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咖啡店見。】
楓花戀刪了又打字,打了又刪,到最后還是選擇了最簡單直接的,也是最不容易犯錯的。
楓花戀發完消息后,緊張的站起身來踱步,來來回回的看著手機。
可對方始終沒有回復消息。
楓花戀嘆了口氣。
自從倆人有過關系后,這次反而比第一次還要緊張。
仿佛初戀的少女第一次和心上人約會一般。
有些不知道干什么。
甚至緊張到背著公文包,來來回回的在公寓走了幾圈都忘記放下。
楓花戀,緊張什么?
不過是再一次見面而已。
她告訴自己。
終于對方回了消息。
【別去咖啡店了,還是那天晚上的公寓吧,我去你家找你。】
什么?
他要來這里?
由于從來就沒想過這里接待客人,再加上每次回來都是趕緊補覺。
公寓里的燈光都特意選了暖色調的低光源,方便入睡。
這種曖昧的環境,昏暗的燈光。
楓花戀吞了吞水,似乎能預感到將要發生什么,帶上了藝人面罩。
想起那晚的力道,楓花戀身子打了個顫,深深的吸了口氣。
趕忙從冰箱了拿了瓶啤酒,打開后取個杯子和冰塊。
小口小口的喝著。
等到一瓶啤酒完。
楓花戀忐忑的心才逐漸平復起來。
雖然依舊情緒十分的緊張。
楓花戀放下酒杯,脫去西裝外套,白色襯衫透著黑色的胸圍,黑白相間顯得更加有白領女郎的風情。
自己是不是應該換上一身衣服?
楓花戀想著。
心里有些后悔發了短信,應該洗個澡換身衣服,這樣是不是比較好點。
楓花戀拉開自己襯衫,把小臉埋了進去,聳動小巧的鼻子用力的吸氣,聞著有沒有汗味。
還好,似乎沒有什么別的異味。
“你在干什么?”身后男人的聲音傳來。
楓花戀趕忙抬起頭來。
那個男人煞是有趣的看著她低頭。
“你.....你什么時候來的?”楓花戀小臉一紅。
“就在你把腦袋伸進白襯衫里的時候。”方左說道:“你在干什么呢?”
“不是.....我是.....聞聞有沒有汗味。”楓花戀結結巴巴,想要找個別的借口,可是短短的時間腦子實在想不出,只能把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噢,這個不需要你來聞.....”男人說到。
“是.....啊?什么......?”楓花戀習慣的說是后,腦子一愣,什么意思?
方左走上前兩步,靠近坐在沙發上的楓花戀。
楓花戀個子本來就嬌小,男人慢慢走近時,把暖色的燈光擋住,然后隨著男人走近,她只能跟著抬頭,視線才能看到男人的臉。
直到走近離自己不過一步路,楓花戀連男人的臉都看不到了,抬頭也不過只能看見男人的胸膛。
楓花戀低下頭去平視,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平視的視線更不對了。
她趕緊轉頭挪開視線,正當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
男人彎下腰來,一雙大手撈住她被黑色絲襪裹住的大腿,十指用力。
楓花戀只覺得大腿的肌膚被十個指頭按壓下去,身子一下軟了下來。
卻感覺身體一輕,被這雙大手撈了起來。
“啊.....”楓花戀驚呼一聲,腰肢往后弓去,慌忙雙腿牢牢箍緊男人的腰身,伸出手去想要抓住平衡。
避免自己后仰掉了下去。
這個場景怎么這么熟悉。
那個夜晚就是這么的在東京的高塔上開始的。
楓花戀的腰肢弓起,顯示著驚人的彈性,小臉紅得滴血,那雙抓住自己大腿的大手,透過來的熱力讓她更加的迷醉。
下一秒,男人把她調了個方向,自己坐在了沙發上,然后輕輕一抖。
接著這股勁道,楓花戀腰肢一頂直起腰來,跨坐在了男人身上。
趕忙雙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把握住平衡。
“我的意思.....我來就行了。”男人說道。
