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嬌嬌眼睛睜大,“我什么時候說想讓她們嫁高門了?”
劉長舌,“你讓傾城教她們的那些不都是大家閨秀學的東西嗎?你的目的……”
這不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嘛。
她還不承認了。
周嬌嬌很自信地說,“我們家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我們自己就是村子里的高門了,還需要‘嫁高門’?”
劉長舌,“那你……”
周嬌嬌,“我一直都沒說不讓她們學四時農作,只是想兼顧很難,便挑了更重的一頭先學而已。”
劉長舌這才點點頭。
但也對周嬌嬌讓她們學這個有一點點擔心。
擔心的就是她說的那個問題。
畢竟,哪個富庶人家愿意娶一個滿身是繭的夫人回家?
但周嬌嬌的決定,她也不好說什么。
劉長舌只是很認真地教她們。
周嬌嬌也跟著下地一起干活兒。
一上午,母女三人都累得滿頭汗,但也累得高興。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午時。
周嬌嬌去做飯。
才想起昨天把水用完了……
她看著空蕩蕩的水缸,抿唇想了想。
自己能天天走很遠挑水嗎?
好像不能……
那……
她探出頭去往外面看了一眼,確定兩個孩子都在堂屋休息,外面也沒人,她便轉頭直接從空間把藥泉水引了出來。
短短瞬息,水缸里的水便滿了。
由于沒及時收住力道,還差點溢出來了。
周嬌嬌這才滿意地開始做飯。
……
“楠兒,棉棉,過來吃飯了。”
周嬌嬌喊了一聲。
卻沒有等來兩個孩子回應的聲音。
她疑惑,進了堂屋,沒有看到兩個孩子,轉頭一看,她們合衣躺在床上,雙眼緊閉。
周嬌嬌心疼地走過去,輕聲喊她們。
棉棉朦朧地睜眼,“娘……吃飯了?”
“嗯,吃飯了,起來吃了休息一會兒再睡。”
棉棉撐著床坐起來,瞇了好一會兒,才完全睜眼。
“楠兒,起床吃飯了。”
周嬌嬌輕輕地拉她起來,扶著瞇眼的她往外走,到院子里給她洗了一把冷水臉。
“哇……醒了醒了,娘我醒了。”
楠兒眼眸瞪得老大。
連連后退。
不想再洗冷水臉。
棉棉站在一旁正拿著帕子,哈哈大笑,“瞧你怕的。”
楠兒也跟著笑,“這兩天有點涼意了嘛。”
周嬌嬌,“下次不給你們洗冷水臉了,是我考慮不周,覺得洗冷水臉能讓你們快速清醒的。”
不過她前世就是這樣的,遇上不清醒的時候洗一把冷水臉,渾身透心涼。
三人洗了臉,進屋吃飯。
桌上,除了飯是現蒸的,其他的都是昨天的冷菜。
吃了飯,孩子們在院子里遛了一會兒食,正想去睡覺的時候,王歲慕來了。
“周姨。”
“歲歲,找楠兒棉棉玩兒啊?”
“不是,我娘聽說你要讓妹妹們在沒上課的時候學學四時農作是嗎?我現在也在跟著娘學,娘讓我問你要不要她帶著妹妹們。”
周嬌嬌心中歡喜。
“劉嫂子和你娘都是農作的好手,有你娘做夫子,是兩個妹妹的福氣。”
“娘說申時去田里,到時候我來接妹妹們。”
“我讓她們申時過去就是了。”
她抓了一把糖果給王歲慕。
感謝她跑這一路。
她知道妹妹們要去午睡后也沒纏著她們,便高高興興地走了。
王歲慕一走,兩個孩子也睡覺去了。
周嬌嬌在院子里踱步。
順順繞著她跑著玩兒。
小花在一邊玩曬菌子的架子。
“要怎么解決挑水的問題呢?”
她卷著胸前一縷長發。
許久之后,她抿唇認真地點頭,“挖井!在院子里挖一口井,我自己天天往里面灌藥泉水就說是地底下出來的水。”
否則,她若從不出門挑水家中卻有水喝,豈不是惹人懷疑?
就這么決定了。
周嬌嬌午睡起來,等孩子們跟王慧學四時農作去之后,她便去找了村長。
“啊?挖井?怎么突然想到要挖井?”
村長放下手中名冊,疑惑地看著周嬌嬌。
周嬌嬌道,“我打獵傷了腰,以后干不得重活兒,不打一口井,哥哥們不在家的時候我們母女三怎么喝水?”
雖只是借口,但周嬌嬌是真的不喜歡干重活兒。
她前世是千金,今生也沒吃什么苦,當然是能享受就享受,干什么非得吃苦?
村長抿唇低頭想了想。
“行吧,考慮到你們家的特殊情況,你就打吧。”
周嬌嬌笑著謝過,過了明路,她便開始著手安排。
她首先去找了王叔。
王叔聽說她要打井,主動包攬了一切事宜。
不過首先選址一項便難住了王叔。
他在周嬌嬌院子里看了一圈,“嬌嬌啊,這可沒有適合打進的位置。”
周嬌嬌指了指院角,“那兒草木茂盛,不是應該可以的嗎?”
王叔看了一眼。
那邊之前被翻過,現在種著一片青菜種子,看不出之前草木茂盛的樣子。
周嬌嬌忙解釋了一下。
“你確定?”
他之前和周家并沒有走的很近,所以沒注意那一片是不是草木茂盛。
周嬌嬌點頭,“當然。”
她提出要打井的時候,也是考慮過選址的問題的。
她覺得那一片很符合書上寫的選址條件。
王叔,“好,挖井是個很漫長的過程……你……”
周嬌嬌,“我多出錢,麻煩王叔多招人,能多快就多快。”
王叔疑惑,“你干什么這么急?”
周嬌嬌還是用同樣的方法應付了王叔。
王叔回想起那次周嬌嬌被黑熊傷的很重。
但是后來好了之后也沒聽說她哪兒有后遺癥。
便一直以為她完全好了。
沒想到有后遺癥。
他覺得周嬌嬌的傷是為了住在小草地的所有人受的,于是更加盡心為她早日打好井。
然而,挖土、制造井橈、下井橈、取土都是一個很難的過程。
周嬌嬌為了早日用上井,幾乎用了普通打水隊伍十倍的人數。
所以一般來說三五個月才能打好的井,居然只花了十幾天便打好了。
水井打好的這一天,王叔卻傻眼了。
“嬌嬌啊,這井里也沒水啊……要不……再打深一點?”
可是根據他的經驗,再深一點似乎也不能出水啊。
這位置會不會選錯了?
那嬌嬌的錢豈不是白花了?
他現在有點后悔了,怎么就下意識只聽了嬌嬌的話就盲目開始打井呢……
他后悔了,掏空了腦袋想要怎么安慰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