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杜莎神廟內,美杜莎女王的憤怒已然到達了極點。
她的雙眸中紫芒大盛,仿若燃燒著熊熊的火焰,將她周身的空氣都炙烤得扭曲起來。
“轟!”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她猛地揮出一掌,恐怖的力量瞬間爆發,神廟內的一處地面在這股巨力之下轟然坍塌,碎石飛濺,塵土彌漫。
然而,令她惱火的是,她這般強烈的攻擊,卻絲毫沒有影響到處于幻境之中的云韻和蕭乾二人。
他們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對神廟中的變故渾然不覺。
美杜莎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之色,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
“嘿!既如此,我便讓你這云嵐宗宗主身敗名裂!”
她忽然取出一枚留影石,對準了山洞中正在進行雙修的云韻和蕭乾。
留影石上光芒一閃,便將這一幕一幕的場景完完整整、絲毫不差地記錄了下來。
她心中盤算著,等合適的時機,將這些影像公布出去,那時云嵐宗宗主與一個少年的這般丑事曝光,云韻必定會聲名掃地,而她也能借此好好地出一口心中的惡氣。
一個時辰的時間緩緩流逝。
美杜莎原本緊緊盯著留影石的雙眼,此刻已變得有些發怔。
她怎么也沒想到,云韻和蕭乾這兩人在雙修過程中竟有如此多的變化與花樣,那畫面不斷在留影石中呈現,讓她看得有些莫名的煩躁。
“難道遠古天蛇教他們的就是這個?”美杜莎喃喃自語。
她原本以為所謂的遠古天蛇傳承,會是強大的斗氣功法或者神秘的斗技,卻沒料到是這般令她有些難以直視的雙修之法。
她的身子微微動了動,只感覺渾身有些黏膩,仿佛空氣中彌漫的那股奇怪味道都滲入了她的肌膚。
她皺了皺眉頭,緩緩起身,動作間帶著一絲疲憊與不耐煩。
她伸出手,將留影石小心收起,眼神再次看向那還在進行雙修的兩人的影像,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此時的美杜莎神廟里,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奇怪味道,那是雙修過程中散發出來的特殊氣息與神廟內原本的陳舊氣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美杜莎深吸一口氣,只覺得這味道讓她有些作嘔,她甩了甩頭,想要將腦海中那些畫面和這令人不適的味道都拋諸腦后。
“必須加快進度了,否則,誰知道遠古天蛇會不會再傳授什么。”
她眼神陰沉,絕不容許云韻和蕭乾再得到更多遠古天蛇的傳承,于是毫不猶豫地再度施展手段,影響那幅神秘的遠古壁畫。
隨著美杜莎的催動,幻境中的景象瞬間發生了變化。
原本肆虐的風雨戛然而止,豆大的雨點不再傾盆而下,狂風也漸漸平息,整個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在這突如其來的寧靜中,相擁在一起的云韻和蕭乾,因著雙修后的疲憊,緩緩閉上了雙眼,沉沉睡去。
時間在靜謐中悄然流逝,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悠悠轉醒。
當意識逐漸恢復清明,他們猛然意識到彼此此刻正赤裸相對,頓時,兩頰都泛起了羞澀的紅暈。
“韻兒,你…你是我的人了…”
蕭乾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顫抖,仿佛還沉浸在剛剛的奇妙經歷中。
他的眼中滿是深情與眷戀,忍不住再度伸出雙臂,將那嬌柔完美的少女緊緊抱緊,仿佛一松手,她就會消失不見。
云韻微微一顫,隨即趴伏在他的肩頭,臉上洋溢著溫柔而羞澀的神情。
她的呼吸輕輕拂過蕭乾的脖頸,帶著一絲溫熱:“是,我是你的人。”
她輕聲呢喃,聲音如同輕柔的羽毛,撩撥著蕭乾的心弦。
這一刻,在這簡陋的幻境之中,他們仿佛忘卻了外界的一切紛擾與危險,只沉浸在彼此的溫情之中。
“叮鈴!叮鈴!”
那清脆悅耳的鈴聲在靜謐的山洞中響起,宛如一串靈動的音符,打破了此刻的寧靜。
云韻和蕭乾兩人心中一驚,好奇地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洞口的藤蔓上,一只金色的風鈴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發出動聽的聲響。
“這不是我去年送你的十六歲禮物嗎?怎會在這里?”
蕭乾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
云韻的眸子瞬間變得柔和起來,眼神中滿是溫柔:“我、我一直帶著,可能是昨天慌不擇路,被藤蔓勾到了。”
想起這風鈴背后的意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下意識地起身想要走過去,卻突然感覺到蕭乾那熾熱的目光正灼灼地盯著自己。
她的臉頰頓時泛起一抹紅暈,有些慌亂地捂著胸口,跺了跺腳,嗔怪道:“你快轉過去!”那嬌嗔的模樣,更添了幾分動人的風情。
蕭乾卻像是著了魔一般,目光一轉不轉地盯著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
云韻拿他沒辦法,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彎腰將散落在地上兩人的衣物撿起。
“都濕了?!?/p>
她看著手中濕漉漉的衣物,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苦惱地說道。
“我好像有干凈的?!?/p>
蕭乾說著,手指上光芒一閃,兩套干凈的黑袍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黑袍質地柔軟,散發著淡淡的光澤,看起來十分舒適。
云韻對此竟也沒覺得奇怪,仿佛蕭乾擁有這樣神奇的能力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她接過黑袍,迅速穿在了身上,隨后快步走到洞口,將那只金色的風鈴小心地摘下,再次掛在了腰間。
那風鈴在她的腰間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仿佛在訴說著他們之間甜蜜的過往。
這可是他們的定情信物呢,對她來說,意義非凡。
云韻輕撫腰間的風鈴,指尖順著金線纏繞的紋路摩挲,忽然輕笑出聲:“去年生辰你為了它偷溜出部落,還摔斷了半根肋骨?!?/p>
她歪頭看向蕭乾,眼中泛起盈盈水光,“現在想來,真該把你這傻子綁在身邊?!?/p>
蕭乾喉結滾動,伸手將她鬢邊碎發別到耳后,觸到她耳尖的溫度時,指腹微微發燙:“若不是韻兒用草藥給我續著命,我早被火毒燒成灰了?!?/p>
他突然握住她沾著泥痕的手,掌心粗糙的繭子輕輕蹭過她手背的傷口,“往后換我護著你,再不讓你為我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