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永遠都不會接納你們!
他們只會站在你們的尸體上,將你們當成他們偉大的功勛進行炫耀!
然后奴役你們的男人,把你們的女人當成他們發泄的子宮!
聽著這些如同刀子一般的話,巴貝揚臉色煞白,握著酒杯的手都在劇烈的哆嗦。
很顯然的,此刻的巴貝揚已經清晰的意識到楊振所說的絕對有可能成為事實。
但他卻依舊一個字都沒有說。
因為在他的心里,自己等跟大漂亮攪屎棍三德子等之間的關系,最多也就是白和不那么白之間的關系,但和國內……
那卻是真正上的異族的關系!
反正一想到歷史上的那些關于上帝之鞭的記錄,巴貝揚就很想說即便是大漂亮家等真的如你所說,永遠都不會接納我們……
他們只會踩在我們的尸體上炫耀他們的偉大功績,奴役我們的男人,把我們的女人當成發泄的子宮!
但到底也比幫助你們,然后任由你們這個我們老蘇家曾經的小弟爬到我們的頭上,讓我們某天看到你們,那都需要仰望這樣的結果來的要好!
這些話他之所以沒說出口,那是因為他現在正吃著楊振帶來的惡熏肉腸,酸蘿卜。
有點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可這些話他即便不說,但楊振卻依舊一眼看出。
也是因此,眼見巴貝揚一言不發,楊振便也覺得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對張璐使了個眼色之后,便起身告辭。
“我送你們!”
巴貝揚說著將楊振和張璐送出門,然后才看向張璐到:“張先生,現在楊先生我也見了,你可得記得你之前說過的話!”
“這老東西,是故意在打我的臉么?”
想到巴貝揚分別之時的提醒,即便是坐進了車里,張璐那都是一臉不爽,表示早知道巴貝揚是這種東西……
那他帶的那些肉腸,那些酸黃瓜,他真是寧可拿去喂狗,那也不該便宜了巴貝揚。
更別說那價值高達好幾百刀一瓶的蘇連紅伏特加了!
“既然這老東西這么厲害,又不肯為我們所用!”
“咱們在微機方面的技術本來就不如大漂亮家!”
“要他將來再落大漂亮家人的手里,那咱們在這方面的技術怕真是連追都沒得追!”
說到此處,越想越氣的張璐忽然回頭看向楊振,一臉狠色的壓低聲音道:“俗話說的好,得不到就毀掉……”
“我這幾年在這邊也認識不少的人!”
“要不要我找人打聲招呼,想辦法把他給……”
“巴貝揚是強!”
“但你得知道計算機研發,那可是一整個產業,而絕非是純粹靠個人!”
“所以做了他,完全沒有必要!”
不等張璐將話說完,楊振便已經沒白氣的白眼,表示現在自己雖說已經能夠確定挖不走巴貝揚……
但他手下的那些人,比如彭斯科夫斯基這些人,卻并不代表他也挖不走。
彭斯科夫斯基雖說不如巴貝揚的名氣大,但其在處理器的架構等等方面的能力,那卻是一點也不必巴貝揚差。
若非如此,當初比蓋子也不至于在巴貝揚被太陽微處理器公司挖走之后,其居然會掉過頭來聘請彭斯科夫斯基擔任微軟處理器的首席架構師了!
“所以即便巴貝揚不肯來!”
“但我們只要能想辦法把彭斯科夫斯基以及這研究院里剩下的工程師都挖過來!”
“那么到時候咱們在技術方面所能夠獲得的優勢,怕是一點都不會比把巴貝揚親自挖過來的要差上多少!”楊振道。
雖然楊振在說這話的時候信心十足,但聽到這話的張璐,那卻是滿臉苦澀。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在這之前,他就已經按照楊振的要求,打過彭斯科夫斯基的主意。
在他看來,彭斯科夫斯基簡直就是個比巴貝揚都要頑固不知道多少倍的人。
并且其還一直都已巴貝揚為生涯的導師,唯巴貝揚馬首是瞻。
現在楊振連巴貝揚都勸不動,又豈有任何能勸動彭斯科夫斯基的可能?
