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第!”
“二哥,你可算找我們了!”
范明、范春、范月華三人聯(lián)袂而至,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笑意,踏入了龍神宮。
范立看著他們,心中那點原本準備好的雄心壯志,忽然就泄了氣。
他本想讓范家這三位核心成員,為“大晉”的建立出人出力。
可誰能想到,王班那個技術宅猛到了這種地步,建國初期的所有難題,竟被他一人包攬了。
范家在大楚盤根錯節(jié)的關系網(wǎng),一時間竟毫無用武之地。
“有件事,要與你們說。”范立揉了揉眉心,語氣有些微妙,“我在外面……有人了。”
“女人?”
范月華眼睛一亮,搶先說道。
“月華!”大哥范明瞪了她一眼,小妹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范立苦笑,正欲解釋。
范明卻已走上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二哥,我早看出來了。”
“你和小皇帝項寧那點事,不清不楚的。”
“還有凈音天的那兩位圣主,青秋和韓月,對你也頗為親近。”
“更別說前漢的那位長樂公主,還有咱們大楚那位前皇后,怕是早就是你的人了吧?”
“二哥,食色性也,人之大欲,我懂!”
范立整個人都麻了。
他張了張嘴,只覺得百口莫辯:“大哥,你誤會了,我想說的是……”
范明卻搖了搖頭,打斷了他。
“無需解釋!”
“以二哥你如今的身份,以我范家的權勢,何須遮遮掩掩?”
“依我看,女人就不該養(yǎng)在外面,那呂鳳超,明日便風風光光接入府中!我看這大楚上下,誰敢說半個不字!”
范立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感動?不,是心累。
長樂公主那次,他純屬被動。
其余的,更是捕風捉影,把他范立的名聲敗壞得一干二凈!
“哥!我說的是正事!”范立忍無可忍,索性一口氣吼了出來。
“我在外面,占了一塊地,建了個國,國號大晉!”
他吼完,便苦笑著看向家人,準備迎接他們的震驚。
然而,預想中的驚愕并未出現(xiàn)。
取而代之的,是三張寫滿了困惑的臉。
范明扭頭看向范春:“老三,你那二十萬禁軍是擺設嗎?二第想當皇帝,直接反了就是,何必跑到外面去建國?”
范春一臉無辜:“我哪知道?二哥也沒跟我說啊!他要是開口,我現(xiàn)在就提劍進宮,把項沖和李太后一并解決了!”
范月華則是滿臉興奮,兩眼放光。
“二哥,我們家……終于要造反了嗎?!”
范立徹底無語了。
他只能耐著性子,將收服第三代鬼谷子,以及建國的前因后果簡明扼要地解釋了一遍。
“云夢山以南,是無主之地,連大明都懶得看一眼。在那里建國,短期內不會引來大國的注意。若是在大楚境內直接改朝換代,魏、漢、吳或許能接受,但大明和凈音天,恐怕會立刻揮師南下。”
聽完解釋,范家三人總算明白了范立的深意。
“哥!”范月華激動地湊上來,“那我現(xiàn)在能去大晉看看嗎?”
范立搖了搖頭:“那邊還在建設,一片荒蕪,你去作甚?”
范月華頓時撅起了嘴。
“二哥都是皇帝了,那我豈不就是大晉的長公主?我就想去看看嘛!特別是那個王班,第三代鬼谷子,居然是那樣的人?”
“這……”
“二哥,”范明見他猶豫,開口道,“月華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就讓她去監(jiān)工。那鬼谷子若有什么需求,通過月華與我們溝通,也方便。”
這個理由,范立無法拒絕。
大哥要掌管范家商號,三弟要統(tǒng)領禁軍,他自己也不可能一直留分身在大晉,拖慢修行進度。
“也好。小妹,你盡快動身吧。”
云夢山腳。
顏元和呂鳳超左等右等,卻只等來了范立一人下山。
“晉公,鬼谷子前輩呢?”顏元詫異地問。
范立搖了搖頭,言語模糊:“他老人家戀舊,不愿離開云夢山,便不與我們回了。”
建國之事,干系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更何況,隊伍里還有一個呂布。
此人雖已效忠,但范立對他,始終存著一份戒心。
“呂布,開路,回彭城。”范立淡淡下令。
“是,晉公!”
呂布精神抖擻,他不在乎什么鬼谷子,這趟差事輕松愜意,正合他意。
范立出手闊綽,賞賜是董卓時期的三倍不止,若無意外,他愿意為范立效忠一輩子。
然而,意外總是不期而至。
車隊離開云夢山不過半日,一道撕裂長空的尖嘯聲陡然炸響,震得呂布耳膜劇痛!
“護駕!”
他一聲狂吼,合一境大圓滿的修為轟然爆發(fā)!
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空中某個方位悍然撞去!
鏘——!
一聲仿佛能震碎山川的金鐵交鳴!
呂布的身影如隕石般從高空墜落,轟然砸入地面,留下一個近十米深的巨坑!
“呂將軍!怎么回事?!”顏元超駭然驚呼。
所有人都看得分明,只一擊,呂布就敗了!
“大……大乘境……”
呂布掙扎著從坑中爬起,頭盔碎裂,披頭散發(fā),狀若瘋魔。
一支黑沉沉的箭矢,洞穿了他的寶甲,刺入胸膛。
“敵在何處?”范立的聲音冷得像冰。
“不知……”呂布臉色鐵青,眼神里滿是驚懼,“是大乘境的箭修!聞所未聞!對方……至少在十里之外!”
十里之外?!
范立瞳孔驟然一縮。
這還怎么打?這根本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咻——!
“第二箭來了!小心!”只看到天際一個微不可察的黑點。
呂布的反應更快,他強提一口氣,再次沖天而起。
有了前一次的經(jīng)驗,他將方天畫戟橫于胸前,用盡全身氣力格擋!
鐺——!!!
又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空中回蕩!
呂布在半空中狂噴鮮血,身形巨震,堪堪用畫戟將那支箭磕飛,砸向遠處的山林。
“呂將軍,服下此丹!”范立毫不猶豫,甩手丟出一個玉瓶。
呂布接住,打開一看,瞳孔一縮,竟是一整瓶天階療傷丹藥!
“謝晉公!”
呂布又驚又怒,高聲道:“晉公,如此下去不是辦法!我已大致鎖定對方方位,末將愿率人沖殺一陣,只要能近身……”
“對方是大乘境,你有幾分把握?”范立沉聲問道。
“哼!箭修近戰(zhàn)必弱!若有顏元先生相助,或可一戰(zhàn)!”呂布雖是如此說,語氣卻已沒了底氣。
范立看向顏元,顏元無奈點頭。
“晉公,呂將軍所言不差,只是您的安危……”
“走!”
范立的眼神冷冽如刀。
他知道,這不是偶遇,而是一場處心積慮的刺殺!
一個針對他范立的絕命殺局!
“那你……”顏元依舊放心不下。
“我?guī)P超和親衛(wèi),立刻退回云夢山,請鬼谷子出手!”范立當機立斷。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遠方天際,心中殺意翻騰。
大皇子項沖?他有這個膽子和實力?
還是說……是那位遠在京城的大明皇帝?
不管是誰,想用一位大乘境來殺我范立。
好大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