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計算單位家屬院,那可是國防重地!”
“這么晚出現在在家屬院內!”
“哪怕只是早個十年!”
“你都會被當場擊斃!”
看到來人居然是張璐,巴貝揚那是怒不可遏。
不過想到自己這些年到底拿了張璐的不少好處,再加上知道現在家屬院的安保雖然不比從前。
但張璐能這么晚這么輕易的出現在自己家的門前,那肯定是因為有人收了張璐的好處。
要真是鬧大,怕不知道多少人得被牽連。
巴貝揚鞭不得不強忍怒氣道:“我都已經跟你說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張璐先生……”
“雖然我很欣賞你為了發展你們國內的工業和科技做出的努力,但我同樣也受盡老蘇家的榮耀……”
“所以我絕對不可能因為區區利益和對你的欣賞,便背叛我們老蘇!”
“巴貝揚先生!”
“這么多年的交往,現在我已經非常清楚你的為人!”
“如果僅僅是我自己!”
“我敢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敢再來打擾你!”
“不過今晚我過來,那是受人所托!”
說著這話,張璐指指身后的楊振道:“這是我們楊老板,我希望巴貝揚先生你一定得跟他聊聊……”
“等你們聊完!”
“如果巴貝揚先生你還不肯改變自己的想法!”
“那么我可以向你發誓,從今往后,你都絕對不會再看到我!”
聽到這話,再看到張璐手中提著的居然不是以前的那些國內特產,而是他們老蘇家的熏腸,酸黃瓜以及一瓶上好的伏特加。
即便是巴貝揚那也是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接過東西讓開門對楊振道:“楊先生你們先坐,我去廚房將熏肉切切,到時候咱們邊吃邊聊!”
“有勞!”
楊振聞言點頭,一邊進屋落座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房間很大,壁爐里的炭火燒的很旺。
裝修雖說看著有些粗糙,卻也依舊明顯能夠看出其中有著老蘇家特有的那種豪放型的奢華。
在一側的墻壁上有一個巨大的壁柜,里面擺滿了各種的獎杯。
其中最顯眼處掛著的是一枚有著列寧頭像的金色徽章。
很明顯這徽章所代表的就是巴貝揚曾經所獲得的老蘇家的最高榮譽,列寧勛章。
巴貝揚便在這時端著兩個盤子出來,看到站在榮譽柜前的楊振心頭有些觸動道:“都是些很久以前的事了楊先生,過來喝酒吧!”
“再很久以前的事!”
“那都代表著巴貝揚先生你對老蘇的貢獻!”
“畢竟列寧勛章……”
“據我所知,整個老蘇家可都沒有幾個人有能力獲得這樣的榮譽!”楊振道。
“沒想到楊老板你的俄文居然說的這么好!”
聽到楊振的話,巴貝揚頗有些意外,不過卻也沒有多說,只是打開酒瓶深深的嗅著酒香道:“蘇連紅伏特加……”
“我記得我上一次喝到,還是在我獲得列寧勛章時的酒宴上!”
“記得那時候正是你們國內幾年自然災害的時期!”
“沒想到再次喝到,卻是因為楊先生你!”
“真是時過境遷啊!”
聽到這話,生怕巴貝揚又因此而回憶起曾經老蘇的那些輝煌而給這次的夜訪平添難度,張璐趕緊插嘴,敲敲盤子指著其中滿滿一盤子的酸黃瓜,卻只有沒幾片的熏肉對巴貝揚道:“剛剛我帶來的熏肉腸可足足有十幾斤啊巴貝揚先生!”
“就切這么幾片熏肉腸,巴貝揚先生你覺得配的上咱們帶來的這蘇連紅伏特加么?”
巴貝揚聞言老臉一紅道:“我們計算機研究所已經快半年沒發工資了,不知道多少研究員的家里都已經揭不開鍋了,今天下午還來找我鬧來著……”
“那些熏肉腸要拿到黑市上,相信能換到不少的面包,所以……”
“不過是帶來的一點熏肉腸!”
“都能想著給研究所的研究員們!”
“巴貝揚先生你可真是愛民如子啊!”
