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絕美的眸子,跟江陽示意了一眼。
瞬間。
江陽就明白了過來。
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雖然不是最后一步,但這也是每個男人都迫切想要的吧。
“媳婦,我真是愛死你了。”
江陽低吼一聲,哪還忍得住。
一把抱起伊琳娜,大步流星就往灶房而去。
伊琳娜摟著他的脖子,吃吃地笑著,雙腿纏在他腰上,還不忘回頭看一眼熟睡的安娜,確保她沒醒。
簡陋的灶房,成了最熱烈的戰場。
事后,兩人相擁在一起。
伊琳娜匍在他的懷里,雙眸迷離而精神。
“江陽…我的好男人…你真棒…”伊琳娜贊美著。
江陽嘿嘿的對她壞壞的笑道:“你男人還有更棒的呢,等新房子修好了,你就知道了。”
……
與此同時,村子另一頭,孫三炮那間低矮昏暗的土坯房里,煙霧繚繞,彌漫著一股劣質煙草和酸腐汗臭混合的味道。
桌上孤零零地擺著一小碟干巴巴、黑乎乎的兔肉,旁邊散落著幾個空酒瓶。
圍坐的幾個漢子,臉色在昏黃的油燈下顯得格外陰沉扭曲。
孫三炮狠狠嘬了一口旱煙桿子,煙鍋里的火星明明滅滅,映著他那雙渾濁又充滿不甘的眼睛。
“媽的!”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那碟可憐的兔肉跳了跳,“江陽那小子,走了什么狗屎運!一頭大公鹿!還有三頭小的!他娘的,那肉堆得,跟小山似的!”
旁邊一個外號叫“豁牙”的精瘦漢子,呲著漏風的門牙,酸溜溜地接話:“三炮哥,何止是肉啊!我傍晚從他們家院墻根溜達過,親耳聽見的!那小子弄到鹿茸了!四對!最大那對,值這個數!”
他學著江陽的樣子,伸出五根手指,又覺得不夠,再伸出一根,變成六根,想想還是不對,干脆把手掌翻來覆去比劃,“一千!一千塊往上啊!三炮哥!”
“一千塊?!”屋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滿臉橫肉的鐵牛聽著,眼珠子都紅了,喘著粗氣:“他娘的!一千塊!夠咱們兄弟幾個在鎮上逍遙快活多少日子了!買酒買肉,找娘們兒…”
他越想越氣,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憑啥好事都讓他姓江的占了?咱們在林子里轉悠好幾天,就逮著幾只塞牙縫的兔子!”
“就是!那小子以前蔫了吧唧的,誰知道走了啥運!”
“我看就是那片老林子邪性,好貨都讓他撞上了!”
孫三炮陰沉著臉,沒說話,只是“吧嗒吧嗒”地抽著旱煙,煙霧繚繞中,眼神閃爍不定。一千塊…不,是好幾千塊!江陽那小子今天在院子里算賬,他婆娘那興奮勁兒,隔著墻都能聞到!
那堆肉,那值錢的鹿茸…像無數根針,扎著他的心。
豁牙湊近孫三炮,壓低聲音,帶著一股子陰狠:“三炮哥,眼紅沒用。那小子運氣好,可也架不住…架不住東西丟了啊!”
鐵牛一聽,立刻來了精神:“豁牙,你啥意思?”
豁牙的小眼睛里閃著賊光:“啥意思?明擺著!他家那破院墻,能防住誰?今晚他們肯定累得夠嗆,睡得死豬一樣!那值錢的鹿茸,還有剛剝下來的好皮子,總不能連夜搬屋里去吧?肯定還在院子里收著呢!”
孫三炮抽煙的動作頓住了,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豁牙:“你是說…去拿?”
“拿?”豁牙嘿嘿一笑,露出黃牙,“三炮哥,瞧您說的,那能叫拿嗎?林子里的東西,見者有份!他江陽能打著,那是他本事。可這寶貝落了地,進了院,那就是無主的東西了?咱們兄弟幾個‘撿’點回來,貼補貼補,天經地義!誰讓他不把東西藏好?”
“對!撿!就是撿!”鐵牛興奮地搓著手,“咱們又不全拿,就拿那最值錢的鹿茸!特別是那對大號的!神不知鬼不覺,他江陽明天起來,哭都找不到墳頭!”
另一個一直沒吭聲,叫“悶葫蘆”的漢子,有些猶豫:“三炮哥…這…這可是偷啊…萬一被抓到…”
“偷?”豁牙啐了一口,“抓賊抓贓!黑燈瞎火的,誰看見了?他江陽說是咱們拿的,證據呢?再說了,咱們兄弟幾個一起干,互相作證,就說今晚在一起喝酒賭錢,誰能證明咱們出去過?”
他看向孫三炮,“三炮哥,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幾千塊啊!夠咱們在村里橫著走多少年了!您想想,有了這筆錢,還用看誰臉色?想買啥買啥,想吃啥吃啥!那江陽,算個屁!”
幾千塊…橫著走…孫三炮的心被豁牙的話徹底點燃了。
他想起江陽院子里那堆肉山,想起伊琳娜那興奮得意的笑聲,想起自己桌上這碟寒酸的兔肉…一股邪火直沖腦門。
他猛地將旱煙桿子往桌上一磕,火星四濺,發出沉悶的響聲。
“干了!”孫三炮的聲音嘶啞而決絕,眼中只剩下貪婪的兇光,“豁牙說得對!林子里的東西,見者有份!他江陽吃獨食,就別怪咱們不客氣!就今晚!等他家燈滅了,都睡死了,咱們就去‘撿’!主要目標,就是那幾對鹿茸!特別是最大的那對!動作要快,手腳要干凈!”
他環視著幾個同伙,眼神兇狠:“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把家伙帶上,以防萬一!”
“鐵牛,你力氣大,翻墻開門的活兒歸你!豁牙,你眼尖,你守著院子,看有人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