會,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現在不僅不道歉,還說出“把她打輕”這種話。
這是一個學生該有的態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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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北漁回教室已經過了一節課,出來時她面不改色,只有二班班主任臉色更吃了屎一樣難看,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氣的。
另一個當事人眼睛腫得像核桃一樣大。
高洋還好,他只是頭上冒冷汗,伸手擦了擦,他轉頭看李北漁離開的背影,眼神充滿畏懼。
他從來沒見過戰斗力如此強悍的學生。
有老師上完課回來,看李北漁從辦公室走出來,沒忍住,問高洋:“高老師,你們班李北漁那個事,怎么樣了?我看她剛從辦公室出來,處理好了嗎?”
高洋笑了笑,簡單說了一下。
沒敢說出李北漁像個法官一樣把二班學生問得咄咄逼人,二班學生可能沒見過這陣仗,本來是假哭,但被李北漁一連串發問整懵了。
不止是二班學生,就連二班班主任也被李北漁說懵了。
嚇得連話都不會說。
假哭變真哭。
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邊哭邊說不是自己的錯之類的話,反正她把一切錯誤全推給李北漁,絲毫不提她在食堂說的那些話。
而李北漁也絲毫不慣著她,直接把她原話全部講給兩位班主任聽。
說不相信可以去問當時在食堂吃飯的那些人。
二班同學當時罵得挺臟的,她罵沈依賤人這句話挺大聲的,不止她一個人聽見。
事實說出,結果導致二班文藝委員哭得更摻了。
看李北漁這表情結合二班同學這情況,看來她說的是真的。
李北漁打人這件事也就這么被解決了。
老師聽得好笑:“那你班這個李北漁還真是厲害啊,連張老師都敢說。”
張老師就是二班班主任,他是高二年級脾氣最不好的,可能是因為他本來準備跳槽去附中的,人脈都搭好了,要不是出了點小意外,他早就跳槽去附中了。
高洋喝兩口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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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是下課,不知道他們是從哪得到的消息,說是李北漁是因為二班文藝委員說沈依的事才打了她。
回去路上,李北漁聽到的都是她中午打人的事,基本上都沒聽到談論沈依的事了。
回教室,見李北漁回來,原本還安靜的教室在她一出現的時候,立馬沸騰起來。
都在問結果如何。
李北漁只簡單說了兩句就給他們解釋清楚。
周南川對這件事不感興趣,只是提了一嘴,“你就不怕她父母找上門來?”
“我做出這種事就不怕有人找上門。”李北漁坐回位置,語氣不冷不淡。
周南川沒說話了。
七班同學瞧見兩人就說兩句話功夫,火藥味十足的樣子,生怕殃及到自己,紛紛走遠點。
果然不出周南川所料,二班短發女這件事在第二天就有重新回到話題中心。
先是二班張老師帶著短發女去找校方,說這件事不能怎么算了,第二天早上短發女父母找來了學校,非要學校給個說話。
李北漁被喊去會議室,在走廊外面就聽到會議室傳來大吼大叫聲。
還能依稀聽見沈主任說話聲。
“我女兒昨天受那么大委屈,你們老師怎么搞的?還不給罪魁禍首一點懲罰,你們學校怎么會有這種人?”
短發女父母都戴眼鏡,看起來像知識分子,說起話來壓根不是那回事,不然隔音挺好的會議室,李北漁就不會在外面就聽到聲音了。
“聽說你們學校這個李北漁還是個中考狀元,中考狀元就可以這么隨便欺負人啊?就算是打人了,學校也要給處分啊,這么?看她是中考狀元就不打算給她點處罰了嗎?”
高洋作為李北漁的班主任,也知道這件事不是李北漁的錯,他自然站在李北漁那邊:“是這樣的,家長,這件事情我們也調查清楚了,這完全不是我學生的問題,這是你孩子在食堂辱罵別人,被李北漁同學聽見。”
“那也不能動手打人啊,還把剩菜剩飯倒在我女兒頭上。”短發女父母任不依不饒,“你們學校....”
李北漁推門進去,直接打斷:“阿姨,你能不能讓你女兒重復一遍你昨天說過的話再來解決問題好嗎?我看您和您丈夫都是知識分子,說話也要講道理好吧。”
短發女昨天本來還畏畏縮縮,此刻父母來了,她就挺起胸來,昂首挺胸和李北漁說話,“什么講道理,明明就是你先動手。”
李北漁冷笑一聲,“你自己都不敢說出口給你父母聽,你好意思帶你父母來學校嗎?”
短發女雖然戴眼鏡,卻是個粗人,一聽到知識分子四個字,短發女她媽臉色立馬就變了,變得和顏悅色起來,但語氣還是不太好:“什么話,我女兒說你昨天把剩飯倒在她頭上,還打了她,有你這樣的同學嗎?”
見這個阿姨還能溝通,李北漁就把昨天中午短發女說的話一五一十全部告訴她媽。
本來短發女她媽臉色不太好,在聽完李北漁的話后,臉色立馬就垮下來,眼神銳利,看向自家女兒。
但她父母還是覺得用不著打人。
本來這事還僵持,可就在這節骨眼上,冒出來個證人——
周南川。
這件事的結果就是短發女被開了警告處分,并被父母帶回去教育。
短發女帶父母來學校這件事鬧得挺大的,她父母來學校是走一路罵一路,他們還以為這次是李北漁受處罰,但沒想到她父母還是走一路罵一路。
這次罵人對象成了她女兒了。
李北漁走到短發女父母后面,親眼看見親耳聽見。
她和周南川一前一后回班級,七班學生嘰嘰喳喳就來到她面前,來問這件事,周南川從后門進。
李北漁說了個結果。
“活該!最煩別人在背后說壞話的人了。”錢瑩啐了一口唾沫。
唐博龍和譚明銳暗自點了點頭。
結果這一點頭就被李北漁看見了,她瞄了他們一眼,默默收回視線,她轉頭看周南川嗎“你什么時候看見的?”
“什么?”周南川翻書。
“就今天這事?”
“你不是廢話嗎?我不在場能給你作證嗎?”周南川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