張璐聞言揶揄道:“可巴貝揚先生你要真如你所說的那般愛你研究所的那些研究員,那你就應該跟我們合作,畢竟你應該知道你只要答應跟我們合作……”
“那么別說是面包,便是這些熏肉腸!”
“我們都有的是辦法讓他們每天都吃到吐!”
“張璐先生!”
“你應該知道同樣的話,你已經對我說過很多次了!”
聞言的巴貝揚不悅的道:“如果我能答應你,我早就答應你了,壓根就不至于等到今天——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張璐聞言無語,卻也只能輕抽了兩下自己的嘴巴以示說錯話,然后將話題交給楊振。
楊振并沒有立即展開話題,而是先吃了兩片熏肉腸,又吃了幾口酸黃瓜,然后便開始跟巴貝揚海侃。
表示類似熏肉腸和酸黃瓜的食物,其實國內那邊也有。
最知名的當屬國內川地熏臘腸和泡菜。
味道雖說有些差別,但滋味卻是各有千秋。
聽著這些,巴貝揚是饒有興致,甚至還特意向楊振詢問了一下川地熏臘腸和泡菜的做法,然后才道:“那不知道楊先生你到底是喜歡你們川地的熏臘腸和泡菜呢,還是更喜歡我們老蘇家的這熏肉腸還是酸黃瓜呢?”
“巴貝揚先生你是想說如果我更喜歡川地的熏臘腸和泡菜!”
“那我就應該能理解你為何你們老蘇家現在已經如此艱難,卻依舊還要堅持為老蘇家效力,并且矢志不移的信念么?”
聽出巴貝揚的意思,楊振笑笑道:“巴貝揚先生,有件事我希望你能夠清除,那就是你信念之所系的那個老蘇家,其實已經不存在了……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在巴貝揚這個層級,其的信息自然是要遠比一般人要靈通的多。
所以普通的老蘇家人雖說是不知道。
但巴貝揚卻是知道老蘇家的倒臺,自東西得合并的那一刻開始,便已經成了既定的事實。
之所以現在還沒倒,那只是因為各加盟之間都還在抓緊最后的機會分割利益而已。、
只要利益分割完畢,到時候的老蘇絕對會轟然倒下。
而且這個日子也已經不會太遠。
也是因此,楊振所說的意思,巴貝揚當然明白。
不過巴貝揚卻并未因為楊振這話而有任何反應,只是悶了一大口酒才繼續道:“即便老蘇倒下,但我們老蘇人的精神,卻一定不會倒下……”
“畢竟我們老蘇的核心名族還在!”
說到此處,巴貝揚頓了一頓,甚至還特意看了楊振一眼之后才繼續說道:“我承認你們國內經過這么短短幾年的發展便已經能有今天,能讓你坐在我的面前,我有些意外!”
“不過我相信我們老蘇家浴火重生的速度,到時候我相信同樣會讓你感到意外的!”
“要不信的話……”
“楊先生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我對跟巴貝揚先生你打賭沒有興趣!”
“但我對于告訴巴貝揚先生你一些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的興趣卻是有的!”
說到此處,楊振也是頓了一頓,然后才繼續說道:“我知道巴貝揚先生你之所以這么堅信你們老蘇家在不遠的將來就能浴火重生,重生到即便是比不上曾經的老蘇,卻也肯定比我們國內這個你們曾經的小老第強大到不知道多少倍的地步……”
“那是因為你以為你們的核心名族和大漂亮家攪屎棍家等的那些人一樣白!”
“所以只要你們不是老蘇了!”
“大漂亮家攪屎棍家他們的那些人就會接納你們,跟你們一家親!”
“到時候你們就能一起相互發展,然后一起統治這個世界——我說的對么?”
巴貝揚沒有說話,只是握著酒杯一邊小口小口的抿著酒,一邊瞇眼笑瞇瞇的看著楊振,像是在說難道不是么一樣。
楊振也懶得跟巴貝揚廢話,直接表示既然你巴貝揚都知道你們老蘇家強大的核心是因為你們老蘇家的這個核心名族。
只要有你們這個核心名族在。
那么你們老蘇家即便是再垮,即便是那些加盟全都在一夜之間分崩離析。
那么你們的老蘇家也都不能算垮。
因為有你們這么核心名族,有老蘇留下的那些渾厚家底,再加上大漂亮家他們的接納,那么只要稍微給你們一點時間,你們就能浴火重生,甚至變的比以前都要更加強大。
“既然是巴貝揚先生你都知道的事!”
