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夏枝剛進家門,陸星爾就躥了出來:“陸夏枝你可算回來了!”
陸夏枝莫名其妙,難道她給顧硯舟開小灶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了?
不至于吧,她也沒用多少食材。
陸星爾錯開身子,陸夏枝看到家里不少陌生的面孔。
陸振山的身邊坐著有宋富強院長,還有幾名陌生人士,看起來來者不善。
也不全是陌生人,有一位有過一面之緣。
之前把她當成了謀害方平山兇手的審問人。
就是被陸夏枝點穴驚厥暈倒心臟驟停,嚇到吳林海的審問人楊胖子。
楊胖子見到陸夏枝莫名有種老鼠見了貓的感覺,心虛的低下頭。
這要是陸夏枝這丫頭太邪門了。
他是生怕她再出詭招,讓他鬼門關(guān)走一招。
陸時薇看到陸夏枝出現(xiàn),大聲的說了句:“阿枝妹妹回來了。”
陸時薇走過來,親密地拉著陸夏枝往眾人面前帶。
“妹妹你快來好好解釋,把話說清楚,大家一定會相信你的。”
宋富強院長開口:“這兒是海城大學成立的調(diào)查小組,針對前幾日海城大學逃生演練你出現(xiàn)在青冷山的原因進行調(diào)查。”
宋富強院長氣得不輕,問的語氣有些生硬,不是因為陸夏枝有嫌疑。
這次事情牽扯到恐怖分子,事關(guān)重大。
雖然他力排眾議地相信陸夏枝,卻遭到了會議表決,過半數(shù)人決定針對陸夏枝展開調(diào)查。
老頭子護犢子那個心啊,氣得跳腳。
人家一高考狀元,古醫(yī)針灸讓宋富強都看不透。
這樣的人才,人家和恐怖分子有聯(lián)系,用得著送到海城大學?還不私藏著。
陸夏枝端著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我是按照逃生路線上的標注,被人引誘到了后山。”
宋富強一本正經(jīng)不到三秒,本子一甩。
“我就知道阿枝丫頭不是那樣的人。”
眾人驚詫的視線聚焦在宋富強院長的身上。
楊胖子更是被宋富強這么一吼嚇地抓著本子的手抖了一下。
宋富強尷尬地咳了一聲,一本正經(jīng)地坐回位子上,還是裝裝樣子。
“你有證據(jù)嗎。”
陸夏枝淡定回應:“我有證據(jù)!我的包里有被人篡改過的地圖。”
宋富強眉尾飛舞,越看阿枝丫頭越喜歡。
看到了沒有!
他之前在黨組織表決大會上力保陸夏枝是多么英明的決定。
陸時薇嘴角壓不住的欣喜,果然被她猜中了。
等所有人看到一副亂成花的地圖,陸夏枝還有什么臉狡辯。
哈哈。
陸星爾站出來說道:“我去拿。”
一副生怕陸夏枝動手腳的神色。
陸夏枝無所謂地呆在原地等待。
陸星爾將她包里的東西翻找了一遍,找到了那張?zhí)由肪€圖。
陸星爾看到攤開來糊了一張紙的玫紅色墨汁笑出聲。
“哈哈,這就是你說的證據(jù),逃生地圖碰了水都花了,能調(diào)查什么。”
陸時薇看到逃生路線圖被毀,心里放聲大笑。
這下穩(wěn)了。
陸時薇一臉愁容,神色著急,話里話外卻是提醒旁人。
“阿枝妹妹還有其他證據(jù)嗎,要是沒有的話,你去青冷山,莫名出現(xiàn)恐怖分子,這事恐怕沒這么好解決了。”
看陸夏枝怎么和她斗。
陸振山身為師長,怎么會留一個有恐怖分子嫌疑的人在身邊。
這次一定可以把陸夏枝趕出家門。
宋富強臉上的表情凝重起來,這就是陸夏枝說的證據(jù)?
完犢子。
“你還有……其他證據(jù)嗎。”
陸夏枝言之鑿鑿:“沒有,這就是我的證據(jù)。”
宋富強冒出疑惑,陸夏枝看到了地圖被毀,她怎么一點都不慌張?
既然陸夏枝不慌張,他也不能漏了底。
“這個證據(jù)……很好!”
陸星爾語氣很欠,帶著嘲諷的冷笑。
“院長你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這算什么證據(jù)。”
宋富強閉上眼睛說道:“我沒有睜著眼睛。”
大有一副我就這樣,你能拿我怎么辦。
有一個人能這么不在乎名聲,不在乎面子地維護她,陸夏枝很感動。
陸夏枝看向陸振山和池心,問道:“爸媽你們覺得呢。”
陸振山和池心之前好幾次誤會陸夏枝,這次可不能讓女兒失望了。
“爸媽相信你,不管調(diào)查結(jié)果是什么,我們都支持你。”
這可是你們說的哦。
陸夏枝眉眼輕佻,聲線不緊不慢。
“調(diào)查的就是遇水之后已經(jīng)化成一灘的墨。”
陸時薇和陸星爾一臉懵的表情,沒明白陸夏枝的意思。
陸夏枝是窮途末路瘋了嗎?
說什么胡話呢。
陸時薇好聲勸說,語氣中裹脅著輕視。
“阿枝妹妹,你沒證據(jù)就說沒證據(jù),也別隨手拿個東西指鹿為馬?”
陸夏枝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這種東西能證明什么。
陸星爾語氣毫不客氣,嘲諷味十足:“不就是承認自己沒有團隊精神,視學校組織的逃生演練是游戲,因自己的原因拖累了整個專業(yè),也沒有什么,最主要的是勇于承擔錯誤。”
陸夏枝語氣平平,唇瓣染上了冷峭的弧度,身上散發(fā)的威儀,讓人一怔。
“我說了,地圖就是證據(jù)。”
陸星爾面色不虞:“她那地圖都花成一片了,能證明什么!”
死皮賴臉,全是詭辯。
陸夏枝絲毫失態(tài)都沒有,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首先地圖上有多出來的墨水痕跡,就說明我的地圖是被人動了手腳,其次,你仔細看看這墨汁。”
陸星爾湊近看了半天,墨汁不就是墨汁,難不成能看出金子?
見陸星爾遲鈍的,陸夏枝扶著額頭。
“你眼睛瞎了,鼻子也失靈了?”
陸星爾無語:“墨汁有股香味?這能證明什么。”
陸夏枝解釋:“能證明的事情多了,這款帶著香味的墨水,花頭多,價格高昂,著色差,品牌小眾,在國內(nèi)售賣預冷還冒出了辱華言論,只有傻子才會買。”
陸星爾的表情難看了起來。
陸夏枝拍手說道:“哎別說,真有一傻子買了,還查到了。”
“二哥買來作為陸時薇十八歲成人禮生日的時候送出去的,墨水瓶上還刻了陸時薇的名字呢。”
陸星爾慌張的辯解:“我這是因為定制的,來不及退才買來了,后來才發(fā)生了那些報道此款墨水被抵制退出國內(nèi)市場。”
要多虧了退市,否則都沒辦法如此精準的找到陸時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