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恐怕他這會兒沒有時間?!?/p>
蕭妄:“為什么?我可以給他銀子?!?/p>
“他去了兵部尚書府,那里也失竊了?!?/p>
“!”
蕭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到底是誰!
居然能夠做到這么悄無聲息!
蕭妄的目光忍不住落向阮棠,可是他昨晚和阮棠待了一晚上,并且外面還有守衛(wèi),阮棠又沒有武功,不可能出去。
所以說,兵部尚書府失竊的事情和她應該沒有關系。
或許和其他失竊案,也沒有關系。
但也有可能,是阮棠故意給自己釋放這個消息!
蕭妄半信半疑,滿臉好奇地追問道:“丟了什么東西?”
阮棠笑了笑,“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蕭妄瞬間收斂了所有的神情,“你壞蛋!我要把你送去春風樓跳舞去!”
像她這般做派的女子,就應該去這種地方!
現(xiàn)在兩個人只能被關在這一個屋子里面,導致蕭妄想要聯(lián)系蛐蛐,詢問一下關于兵部尚書府發(fā)生的事情,都沒有機會。
甚至不敢喊蛐蛐過來,擔心阮棠去跟裴寒聲報信。
先前是防備她是皇后的人,現(xiàn)在還要防著她去拿著這些信息,找裴寒聲邀功。
這么想著,蕭妄看著又躺床上去的阮棠,又想弄死她了。
“不要用你那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我!喜歡我?給你個機會,拿下我!”
“拿你個頭!”
蕭妄翻了翻白眼,雙手叉腰,“該我睡床了,你快點起來!”
阮棠拍了拍床鋪,“一起??!”
蕭妄冷哼了一聲,跑去將窗戶打開。
他假意在窗戶旁邊玩,卻是用手蘸著灰塵,開始給蛐蛐留記號。
*
永華殿。
皇后先是得知了兵部尚書府失竊一事。
又收到老夫人給她的傳信,說顧元駿不相信阮棠死了,執(zhí)意要找到阮棠,因此還拖延來和馮家的親事,讓她來想辦法。
這兩個消息對于她來說,都是噩耗。
現(xiàn)在整個顧家,因為失竊一事,都要靠著自己接濟,鋪子都已經(jīng)賣了好幾個,這才能維持整個家族的開銷。
可她手里的掏得差不多了,再這樣下去,她得開私庫取棺材本送娘家了。
她本還想著,讓顧元駿盡快娶馮言心過門。
到時候有彩禮填補,皇上再賞賜顧家諸多東西,也能讓顧家救救急。
這一切都毀在阮棠的手中!
可問題來了,阮棠被關在內務府,這一次兵部尚書府失竊一事必然和她沒有關系。
裴寒聲很有實力,她無條件相信。
可如今失竊案都差不多,阮棠此時因為兵部尚書府失竊一事,連同之前的也可以擺脫嫌疑。
可,不是她又能有誰?
思來想去,皇后找來了嬤嬤,“買通內務府的人,讓那女子消失?!?/p>
這是一箭三雕的法子。
可以除掉阮棠,嫁禍給蕭妄,讓皇上對他更加失望。
第二,阮棠要是在裴寒聲的眼皮子底下出事,他在皇上面前的信譽也將大打折扣,自己可以趁機拉攏他,讓他為自己所用。
這個人,她必須拉到身邊!
最后,也能斷了顧元駿的念想。
不管失竊案是不是和她有關系,阮棠都必須死。
*
失竊案作案手法相同,但毫無線索。
阮棠雖然和這案子有共同點,但她被裴寒聲關著了,完美擺脫嫌疑。
不過阮棠也沒有閑著,在內務府第二天晚上,將兵部尚書府馮大人的私庫,洗劫一空。
本來阮棠是打算先踩點。
她剛來兵部尚書府尋找,就見到馮大人鬼鬼祟祟,便跟上。
馮同耀擔心自己的私房錢,正打開查看。
阮棠: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還真別說,不愧是兵部尚書府,這藏著的武器還真多。
不過更多的是玄鐵和黃金。
統(tǒng)統(tǒng)是我的了!
私庫空蕩蕩,財富在儲存空間。
“?”
馮同耀只一眨眼,當時就跪下了。
上一秒還有,下一秒東西就消失不見了。
倒也是在官場混跡多年,見過大場面的人,馮同耀守在私庫門口,去命人找來了裴寒聲。
裴寒聲聽聞他口述,又看向馮同耀跪著的雙膝,“......”
不信!
甚至都懷疑馮大人在賊喊捉賊。
馮同耀立刻站起來,欲哭無淚,“真的真的!裴大人我說的都是真的!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裴寒聲面色深沉,在這密室里面轉了兩圈。
“馮大人,你確定這里面的東西是剛丟的嗎?”
“對,就在你來的前一刻!而我一直在門口守著,眼睛都沒敢眨一下!”
馮同耀說這話時,聲音哽咽,雙腿還是軟的。
他積攢了大半輩子的家業(yè),在聽說族中庫房內財物丟失時,他還暗自慶幸,不至于囊中羞澀。
可沒想到,轉眼就什么都沒了。
要不是有裴寒聲嚴肅的目光盯著,他真要哭出來。
馮同耀說:“裴大人,請你務必要幫我尋回這些東西?。〔蝗坏脑挕?/p>
他想哭。
“馮大人放心,裴某必定竭盡全力!只是此事過于蹊蹺,敢問大人,府中還有其他藏著財物的密室嗎?”
在儲存空間里的阮棠,聽見這話立刻來了精神。
裴寒聲你是我滴神!
免得自己再盯梢繼續(xù)找,干脆今晚一網(wǎng)打盡。
馮同耀咬了咬牙,點了點頭,“夫人應該是有自己的庫房存著嫁妝。還有小女,也有的?!?/p>
整個上京這些達官貴人,但凡有些身份的,那都有自己的小庫房。
裴寒聲:“帶我去看看!”
“……好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聽從裴寒聲的,希望他能找出線索。
同時,馮同耀也在心中盤算著,自己這個密室無幾人知道,并且鑰匙只有自己有。
東西到底是如何丟失的呢?
不能想,一想胸口就疼!
來到了馮夫人的院子,說明情況之后,馮夫人臉色很是猶豫。
裴寒聲雙手抱拳,“打擾了。”
馮夫人只得進去內室,去拿鑰匙。
她的鑰匙藏在枕頭下面的暗格,在拿出來端詳?shù)臅r候,阮棠早已經(jīng)利用儲存空間,將鑰匙拓模。
她有了一把一模一樣的。
馮夫人拿到鑰匙之后,帶著兩人前往庫房,一邊走一邊說道。
“庫房的東西只有我,和我的陪嫁丫鬟知道,而鑰匙我剛拿的時候也看了,并無人會動,不會有事的!”
她在鑰匙上面做了有記號,每一次拿時,都會換。
所以有沒有人動鑰匙,她非常清楚。
家中出了這樣的事情,自己總要開庫房拿出來救濟的,馮夫人想明白,步伐便快了幾步。
誰知道當她打開門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