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胭下意識就沖過去,一把抓住了馮小曼的手腕。
一直以來她總是被這樣欺凌,而現在,她自然也無法看著別人被她們這樣對待。
女傭感激地看著她,兩只眼睛淚汪汪的。
“許胭!”馮小曼氣得朝她大叫,“你是什么東西也敢攔著我?!”
看著眼前張牙舞爪的人,許胭神色仍舊淡然:“這里是厲家,你在厲家如此囂張,如果被厲先生看到……”
一聽到厲先生三個字,馮小曼果然臉色一變。
許胭便回頭看向了那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傭:“你走吧。”
趁著馮小曼繼續發瘋之前。
而這時,馮小曼猛地想到了什么,連忙攔在那女傭面前。
“不對!”馮小曼憤憤然看著她,“是她偷了我的東西,憑什么讓她走?計算飛揚哥哥來了我也不怕!”
女傭一聽這話,連忙焦急地看向她:“我沒有……”
馮小曼卻依舊不依不饒:“你這種下等人,我見多了,看見好東西就動歪心思,要是再不把東西叫出來,我可就要報警了!”
“馮小姐,我沒有拿過你的東西,你還是報警吧。”
女傭雖然看著柔柔弱弱的,卻也不卑不亢。
許胭看了她一眼,正要說什么,而這時,樓梯上卻傳來一陣腳步聲。
她抬頭看去,只見霍霆琛正朝下面走過來,而厲飛揚就跟在他的身邊,兩個人一起走下來。
“一點小事就要報警,你當厲家是什么地方?!”
厲飛揚的聲音異常嚴厲,一張臉也臭得厲害。
可許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卻發現他看的人是……
那位女傭?!
馮小曼至此松了口氣,整個人都揚眉吐氣了:“飛揚哥哥,這事我本來不想跟你說的,可她不但手腳不干凈,還嘴硬,既然她是厲家的人,那只能交給你處理了!”
厲飛揚冷冷地看了過去:“你拿了馮小姐的東西?”
“我沒有……”女傭低著頭,連頭也不敢抬一下。
“給馮小姐道歉!”
她的話還沒說完,厲飛揚突然厲聲開口。
女傭微微一怔,委屈至極:“可是我沒有……”
“聽不懂我在說什么嗎?!”厲飛揚看著她,卻是很不耐煩,“還是說,非要把你送進看守所關幾天,你才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女傭被他這么一嚇,整個人都顫抖起來,眼淚吧嗒吧嗒地落下來:“馮小姐,對不起……”
許胭忍不住皺眉:“厲先生,你未免太過分了!”
而厲飛揚猛地看向她,余氣未消,發出一聲冷笑:“怎么,許小姐住在我家還不夠,連我家的閑事也要管了嗎?”
許胭剛要說什么,卻見霍霆琛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再清楚不過。
叫她不要再多少說什么。
而他本人則是一臉看戲的模樣。
厲飛揚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激動,有些抱歉地看向霍霆琛:“不好意思老大,一點點小事,讓你見笑了。”
“沒什么,”霍霆琛淡淡地說著,只是目光又瞥了那女傭一眼,“只是你的人,你要管好了。”
“我明白了。”厲飛揚應了一聲。
而霍霆琛已經走了下來,來到她的身邊。
“既然是厲家的家事,我們在這里看著也沒什么意義,走吧。”
霍霆琛看向她,許胭本想說什么,可霍霆琛的樣子卻不容拒絕。
她又看了那哭泣的女傭一眼,也只能跟霍霆琛離開。
這是在別人家,她能做的也畢竟有限。
許胭往門口走去,只見到馮小曼對著她露出得意一笑。
……
許胭有些悻悻然地走出厲家,沒有再說話。
一直坐上車子,許胭都沉默著。
而這時,霍霆琛這才有些意味深長地看向了她:“生氣了?”
許胭沒回答。
這些男人都是一樣,厲飛揚那樣欺負人,霍霆琛卻只幫著他的兄弟,那個女孩子實在是太慘了。
也不知道他們走了,那女孩會被馮小曼和厲飛揚怎么欺負。
霍霆琛接著發出一聲輕笑。
許胭被他笑得有些惱怒,不禁看向了他。
霍霆琛啟動了車子。
“他自己的女人,他自己自然會護著,”霍霆琛語氣輕松地調侃著,“我們這些外人,只會越管越亂。”
許胭狠狠怔了一下。
沒明白他的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的女人?
難道……
而霍霆琛只是笑著,并不給她準確的回答。
許胭忍不住蹙緊了眉頭,就這么怨念地看著他。
而霍霆琛顯然并沒有在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隨即又開口問她:“你就不好奇,我們今天要去哪?”
“要去哪?”
許胭就這么被他帶了出來,并且并不記得他們今天有什么出行的計劃。
霍霆琛勾了勾唇角,笑意更深了:“到了你就知道了。”
“……”
許胭被他弄得更無語了。
車子這一開就上了高速,許胭很快意識到,他們這是要離開北城。
他們有什么事,必須要離開北城呢?
霍霆琛不回答,許胭也就沒有再問,但心里仍舊犯嘀咕。
離開了北城,他們一路往南,在開了又三個多小時之后,他們總算駛出了出口。
他們已經來到了鄰近市的一個小縣城。
車子停在了一個老小區里。
許胭滿是困惑,霍霆琛卻已經走在前面,她也只好跟上去。
他們進了一個單元門,上了三樓。
一個平平無奇的住戶。
許胭有些困惑地看向霍霆琛。
霍霆琛直接敲響了門。
門被打開了,許胭看到前來開門的是靳川。
許胭跟在霍霆琛的身后走了進去,不止是靳川,連嚴冬也在這里,不過他站在沙發后面,在沙發上,坐著一個滿臉愁容,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
在看到她的一瞬,那中年男人眼底明顯閃過一絲驚訝,而后整張臉都被焦慮占滿。
很顯然他認識她。
可許胭卻對這張臉十分陌生。
“老大,得虧了你說得及時,我們來的時候,這廝已經準備好了行李要跑路,要不是我們來了,就跑得沒影兒了!”靳川看著那人,發出一陣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