炞不然呢?”許胭反問。
“好!許總您等著,我這就去!”人事部經理如蒙大赦,趕緊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許胭收回目光,對他的反應根本不當回事。
在許氏,這種墻頭草似的小嘍啰,她根本不在意。
許胭翻動著手里的董事會成員名單。
真正讓她在意的是這些董事會成員。
他們雖然看不上許航,可如果是她,在他們的眼中或許還不如許航。
許胭想起了那天,她與霍霆琛在車里的對話。
“我可以幫你度過這次難關,甚至徹底解決掉許航這個后患。”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取代許航,拿下許氏。”
既然如今的許家人不夠可靠,那么這個許家的當家人就該換一個可靠的了。
那晚,霍霆琛就提出了他的要求。
撤換掉許航,把他調到過來,五年內不能回北城,而許航的一切都由許胭接替負責。
事已至此,為了保住許航,許成只能擺出一副自己被許航蒙蔽了痛心疾首的模樣,然而承認錯怪了許胭,并且答應霍霆琛的全部要求。
但這都是表面的,恐怕許成心里早已對她有了防備。
因而董事會縱然難辦,但更為棘手的,實際上是許成。
但許成這只老狐貍,她也只能徐徐圖之。
不一會兒,門被敲響,人事部經理走了進來,將一疊資料放到她面前之后,就迅速離開了。
許胭翻開一看,眉頭不由蹙緊。
孟桑不過是個新實習生,并沒有什么漂亮的履歷,但問題就出在這,按照文件上的說法,孟桑是被許航破例招進來的。
許航為什么要這么做?
這上面則完全沒有說明了。
遲疑了一下,許胭打通了許航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起來。
許胭蹙了蹙眉,還是選擇開口:“大哥,有件事我要問你……這和許氏也有關……”
“你是要問孟桑的事?”許航卻冷冷地開口。
許胭微微蹙眉。
倏然,許航在那邊笑了起來:“許胭,你的本事不是大得很么,聯合霍家對付許家,你這種白眼狼,既然你這么厲害,那你就自己去查好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許胭皺緊了眉頭。
“不跟你說了,我的飛機要開了,那么就再見了,我的“好妹妹”,哦對了,為了慶祝你新官上任,我還特地給你的準備了一份大禮呢!”最后幾個字,許航說得格外咬牙切齒。
隨后,電話被對面倏然給掛斷。
許胭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許航又要玩什么花樣?
眼下面前堆積滿了東西,許胭無暇多想,只能先集中精力做眼前的事。
下午時分,她的辦公室門再次被敲響。
而這一次進來的,是許氏的財務總監。
“許總,這個案子之前一直是那位許總負責,已經拖了很久,董事會已經很不滿了,您看……”總監說著,把一疊文件拿到了她的面前。
“我明白了。”許胭微微蹙了蹙眉頭,“資料都在這了嗎?”
被這么一問,總監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應該……都在這了。”
“什么叫應該?”許胭抬頭看他。
總監的臉上露出難為的表情:“之前這個案子都是之前的許總在負責,這些資料也通常被他保管著……也是今天交接,這些資料才到了我的手上……”
“行了,出去吧。”
知道再問不出什么,許胭只能擺擺手讓他離開。
許胭翻看著文件,明白了許航口中的大禮是什么。
一個爛尾工程,一屁股爛賬,想要理清已經很成問題。
偏偏文件內重要的幾頁又被人抽走了。
原本她還可以試著去找當時的合作方索要這些文件,但問題就出在,當時這個項目是和顧家合作的。
許航知道她和顧家如今的關系勢成水火,所以把這個燙手山芋扔給她嗎?
如果她解決不了這件事,那么也同樣會被董事會認為沒有資格管理許氏,繼而把她踢出去嗎?
好惡毒的伎倆。
可是她不應戰卻是不行。
遲疑了一下,許胭撥通了那個電話。
……
入夜。
許胭敲響了主樓的門。
自從和霍家鬧僵以來,這是她第一次主動來主樓,還是在沒有霍明軒的陪同下。
可電話里,霍霆琛說得很清楚。
“晚上一個人來找我,否則一切免談。”
本來許胭還愁該如何和霍明軒開口,可偏偏今夜霍明軒沒有回來,許胭也就決定絕口不提,一個人來到主樓。
這個時間,霍振山恐怕已經睡覺了,主樓安靜得很。
不知道該說霍霆琛是太不謹慎,還是太過大膽。
畢竟她還是他名義上的侄媳婦……
等待的過程里,許胭心里忐忑,猶豫著要不要就此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門開了。
一位她不太熟悉的上了年紀的女傭來給她開門,女傭雖然在霍家待得久,但卻存在感很低,因而她到現在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許胭以為她會詢問幾句來意,誰知道她竟一轉身,就往樓上走去了:“少奶奶,您跟著我走吧。”
許胭也就不說什么,跟著這位女傭上了樓。
周振山休息的時間,整棟樓里將不再工作,因此傭人們都去休息,因此反倒讓她這一路都順暢無阻,快速到達了三樓。
女傭只將她送到三樓的書房門前,為她推開了房門。
許胭剛一進去,就聽到砰的一聲,門在她的身后關上了。
老宅采用的是復古的歐式裝修,顏色深沉而壓抑,而此刻屋里只開了一盞小燈,更加顯得偌大的書房空蕩得有些嚇人。
她走過去,目光掃了掃書桌,實木桌上攤著書和資料,顯然坐在這里的人剛離開不久。
可是叫她來的人呢?
許胭正出神地想著,倏然,就被從后面抱進了一個溫暖而堅實的胸膛。
“啊……唔……”
她還沒來得及發出尖叫,嘴巴就被男人猛地用手給捂上了。
接著,男人俯下身,一口咬上了她纖細的脖頸。
“唔……”
許胭疼得悶叫了一聲,仍舊是發不出聲音,她想要掙脫,可那只手卻鉗住了她的腰肢,叫她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