聽到這話,楊振嘿嘿一聲道:“要在今天之前,我或許還不敢保證我能夠勸動巴貝揚……”
“但現在,我卻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勸動他!”
張璐聞言不明所以道:“你憑什么?”
“就憑這個!”
楊振說話的時候,得意的敲了敲手腕上的腕表。
這腕表楊振一直都戴在手腕上,看著也不是如何的名貴,因而張璐原本也沒怎么在意。
直到此刻楊振提醒,張璐這才發現那腕表似乎壓根就不是什么普通的腕表。
和普通的腕表相比,楊振的腕表在軸針旁邊的位置多了一個米粒大小的小孔,此刻那小孔在這燈光昏暗的車廂內,居然反射著幽幽的藍光!
這幾年也看了不少的好哩塢或者是漁村大片的張璐在仔細的盯著那藍光小孔看了幾眼之后驟然興奮道:“這居然是個照相機——這么說的話,剛剛咱們跟巴貝揚之間的會面,你都已經用這照相機給派下來了?”
“沒錯!”
聞言的楊振也不避諱,只是搖晃著手腕上的腕表照相機看著張璐嘿嘿笑道:“聽說現在巴貝揚他們這研究院里的科學家們都已有大半年沒發工資了……”
“連彭斯科夫斯基這在研究院內的地位僅次于巴貝揚家頂尖科學家家里現在,那都已經到了要快斷頓的地步!”
“彭斯科夫斯基尚且如此,剩余的那些科學家們的境遇是怎么一番光景,相信不問可知!”
說到此處,楊振頓了一頓之后才嘿嘿笑道:“你說要知道他們自己家連飯都快吃不上,家里的孩子成天餓的嘰哇亂叫,可巴貝揚卻因為收了太陽微處理器老板的好處,一邊在表面上裝的不知道多么偉岸光正,一邊卻又偷偷躲在自家的豪宅里喝著五六百刀一瓶的蘇連紅伏特加,吃著酸黃瓜和熏肉腸……”
“你猜他們心里會怎么想?”
“他們會不會因為這而信仰崩塌,最終決定跟咱們走這點,我不敢保證!”
“但有一點我卻是絕對可以保證的!”
“那就是這事要真給彭斯科夫斯基等人知道,巴貝揚在老蘇家的科技圈子之內不僅會名譽掃地,說不定都有被判死刑的可能!”
說到此處,張璐多少有些于心不忍的道:“咱們這到底是想挖人而已,要真給人整的到了吃槍子兒的地步——咱們這事辦的,也是不是太絕了點兒?”
“畢竟人家好歹也的確算得上是一個真正的愛蘇者!”
“心不夠狠!”
“那就最好不要輕易的說狠話!”
白了前一秒還在嚷嚷著問楊振要不要他找人把巴貝揚給做了得張璐一眼,楊振臉色陰沉的道:“我承認他巴貝揚是個真正的愛蘇者……”
“可正因為他是一個真正的愛蘇者,我才會要想辦法把他給毀掉!”
“畢竟他對老蘇家越是忠誠,那對咱們的威脅也就越大!”
“這種人既然做不成朋友!”
“成為一個死人,對咱們來說那就是最好的選擇!”
說到此處,楊振并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表示這腕表相機里的照片,他待會兒就會讓古永通想辦法給洗出來。
讓張璐這邊盡可能的想辦法聯系他收買的在研究院內的內線,到時候一早就把照片交給他。
“剛剛咱們那么一聊!”
“巴貝揚心情郁悶之下,喝的肯定少不了!”
“明兒還能不能去研究院上班我不敢保證!”
“但在明天中午之前,他應該是不可能爬的起來!”
“告訴你的內線,等他拿到照片之后,第一時間想辦法將這些照片之類的消息,竭盡所能的在研究院內傳播!”
說到此處,楊振嘿嘿一聲道:“等到巴貝揚酒醒,到時候這事怕都在整個研究院傳遍了,到時候他巴貝揚就算有一萬張嘴給自己辯解,那怕也只能是黃泥巴抹褲襠,不是屎也是屎這一個下場了!”