楓花戀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方左就把腦袋埋進了她的白襯衫里。
白襯衫內,黑色的胸圍微微翹起。
一股剛剛成為婦人的腴香和少女奶味混合在一起,隨著襯衫內體溫熱氣沖了出來,透入方左的鼻子里。
“嗯.....沒有汗味,你好香。”方左說道。
說話時,吐出的熱氣噴在楓花戀的胸口,癢癢得楓花戀一陣無力,羞得雙手用力的抓住男人的肩膀,不知道是推開還是要抱緊。
這個時候,男人的大手已經從楓花戀絲襪的大腿上挪了下來,握住了她的兩瓣臀肉。
楓花戀心中一緊,見慣了櫻空胡桃飽滿得爆炸的臀肉后,她對自己的有一些些自卑。
可男人似乎并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
方左并沒有覺得楓花戀的瘦弱有什么不好。
女人的臀部,除了基本的形狀美感外,基本上是越肥厚多肉,看來就越性感。
論起臀部的豐厚,安倍乃雀第一,說道柔軟,白石凪光就是典型,一巴掌深陷下去,蕩漾如水波。
櫻空胡桃則臀部小巧卻又極度的飽滿,彈性又足,手感最好。
桃乃木香奈相比下,卻更加的小巧。
一個大桃,一個小桃。
其他幾個美婦人也都是有著婦人的特點,白肥,柔軟多肉,扭腰擺臀時的視覺刺激。
“例假來了,瘦了很多?”方左邊捏別說道。
楓花戀點了點頭,心中有些難過,自己連這點都比不過櫻空胡桃廳正。
“但是,我也喜歡這樣,不一樣的手感,很好。”男人說的話讓楓花戀好過了一些。
她紅著臉蛋,微微的喘著氣,目光有些潮濕。
“你喝酒了?”方左問道一絲絲酒味。
“喝....了一瓶啤酒,味道很大嗎?”楓花戀說道:“我....我去刷個牙。”
“不用.....”方左搖了搖頭
“不要....”楓花戀很堅持,用力腰肢一挺,彈起身來,就這么往浴室跑去。
楓花戀打開著水龍頭,下面放著水杯,正接著水,她自己拿著牙膏和牙刷正準備擠出來。
水龍頭的水開得太大,水杯瞬間接滿,水花濺了出來,灑在楓花戀白色襯衫和裹在大腿的黑色絲襪上。
黑色的絲襪被豐滿的大腿繃開后,又添上水花,更加的服帖,
水珠順著大腿絲襪流淌下來,流過小腿,流過腳踝,然后沾在黑色的通勤高跟鞋上。
“啊。”楓花戀急忙把水龍頭關掉,但是還是晚了一些,水花把制服裙都弄濕了。
方左跟進浴室的時候,正看見楓花戀掀起制服群,弓著腰,扭著頭,撅著臀部,正拿著白色毛巾,擦著上黑色絲襪上的大顆水珠。
隨著毛巾擦了下去,一部分水珠消失不見,另一部分滲透進黑絲絲襪里。
濕透的黑色絲襪被繃開,在里頭白皙的肌膚襯托下,頓時有著一種淋漓的美感。
楓花戀正專心致志的擦著水珠,還未察覺男人進來。
忽然一雙溫暖的大手抱住了她的腰肢。
方左貼了上來。
“達咩,我.....我有事情,跟你說。”這股熱力,楓花戀預感到要發生什么。
也感受到那股炙熱。
“你現在也可以說。”男人貼在楓花戀的耳邊,話語中帶著熱氣。
‘呲啦’一聲。
濕透的黑色絲襪被撕開。
楓花戀躺在沙發上,小小的昏睡了過去。
襯衫敞開著,扣子已經全部被野蠻的扯斷,身上蓋著她的西裝外套。
黑色的胸圍丟在地上,破了幾個大口子的黑色絲襪耷拉在腿邊。
雙腿架在沙發的扶手上。
她就這么滿足的睡著,紅唇微微張開,臉上帶著自然的潮韻。
忽然她猛地驚醒,迷茫的微微抬起小腦袋,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房子。
“不要走。”她的聲音發出啜泣,眼淚流了下來。
“我沒有走。”方左從旁邊走了過來,把抱了起來,跨坐在自己身上。
“疼.....疼.....好疼。”楓花戀‘嗚嗚’的委屈得不行,小手握拳不斷的捶著男人的胸口。
“對不起。”方左把溫柔得她橫放在自己大腿上,一股暖氣遞了過去。
運轉著楓花戀身體的周天。
“還疼嗎?”
