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聲問“這衣服你是如何藏到那么高的位置?”
“裴大人你好兇,我好害怕呀!”
裴寒聲皺眉,“好好說話!”
阮棠委屈地撇嘴,“就丟上去的呀!”
扭頭看向蕭妄,“夫君你忘記了嗎?我的手法很準的!”
蕭妄臉色一僵,臉上閃過一絲古怪。
他立刻意識到,阮棠說的手法,便是精準地摸到自己的胸肌,以及腹肌有幾塊。
裴寒聲目光在兩人臉上盤旋,意識到,這二人在陷害彼此?
裴寒聲要求道:“你再扔一個我看看?”
阮棠有些嬌羞地看了一眼裴寒聲,“我要是扔上去了,裴大人夸一夸我好嗎?”
裴寒聲不語,英俊的臉龐滿是冰碴子。
蕭妄嘲諷道:“你真羞羞,裴大人都不想理你!討厭死你了!”
“沒關系,美男千千萬,總有我的款!”
蕭妄:“……”
說不過!根本說不過!
他什么時候才能像阮棠這么無恥呢?
只見阮棠將右腿舉高一字馬,舉起了手,做了一個棒球開球的動作。
那打了結的衣服,便準確無誤地落到了房梁上。
裴寒聲:“……!”
柔韌度真好,不習武卻能將腿抬這么高!
蕭妄黑臉,想把她腿給折了!
阮棠回頭沖裴寒聲眨了眨眼,“裴大人,喜歡嗎?高不高?朝上看。”
蕭妄咬牙切齒,“你怎么不問問我的意見?”
“不重要。”
蕭妄:“!”
牙咬碎了!
裴寒聲打量阮棠,這個嫌疑,又被她輕而易舉破解。
難道真是有人發現了阮棠將衣服藏在這里,所以故意想要陷害她?
裴寒聲有些不甘心的收回目光,又將那衣服取下來仔細查看。
衣服內里,缺了一角,和他手中的,正對上。
邊緣處,像是被鋒利的利器割斷,非常的平整。
這讓他想起那些失竊的庫房門鎖,都沒有被破壞過的痕跡。
這無一不說明,行竊之人,武功高強。
怎么看怎么不像阮棠這等女子。
裴寒聲心中稍稍打消了一絲疑慮,“此事還需調查,殿下請回房間,不可擅自離開。”
蕭妄生氣地挎著肩膀,“煩死了,我不要被困在這里,我要去玩兒!”
阮棠期待地詢問:“那裴大人,你什么時候再單獨審問我?”
蕭妄滿腹狐疑地看著他們倆,“你們倆背著我玩什么游戲了?我也要加入!”
他就說吧,這二人肯定合謀了!
所以裴寒聲也要參與黨爭嗎?
阮棠神秘地笑了笑,“可以的,我喜歡夾心的。”
“?”
裴寒聲的眼神如同刀刃一般劃過阮棠,目光帶著警告,而后離開。
蕭妄到底還是單純一些,可能沒有裴寒聲經歷的案子多,遇到的變態比較多,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雖然他表面上表現的很疑惑,但其實心里面也揣著古怪。
因為他知道阮棠說不了什么好話。
回到房間,阮棠又躺在了床上,蕭妄氣不打一處來。
這兩日,他都沒摸到床邊,每天就趴在桌子上面。
蕭妄控訴道:“你起來讓我躺一躺!我的腰都疼了,我要睡床上,今天你趴桌子上面!”
“姐姐的床很大,一個人睡不下,咱們可以抱團取經。”
“再者說了,年紀輕輕的腰就不行了?哎,裴大人的腰應該有勁!”
蕭妄氣得瞪大了眼睛,正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是宮人準備了晚膳,解釋說道:“因為裴大人要挨個審問,所以便晚了一些,請殿下和棠王妃慢用。”
食物非常簡單,一個肉一個素菜一個湯,外加小半碗米飯。
蕭妄嘆了一口氣,“我想吃雞腿,你上次的雞腿是如何弄來的?再給我弄一個吧。”
蕭妄覺得阮棠一定是有什么渠道可以出入這里,或許她買通了外面的守衛。
本以為阮棠會掩飾,沒想到她直接同意了。
不過也是有條件的,阮棠說:“給我跳個刀馬舞。”
“我會騎馬,但是我不會玩刀。”
蕭妄以為阮棠是在試探自己有沒有武功。
阮棠點了點頭,“直接開始騎馬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這個人,比較慢熱。”
“?”
這話題怎么越說越聽不懂,不過蕭妄這一次學聰明了。
他不再好奇地詢問,也不想聽見阮棠的解釋。
“你幫我弄來肉肉,以后我欠你一個人情!”
“那就欠我一個知根知底的傳經授道!”
“……你還信和尚嗎?”
阮棠微微一笑,“社會上的事少打聽。”
蕭妄撇了撇嘴,懶得和她啰嗦,正打算吃飯,就見阮棠忽然抬腿,直接將桌面一腳清空。
“晚上吃多了不利于運動,等會給你吃花朵吧?”
拿著筷子的蕭妄:“……”
他將筷子往阮棠的身上丟去,“你不吃也不讓我吃嗎?我肚子都要餓死了,真的餓死了,你賠得起嗎?”
“我陪你一個孩子。”
蕭妄:“……”
鬼才要和她生孩子!
他這輩子,絕對不會和阮棠生孩子的!
清空完食物,阮棠又去床上躺著,背后的蕭妄目光深沉,看了一眼地上的食物。
不出所料,這里面被下了毒。
所以她是如何看出來的?
蕭妄眼神變了變,不愿意承認心中猜到的一個事實,阮棠居然救自己!
食物很快就被打掃出去,蕭妄坐在窗戶邊上給蛐蛐傳信。
蕭妄:去查送飯的宮人,看看是誰想要陷害我。
蛐蛐站在不遠處的樹上,看見了蕭妄留下的記號,學著蛐蛐叫了一聲做回應,立刻離開。
而此時的阮棠,也找到了剛才送飯的宮人。
此時他正縮在房間的角落,咬著手中的一百兩銀子。
滿臉的欣喜地說道:“有了,這個銀子,等我出去,就能娶個媳婦過好下半輩子了!”
話音剛落,就感覺背后一陣毛骨悚然。
他慢吞吞地扭頭,就感覺不遠處的角落處,站著一道白色的身影。
阮棠壓低了嗓音,聲音如鬼魅,陰森可怕,“告訴我,你做了什么虧心事?”
“啊!鬼啊!”
宮人尖叫了一聲,想要開門離開,卻發現自己在原地動不了了。
他像是被黏在了這里,腿有千斤重。
正在他想要爬出去的時候,忽然一道粘液,滴在他的手上。
宮人抬頭一看,就見到一只頭顱如骷髏,上面還掛著腐肉,眼珠子垂到了嘴邊的大型狗?
正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嘴里面流著綠色,混合著紅色的腥臭液體……
宮人頓時被嚇尿了,連忙開口說道:“是楊姑姑讓小的去害棠王妃的!跟我沒有關系,要索命就去找楊姑姑呀!”
話音剛落,他直接被喪尸狗給吞掉。
而門外的角落,蛐蛐握緊了手中的刀,將窗戶開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