對于這些,巴貝揚自然是不知道的。
想著楊振所說到時候得大漂亮人攪屎棍人踩在自己等人的尸骨之上狂笑的樣子。
想著自己國內的男人被大漂亮家攪屎棍家的人如同奴隸般奴役,女人如同賤貨般任由蹂躪的畫面,巴貝揚那是情不自禁的一杯又一杯,最后一頭醉倒在了沙發上……
等他再次醒來,便聽到門外那如同擂鼓般的敲門聲,以及破口大罵著叫嚷著要讓自己開門的聲音。
開門一看,看到門前擠的滿滿當當的都是研究院的人,看到所有人都在對著自己咬牙切齒像是恨不得啃了自己的骨頭扒了自己的皮一般的模樣。
巴貝揚那是一頭霧水,看向雖臉色鐵青,卻還是竭力的控制著人群的彭斯科夫斯基道:“斯柯夫,這到底都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難道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自己在家吃著漂亮國的大老板送的熏肉腸,喝著幾百刀一瓶的蘇連紅伏特加,卻還在這兒裝蒜!”
不等彭斯科夫斯基回答,一群研究院的職工便已經悲憤欲絕的破口大罵了起來,一些家家屬婦女更是嚎啕大哭,指著巴貝揚的鼻子道:“你是有人照顧著,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可你知不知道我們大家伙兒還有孩子,都在挨餓啊!”
說到最悲憤處,幾個婦女更是想直接沖上前去揪巴貝揚的頭發。
“我知道你們都很難過!”
“但巴貝揚先生到底是我們的英雄!”
“所以無論如何,我都希望大家能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彭斯科夫斯基趕緊攔住,然后才回頭看向巴貝揚道:“巴貝揚導師,到了此刻我還叫你導師,那是因為我真的不相信我敬仰了這么多年的我們老蘇家的英雄居然是那樣的人……”
“所以我希望導師你老老實實的跟我解釋一下!”
“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因為利益,私下跟大漂亮家的太陽微處理器公司的老板達成了合作!”
“是不是真的為了把咱們留在老蘇家,為將來你跟太陽微處理器公司展開合作之后,讓我們繼續心甘情愿的給你做牛做馬,所以才假裝忠誠,然后還號召大家跟你學習?”
看到彭斯科夫斯基手中拿著的自己跟太陽微處理器集團的老板一起坐在自家的沙發上喝著蘇連紅伏特加,美滋滋的吃著熏肉腸酸黃瓜的照片。
再對比下照片的角度。
巴貝揚豈會不明白那照片肯定是楊振用什么隱秘設備拍攝的。
至于自己身邊的那所謂的太陽微處理器集團的老板,根本就是楊振用張璐的身子加上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太陽微處理器的老板的照片拼接而成的事實?
“姓楊的,你踏馬好卑鄙!”
“虧我巴貝揚還以為你是個人物!”
想清楚一切,巴貝揚心里那是忍不住的破口大罵。
只是現在現場義憤填膺,他明顯已經沒有任何機會去將這一切解釋清楚,只能撿些重要的事情來說。
表示大漂亮家太陽微處理器公司的老板的確是找過他。
他也的確跟對方達成了一些協議。
但那些協議成立的前提,那都是在老蘇家已經徹底無可救藥的情況之下……
其的根本目的,那也是想幫助老蘇家保留住計算機這個未來的尖端產業,所以壓根就不存在什么他為了一己私利就把整個研究院的人給賣了的情況。
更不存在什么他為了在老蘇家垮臺之后,還讓他們這些尖端技術人員以極其低廉的薪水給他做牛做馬,所以假裝忠誠,并號召大家忍饑挨餓的向他學習的情況!
只是到了此刻,便是連彭斯科夫斯基在以聽到他親口承認他地區跟大漂亮家的太陽微處理器公司的老板達成國一些協議之后,便已經悲憤的兩眼一翻便已經直接暈了過去,更別說是那些普通人。
也是因此,巴貝揚滿肚子的心聲壓根就沒有多少來得及說出口,便已經被不少人連揍帶扯的掀翻在地,更有人在第一時間沖進屋內翻出了那些熏肉腸酸蘿卜以及喝空了得酒瓶當成鐵一般的罪證。
打死他!
賣蘇賊!
之類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