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漁支頭,側臉看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周南川臉色一僵,神情不自然開口:“怎么可能,我倆是同學,我怎么可能是故意的?!?/p>
“哦~”李北漁拉長音調,語氣帶著戲謔,“我還以為你因為我搶了你第一,情書又比你多,你嫉妒我,所以才等她父母找上我才來為我作證?!?/p>
周南川瞥了她一眼,雖然看起來眼神無辜,還帶著無語,但他表情看起來十分不自然,坐直身體,“早知道就不給你作證了,沒良心的家伙?!?/p>
李北漁瞧他這副樣子,笑笑不說話。
【同學1:】同學們,后方三點鐘反向,你們聽見啥沒?
【同學2:】聽見了,好像是李狀元說周學神是故意拖到二班文藝委員父母找來才來給她作證的。
【同學3:】我覺得這次是李狀元的問題了,人家周學神給她作證,她還懷疑人家,食堂那么多人都看見了,為什么只有周學神一個人給李學神作證呢?
“......”
還不知道有秘密內部群的李北漁發現他們這個過了兩個星期的“新”班級有點奇怪。
每次安靜的時候都是一起安靜,全班鴉雀無聲,連根針掉下去都能聽見。
等安靜完,抬起頭,彼此又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
詭異得很。
其實周南川當時已經吃完飯準備走時,突然聽到有個女生說起沈依,沈依是他十二班的同學,他雖然認識,但也不了解。
只記得這女生性格很好,人也挺好的,找她收作業說話都是溫溫柔柔,細聲細氣的。
這是他對沈依上學期的認識,到了下學期,也就是高一下學期,他能發現雖然沈依平時看起來也是很樂觀,但只要是她一個人待著,她就會在原地發呆。
這并不是他關注到的,是唐博龍告訴他的。
當時唐博龍是班長,要時刻關注班上同學的情況,當時他也搞不懂是為什么,去問她,她也不說,唐博龍就去問周南川,周南川也不注意這些。
就直接給他說,讓他去告訴老師。
后面他們高一班主任徐老師還找過她,后面發生了什么,他自己也沒關注。
至于昨天中午的事,也是個意外。
聽短發女說沈依的時候,他下意識皺了皺眉。
他也不知道沈依是怎么成為那個樣子的,也不知道她第二天是為什么會被救護車拉走,但他知道,不在背后議論別人是他最基本的教養和素質。
至于為什么要等到短發女父母找上門來,才為李北漁作證,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
當時就是腦子發熱,一下子就沖出去了。
晚上晚自習,李北漁拿上稿子去找孫怡然。
她也聽說過這件事,八卦是女生的天性,她也好奇問了句:“二班那個文藝委員的事處理好沒?”
李北漁在查資料,“還行,警告處分,被她父母帶回去了?!?/p>
孫怡然:“你是怎么想起一下子就沖上去,把剩飯倒在她腦袋上,還把她揍一頓的?”
李北漁動作一頓,“腦袋發熱吧,不知道怎么沖上起去了,還有種可能就是看不慣她在背后這么說人吧,造謠兩張嘴皮上下在這么一碰,擊垮別人最簡單的一件事就是造謠?!?/p>
她笑了笑,但笑意卻不達眼底。
“也對,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孫怡然嘆口氣。
說完這件事,兩人安安靜靜修稿子。
今天晚自習就把這篇征文大賽稿子全部寫完了,李北漁給孫怡然,讓她自己去交給王老師,王老師是她班主任,總比她去找人還找不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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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
王老師手上拿著她們兩昨天已經修改好的稿子,滿意點頭,看向李北漁孫怡然的眼神越發得意,“不錯不錯,果然一個是中考狀元,一個是文科成績第一的學生,這個組合還是厲害,三天時間就把三千字的稿子寫完了,這就是效率。”
他伸手,彈了彈稿紙,“好了,不用修改了,重新在回去寫一份就行了。”
抬頭看向兩人,“你兩個誰寫?”
李北漁孫怡然雙方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出不想寫。
孫怡然沖李北漁眨眨眼睛,湊到她耳邊,小聲開口:“要不,你寫?”
李北漁轉頭面無表情盯她一眼,挑眉道:“實在不行,我倆一人寫一份,萬一到時候哪方出現問題了,就拿對方那份頂上。”
王老師對李北漁這個提議就很認同,“可以可以,就這么做,怡然,你先寫?!?/p>
說完,孫怡然就焉氣,她接過,“好吧好吧?!?/p>
“月底截稿的話,你們先寫,寫完后再說。”王老師擺擺手,讓她們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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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兩個星期快到三個星期相處下來,高洋對大家太熟了些,現在有點煩了,和同學們呆久了就有點話癆的感覺。
一句話能給你扯到十萬八千里去,說出一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而且全部串在一起也不覺得突兀。
“值日生把班級打掃干凈再走啊,晚上早點睡覺,要有充足的睡眠是決定第二天上課質量的重要影響因素,吃飯不要吃得太油膩,對身體不好,回家多關心關心父母,你們作為子女要孝敬他們......”
“......”
最后一節課下課,住校的人留下來繼續上晚自習。
班里同學走掉一大半,身下近十來個人,做作業開始閑聊。
外頭天色已經黑了。
譚明銳坐在前排,神神秘秘地問:“你們知道教學樓鬧鬼的事情嗎?”
譚明銳開始這個靈異話題時,大家都在各自干各自的事。
李北漁在寫征文稿子,孫怡然把原稿交給她時,她能發現孫怡然黑眼圈很重,應該是一天就把它寫完了。
周南川再寫練習題。
錢瑩在看劇,聽語言應該是韓劇。
唐博龍坐在前排在打游戲。
一聽這個話題,大家都精神了些,注意力紛紛移到譚明銳身上。
大家除了李北漁和周南川外。
“就是我們學校本部,在這幾天晚上一直都有奇怪的聲音,尤其是半夜十二點后,走廊傳來的噠噠聲,廁所隔間傳來的流水聲,還是莫名其妙的鬼影,”譚明銳越說聲音壓得越低,“聽人說,前幾天它還在教學樓外面晃悠,我還看見它從走廊盡頭飄過去了,現在就開始慢慢轉移到教學樓三樓來了,而且時間也越來越近?!?/p>
譚明銳又說:“我不知道有沒有看錯,但是我們學校本來就有那個傳聞,你們都知道吧,那個跳樓的?!?/p>
其他同學附和:“對對對,從樓頂跳下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