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lǐng)導(dǎo)有人找您?!?/p>
趙立民下班后,他的秘書叫住了他。
并且尊敬的開口匯報道。
“找我?”
趙立民當(dāng)場愣住。
自從林一調(diào)往北域后,他的政治地位就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不僅遭遇各種打壓。
甚至連他背后的人,都開始與他撇清關(guān)系。
他知道,這個時候的自己,就是熱鍋上的螞蚱。
隨時都有可能萬劫不復(fù)。
果然,不久前,他被一份子虛烏有的舉報信舉報。
上面更是不問青紅皂白,當(dāng)場將其逮捕。
他知道,那些家伙開始對自己動手了。
結(jié)果連趙立民自己都沒想到的是,自己逮捕不到三天。
不僅被無罪釋放。
甚至……連他最大的對頭,王漢文還在記者招待會上承認(rèn),北域瘟疫是他一手造成的?
趙立民好歹也是在政壇活了一輩子的老人了。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這件事是林一在背后做局。
不過,他也是一個識得大體的人。
這個時候,非但沒有去主動聯(lián)系林一。
甚至都沒承認(rèn),這件事與自己有關(guān)。
因為他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站出來,那就是害了林一。
可是……就在今天,他即將下班時,秘書卻說,有人找自己。
“在哪?”
趙立民開口問道。
“就在前面的湖邊。”
秘書回答道。
“好!”
趙立民點點頭。
沒有多想,立刻朝著前方走了去。
果然,靠近了湖泊后,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不僅更成熟了,而且還有自己年輕時的風(fēng)范。
“你不該來京??!”
趙立民看向?qū)Ψ綍r,對方也看了過來。
如果說,之前自己是他的靠山的話。
那么現(xiàn)在,自己則是他的累贅了。
隨時都有可能把對方拖入深淵。
“我知道,但是……有些事,必須我親自來解決?!?/p>
林一不可否認(rèn)趙立民的話題。
但是,這個時候,他必須親自來一趟京城。
“理由是什么?”
趙立民不明白林一的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樣的事,非得他親自去冒險。
“我想北域自治?!?/p>
林一在趙立民面前不想拐彎抹角。
直接開門見山道。
“……”
趙立民當(dāng)場愣住了。
自治?
他知道全國才多少個地方自治嗎?
他居然想讓北域自治?
“有把握嗎?”
許久之后,趙立民開口問道。
“這個得看趙老了?!?/p>
林一笑著道。
“我?”
趙立民不明白。
什么叫看他了。
“如果,林一說的是如果,如果這個時候,趙老更進(jìn)一步呢?”
“您覺得,北域自治,能成嗎?”
林一看著趙立民反問道。
“……”
趙立民沒說話。
他并不傻。
怎么可能聽不出林一的話是什么意思。
是?。?/p>
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更進(jìn)一步呢?
還怕北域自治,不能成?
“你想怎么做?”
許久之后,趙立民終于表態(tài)了。
林一說的很對。
與其把自己的命,掌握在別人手里。
他為何不能掌握更大的話語權(quán)來決定他人的命運。
“我需要趙老配合我做一個局,這個局,最好布遍整個京城……”
林一沒有隱瞞。
而是將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講敘了出來。
“……”
趙立民聽完了林一說的整個計劃后,整個人久久都沒回過神來。
他知道林一很有手段。
可讓他沒想到,他的手段可怕到這種地步。
“好!那我就跟你賭一把。”
趙立民說完,立刻轉(zhuǎn)身就走。
“我們都是賭徒,不是嗎?”
看著趙立民離去。
林一給自己點了一支煙,緩緩抽了起來。
這個局。
不僅是為了趙立民。
也是為了北域的未來。
所以……他們必須要賭。
而且,只許贏,不許輸。
“走!”
林一招呼了一聲,立刻朝著一輛車內(nèi)走了去。
車子啟動后,快速離去。
……
“回來了,終于活著回來了。”
此時。
夜已經(jīng)深了。
一輛卡車,正緩緩開進(jìn)了京城。
這個時候,卡車的車廂內(nèi),探出了一個腦袋。
這個腦袋不是別人,正是趙立民的學(xué)生,那個被林一拿捏的死死的文炳。
文炳原本一直在北域蟄伏治沙。
可聽說北域的一系列事情,以及黃品杰背叛后。
他知道,自己再不走,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于是,他暗中托付關(guān)系,終于調(diào)回了京城。
他知道,只要回了京城,自己就還有希望。
否則,繼續(xù)留在北域。
只有死路一條。
此刻,當(dāng)他看到了京城的霓虹燈后。
他知道,自己新的人生開始了。
“老公,你回來了?!?/p>
剛回到家里,文炳的妻子立刻迎接了上來。
他之所以能順利回來。
多虧了自己妻子上下打理。
否則,他不可能回來那么輕松。
“嗯!回來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家里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看到自己妻子后,文炳認(rèn)真的點頭。
隨后,立刻轉(zhuǎn)移話題,開口問題。
“一切都安好,沒發(fā)生什么事,不過……”
文炳的妻子說到這里,又停頓了一下。
“不過什么?”
文炳的眉頭一挑,立刻看了過去。
“近半年,他們結(jié)算的方式都是用現(xiàn)金,他們還說,現(xiàn)在上面查的嚴(yán),一旦轉(zhuǎn)賬,很容易暴露。”
文炳的妻子開口解釋道。
“這半年收了多少錢?”
文炳沉吟的點點頭。
結(jié)算現(xiàn)金,無疑是最安全的做法。
不過,他還是想知道,這半年,那些人給自己結(jié)算了多少錢。
“九千多萬!”
文炳的妻子開口道。
“什么?”
文炳驚住了。
九千多萬?
全部都是現(xiàn)金?
瘋了嗎?
“先別急,這半年,各大公司的業(yè)績都很好,所以,才分了這么多錢,不過你放心,這些錢,我都已經(jīng)妥善處理好了?!?/p>
“而且,就算查出來,也不會牽連到咱們。”
文炳的妻子微笑的開口安慰道。
“那就好。”
文炳無條件相信自己的妻子。
因為……他的妻子,就是他最好的軍師。
“這半年里累了吧?走,今天晚上我好好伺候一下你?!?/p>
文炳的妻子微笑的轉(zhuǎn)移話題道。
“好!”
文炳一聽,立刻壞笑了起來。
隨后和妻子一起進(jìn)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