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她傻了!
庫房里面,竟然空無一物!
她的嫁妝呢?
“楓葉!”
馮夫人嗓音尖銳地喊了一聲。
站在院子里面的楓葉,立刻跑了過來,“夫人怎么了?”
馮夫人抓住她的手臂,目眥盡裂,“我的嫁妝呢?那么多的東西,都去哪里了?”
楓葉這才看向了庫房,空蕩蕩的,只余空氣中的灰塵。
她臉色頓時白了,“我,我不知道啊……”
“只有你我二人知道鑰匙,不是你是誰!”
馮夫人掐住了楓葉的脖子。
見她們二人不像演的,最后的希望也沒了。
馮同耀再也支撐不住,兩眼一翻,癱倒在地上。
因為是來私庫,身邊都沒跟著隨奴。
裴寒聲更是不會扶著他。
咚!
他倒在地上。
馮夫人氣急攻心,也暈了過去。
楓葉左看看右看看,也承受不住,倒在了地上。
裴寒聲:“……”
他先是進去私庫里面查看一圈,忽然嗅到了空氣中殘存的一絲熟悉幽香。
味道太淡了,他還沒來得及細究。
也不記得,在哪里聞到過。
裴寒聲的目光鎖定到院子里,想著難道是那花朵散發出來的?
儲存空間的阮棠立刻嗅了嗅自己身上,沒什么味道。
裴寒聲鼻子挺靈的啊!
阮棠用儲存空間里面的水,泡了一個澡。
剛回去,就見到蕭妄正拿著床單,將她放在床上的替身,整個裹了起來,小心翼翼拖著她,要往外面扔去。
剛打開門,將她扔出去,就見到院子里面疾步走來一人。
而此時,他想要挽救已然來不及。
人已經脫手。
蕭妄眼睜睜看著,阮棠落入裴寒聲的懷中。
吳剛也愣住了,看著裴寒聲,又看向他懷中被子里,正睜著眼睛,迷茫如林間小鹿又帶著絲驚恐的阮棠。
裴寒聲也低頭,跌進阮棠清粼的眸孔中。
隨即,面色更冰冷,要將人扔出去。
可阮棠已經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嚇死我了,裴大人,我正在睡覺呢,你要把我帶到哪里去?。俊?/p>
裴寒聲試了一下,沒能將人甩開。
“下去!”
裴寒聲冷冰冰開口。
“下來!”
蕭妄也氣呼呼地瞪著她。
裴寒聲目光看向蕭妄,道:“殿下,你怎么能將王妃扔出來?”
“嚶嚶嚶?!?/p>
“我是一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小白菜?!?/p>
阮棠哭了起來,抽泣著,肩膀隨之抖動,裹著她身上的被子,也隨著這動作滑了下去,露出瑩潤的肩頭。
那肩頭如同東珠一般光滑細膩,在黑夜里面似乎散發著螢火一般的微弱光芒。
阮棠像是毫無察覺,只低著頭抹淚,眼尾紅紅的,像是涂了胭脂一般。
這抹絢麗落在裴寒聲的眼底,令他全身像是澆了冰一般沉寒。
他手中用了力道,一把將阮棠的手腕扯住,將她扯離開自己的懷抱。
阮棠的一滴淚珠,落到被裴寒聲剛才用力拉拽的手腕上的那抹紅痕上。
她落地踉蹌了一下,抓緊了肩膀上的被子,沒有抬頭。
像是傷心至極。
裴寒聲冰冷的眼神掃了她一眼,眉頭皺了幾分。
落在身后的手指輕捻指腹,心中閃過一絲念頭,他方才似乎用力太大,將她那纖細的過分的手腕,險些折斷。
正在這時,蕭妄朝她扔了一件寬大的外袍,兜頭將阮棠整個罩住。
蕭妄滿是鄙夷,“哭什么哭!再哭就變成笨蛋加丑女人了!”
裴寒聲很快就扶正好自己的情緒,“大皇子殿下,你先前的衣服呢?”
“我的衣服被偷走了!”
此時裴寒聲詢問這話,就說明他在懷疑自己。
蕭妄眼底閃過一絲森涼,果然如他所料,有人想要陷害他。
一定是阮棠!
裴寒聲又問:“殿下的衣服何時丟的?如何丟的?”
“是這個丑女人扒了我的衣服,故意不讓我穿衣服,讓我羞死了!”
蕭妄憤怒的目光看向阮棠。
阮棠挑了挑眉,“夫君,怎么咱們二人的閨房樂事,你也要說給裴大人聽啊?”
頓了頓,又看向裴寒聲說道:“裴大人聽見這話會吃醋的。”
裴寒聲目光陰沉,滿臉嚴肅,并不理會她的調戲,“阮棠,你將殿下的衣服放到了哪里?”
蕭妄也期待地看著阮棠。
他雖然覺得是阮棠,但又實在想不明白,阮棠到底將自己的衣服藏在了哪里
這屋子里里外外都檢查過了,根本沒有。
可阮棠也出不去這里……
阮棠神情猶豫。
在大家看來,她這就是心虛。
根本就是拿不出來衣服。
于是,裴寒聲將自己在兵部尚書府后花園里面找到的布料,拿了出來。
“你們可認識這?”
衣服居然在裴寒聲的手中???
裴寒聲當然不會無聊地偷他的衣服,只有一個可能性,就是他的衣服出現在什么值得他懷疑的地方。
不過蕭妄還是點了點頭,“這是我的衣服!怎么就剩下這點布料了?苦伯說這衣服很貴的,我就只剩下這一件了!還有的在哪里?”
裴寒聲道:“這布料出現在兵部尚書府的后花園,殿下可去過?”
“我沒有去過啊,他家里很好玩嗎?那我想去看一看!我不想待在這里了!”
蕭妄一臉的懵懂無知,像是不知道裴寒聲正在審問自己。
裴寒聲的余光中,還在觀察阮棠,此時她已經將那外袍穿在了身上,遮住了所有的春光。
而他之所以在院子里面詢問蕭妄,就是想要借機看看他們二人可有什么異常,或者是否會交流眼神。
只可惜,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或許是自己想錯了,這二人感情很好,不然殿下一個癡傻之人,不會知道將自己的衣服給她。
忽然,阮棠的眼神定格在屋檐下的某處地方。
“找到了!”
“在那里!夫君你沒有找到我藏的東西,你輸了,你今晚必須得給我暖被窩!”
一旁的吳剛忍不住低頭笑了笑。
裴寒聲順著阮棠指的方向,一躍而起,果然在房梁后面找到了一團包裹。
打開來看,正是蕭妄來內務府時穿的衣服。
裴寒聲臉色變了變,衣服居然在這兒,那兵部尚書府的布料,又是從何而來的?
蕭妄也同樣驚訝,那個地方他找過,不可能自己沒看見。
可那么高,阮棠又是如何藏的?
太多疑問了!
蕭妄一副不甘心自己輸了,耍無賴的樣子,“誰要給你玩這個游戲!那么高,我可夠不著。”
此話也成功提醒了裴寒聲。
阮棠沒有武功,不可能將衣服藏上去!
裴寒聲的目光,如同鷹眼一般,直勾勾的盯著阮棠。
逼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