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代代木公園內,安倍乃雀的別墅外。
遠遠的一棟高層公寓房內。
“這個女人就是要暗殺的對象?”
張本仁的徒弟寧生拿著超遠距離的紅外線望遠鏡,站在窗戶旁看著遠處的別墅。
而張本仁自己默默的閉眼感受著別墅里的‘氣。’
這位日本出名的女議員,張本仁在國外就有過耳聞。
果然氣勢有些驚人。
看來是場大仗。
“師父,我們什么時候出手?”寧生問道。
“耐心點,繼續觀察。”張本仁搖了搖頭:“還不到時候,一個這么大的別墅,只有安倍乃雀一個女人的氣在,要么,是她有著絕對的自信,要么是藏著遠高于我們的東西在。”
“我們不是還有那么多的‘同事么’,如果他們忍不住,就讓他們去探探風也好。”張本仁笑道。
錢是個好東西不錯,自己也享受了這么久。
但是他更明白,命長才是最正確的路。
張本仁全身氣血凝聚在雙眼,猛的望向遠處黑暗處安倍乃雀的別墅。
一股紅色的氣如同黑暗中的燭火,熠熠生輝。
那是安倍乃雀的的氣。
可是。
別墅的地下,有一股更為強大陰暗的‘氣’,雖然只是泄露出少許,卻讓他渾身一震。
“師父,怎么了?”寧生放下紅外線望遠鏡轉頭望向師父問道。
這么些年,還是第一次看見師父這么緊張。
“不對,很不對。”張本仁收起望氣術:“準備放棄這個任務,這里很不對。”
這種陰邪的氣,在中國見過不少。
怎么會出現在日本?
更何況如此的浩大,從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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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帝國酒店內。
佐佐木希子哭了一晚上,很晚才帶著眼淚睡去。
從小都是乖乖女的她,那種被小叔子看光的感覺,簡直像是偷情了一般。
整個自己的倫理道德都被摧毀。
直到下午被石澤奈子的門鈴聲叫醒。
她才遲遲醒了過來。
擦了擦眼角的淚痕,開門去。
開門后,石澤奈子看見佐佐木希子的憔悴樣子嚇了一跳。
趕忙走了進來跟著佐佐木希子進了房間,追問發生了什么。
起初佐佐木希子死活不肯說。
但是架不住石澤奈子經驗老道,慢慢的就引導佐佐木希子說了出來。
“什么你白色的褲子全都濕了?然后你的小叔子就看到了你穿反的丁字褲?”石澤奈子驚訝的雙手捂住嘴巴,眼睛卻露出興奮的表情,仿佛就是自己偷情一般的。
邊吃著東西,差點被酒店的套餐給噎到,丁字褲穿反了什么樣子大家都明白,身為女人的石澤奈子更清楚了:“那不是說繩子勒進去,你什么都被看到了。”
佐佐木希子滿臉通紅的點點頭。
“那肥肥的我可知道,勒進去根本連系帶都看不到,只能看到,唔.....唔......唔。”石澤奈子還要再說,被佐佐木希子小手捂住嘴巴。
“你還說,你還說,我以后怎么面對他,他可是我的小叔子。”佐佐木希子說著說著眼淚又要掉出來了。
虧自己一直保持著端莊的大嫂形象,這一下全都破壞了。
“這有啥啊,還值得哭么?你換個方向想,你老公死了這么多年了,而你那小叔子他又沒結婚。”石澤奈子白眼一翻:“你們兩個都是單身,男男女女,又沒血緣關系相處一室,這也不算什么大事。”
“別說給看個精光,就是睡在一起,發生了關系又怎么樣?這不是男歡女愛再正常不過。”石澤奈子吃著送上來的酒店大餐,邊吃邊說著:“你看,那個大堂經理這么聽話,說送兩份套餐就送兩份,還是這么肥美的海蟹,這么貴的東西,你那小叔子還真不一般,能認識這么厲害的朋友。”
“別說了,能不能不要提他了。”佐佐木希子小臉紅的完全沒胃口,把餐盤往旁邊一推。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石澤奈子吃的歡快,翻了個白眼:“那你的工作呢?怎么樣?”
“沒有怎么樣,今天看公司的群組又被裁掉了九州一個部門。”佐佐木希子想到工作,就更吃不進去了。
在日本幾乎公司都是終身制度,誰知道會這么裁人。
“實在不行就聽我的,對付社長那個老家伙。”石澤奈子慫恿的說道:“你那塊肥肉肥成那樣,沒有老東西不想啃一口的,不就是上床嗎?”
“你又來了。”佐佐木希子捂著耳朵,滿面通紅。
“想想你的貸款,佐佐木希子,一旦工作沒了,你就什么都沒了。”石澤奈子嘆了口氣:“你又不是少女了,怎么還這么天真呢?帶著你身體上這么好的東西進墳墓嗎?”
“不過是伺候一下,一輩子就不用愁了,我是沒你這張臉和這么好的東西,唉,氣死人。”
“你知道嗎,現在日本大米上漲了百分五十,更別說小孩子的費用,什么都要錢。”
佐佐木希子看見唉聲嘆氣的石澤奈子,自己也嘆了口氣。
怎么誰都這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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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飛機安穩的飛到了東京大學樓頂的停機坪。
清除了三批宗教人士,就再也沒有跟過來的。
在飛機上,周圓彥就解開了少女的手銬和腳鐐。
這讓少女對她的好感再度提升了。
但是也只是提升而已,從法蒂亞靠近倆人的距離就能發現,這個少女始終更相信方左。
小小的身子緊緊的挨著方左。
一段時間后,方左聞著屬于少女才有的奶香,甚至能感覺到她白嫩的肌膚傳遞過來的熱量。
周圓彥無奈的搖搖頭。
“這是不是說明,她父神的境界應該和我差不多?”方左看了看法蒂亞正打著瞌睡,小腦袋一栽一栽的:“所以有一種她熟悉的東西。”
“有這種可能。”周圓彥點點頭:“但也許是某種波動和磁場很像,或許,她把你當作父親了?”
“別瞎扯。”方左翻了翻白眼。
上一趟郵輪,幫一個忙,撿回一個女兒?
法蒂亞這個時候揉揉眼睛,醒了過來。
懵懂的看著四周的環境。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周圓彥朝著法蒂亞說道。
法蒂亞這才清醒了過來,眼光望向方左。
“跟他去吧,我有時間來看你。”法蒂亞點了點頭,這才跟著周圓彥轉身走去。
走兩步還回頭望了望方左。
那眼神.....依依不舍。
不是真把我當父親了吧。
方左摸了摸下巴。
這個時候口袋里一陣震動。
方左掏出手機一看,又是那個號碼.....
那個女人。
叫什么來著?
楓花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