“相信大漂亮攪屎棍家的那些人同樣也該知道!”
說到此處,楊振看著巴貝揚嘿嘿笑道:“花費了這么多的精力,花費了足足數十年的時間才好不容易將你們給整垮,居然覺得大漂亮家攪屎棍家的人會給你們一個浴火重生,甚至比以前的老蘇都要更加強大的機會……”
“巴貝揚先生!”
“你難道不覺得你自己的想法有些過于的天真了么?”
聽到楊振這些話,巴貝揚也覺得自己之前的某些想法,的確顯得太過幼稚且天真。
不過他卻并未因此而有改變自己想法的意思,反而有些惱羞成怒的沖著楊振冷笑道:“我的想法或許有些天真,但是楊先生!”
“如果你是我!”
“你覺得你在同樣的情況下,除了天真和幼稚的將一切都往好的方面想之外,你又能怎么做!”
“難不成你還能讓我如同你期待的一樣!”
“讓我利用我們所擁有的技術,幫助你們那些跟我們完全都不一樣的黃人強大起來,然后讓你們有希望如過去幾千年的歷史那樣,把我們這些白色踩在腳下么?”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是如巴貝揚先生你所理解的那樣,是以黃和白作為分界!”
“如果我是你!”
“我的確也不會愿意用你們的技術幫助國內的發展!”
聽到這話,巴貝揚攤手想說這不就結了么。
只是楊振卻壓根就沒給他這個機會,只是在說完之后話鋒抖轉道:“只可惜這個世界根本就不是單純的以黃和白分界的,在黃和白之間,還有一塊巨大的區域,而你們老蘇家的人,恰好就在這其中!”
“你們自己或許以為你們自己是白!”
“但在大漂亮,攪屎棍,三德子等他們的眼里,你們可一點都不白!”
“不僅不白!”
“而且是比我們這些黃都要更具威脅的存在!”
一口氣說到此處,楊振總算是頓了一頓之后才繼續說道:“畢竟我們這些黃雖然在過去幾千年都統治著世界,但到底在近百年以來,我們就是爛泥扶不上墻,但你們可不一樣!”
“你們真正的強大國!”
“并且手里還緊握著足夠毀滅他們的力量!”
“所以如果非得在我們和你們之間做一個選擇的話!”
“他們一定會優先選擇將你們這些自以為的白往死了收拾,然后才會是我們!”
說到此處,楊振也如之前巴貝揚般握著酒杯笑瞇瞇的望著巴貝揚道:“巴貝揚先生你不是喜歡打賭么?”
“你要不信的話,那要不咱們也打個賭?”
“我賭現在大漂亮家攪屎棍家他們許諾你們的,說你們都是白!”
“只要你們垮臺了,他們就會接納你們,然后你們一家親這些話都是在把你們當成傻子一樣的忽悠!”
“并且等把你們忽悠的垮臺之后,他們還會繼續忽悠你們!”
“說你們垮臺的還不夠,還想讓你們繼續垮!”
“最好垮到你所說的你們的核心名族都垮成了無數的碎塊……”
“不過巴貝揚先生你要是以為你們的核心名族都已經垮臺成為了無數的碎塊,已經對大漂亮攪屎棍他們沒有了任何的威脅,并且你們還都是白!”
“所以他們就會接納你們了,然后就可以跟你們一家親了得話……”
“那巴貝揚先生你可就想錯了!”
“畢竟到時候你們在他們的眼里,那就是他們的戰利品,是他們的功勛和豐碑!”
“所以我敢肯定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他們絕對會和我所說的一樣,不但依舊不會接納你們!”
“只會踩在你們的尸體上炫耀他們有多么偉大,把你們的這片土地當成他們的垃圾場和產品傾銷地,同時把你們的妻子和女兒當成他們發泄欲望的子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