“不疼了.....”楓花戀雙臂勾住男人的脖子,聞著他身上的味道,享受著這份不屬于自己的溫柔。
“我以為.....我以為你又走了。”一種復雜的情感讓她很想大哭出來。
小腦袋又往男人的懷里鉆了鉆。
“沒有,你不是說有事情和我說嗎?”方左看著楓花戀梨花帶雨的樣子,俯下頭來輕輕的吻在她的淚珠上。
才要抬起頭來。
楓花戀卻雙臂摟緊,不讓他離開。
仿佛要把自己揉進男人體內似的,直到吻到紅唇有些麻木,才放過了男人。
“你喜歡現在的我嗎?”楓花戀放任著自己的身體被男人托著,一只小手放在方左胸膛上,另一只手摸著方左的臉廓,幽幽的說道。
“喜歡。”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現在的我,不是我,你還會喜歡我嗎?”楓花戀又問道。
“喜歡。”
“撒謊。”楓花戀小嘴一撇:“你都沒聽懂我說什么。”
“聽懂了。”方左張嘴咬向一直在他臉上作怪揉捏的小手。
楓花戀趕忙縮回手指,躲過方左的牙齒,又換了一個地方繼續作怪。
可這次被方左精準的預判,一口咬住她的手指,牙齒撕磨著。
楓花戀小臉一紅,這力道像極了剛剛撕磨自己襯衫里。
“你就是沒聽懂。”楓花戀嘆了口氣,心中堵得不行:“你怎么可能聽懂呢,連我都不知道我在說什么,更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我只知道,我用一個別人的身份,喜歡上了別人的男人。】
【用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想要得到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真是荒謬啊,楓花戀。】
楓花戀苦澀的想著。
“有沒有可能,我懂了,但是你以為我不懂呢?”方左微笑著說道。
“哼,怎么可能。”楓花戀做個鬼臉:“人家都說了有事情跟你說。”
“我也沒讓你不說啊。”方左眉頭挑了挑:“是你只顧著大聲叫。”
“達咩達咩,不許再說。”楓花戀小手用力的捂住男人的嘴巴。
等到男人似乎停止了,這才羞著小臉把雙手拿了下來。
然后努力的伸手想要拿丟在地上的公文包。
方左伸手撿了起來公文包,放在楓花戀身上。
粗糙的觸感,刮過方左捏的紫腫的肌膚,讓楓花戀一陣皺眉。
“你懂這些嗎?幫我看看,這是最近的東京案件資料。”楓花戀拿出幾張資料遞給方左,然后把公文包放了回去。
“這是七星聚龍陣,有趣。”方左雙眼一瞇。
這幾張資料是東京的詳細地圖,用各種標記和紅線勾出了神社的位置。
原來有人在東京用神社做了個這么浩大的陣法。
“你真的看得懂這個東西嗎?”楓花戀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本就柔情似水的目光更加的如絲如縷。
恨不得緊緊的纏繞住他,再也不放開。
神秘,強大。
暴力又溫柔。
“這個陣法雖然可以,但是風水整體布局太差。”方左搖搖頭:“高樓大廈如山巒,街道小巷如水流,這七星陣的位置通過這樣的布局,雖然聚氣,但是并未藏風。”
“什么意思?”楓花戀一頭的霧水,完全聽不懂。
“就是說東京雖然高樓依依,街道彎彎,高架回環,迂回盤繞,層層拱衛,聚氣尚可,但這七星位置少了草茂林盛的生氣之地。”方左仔細的看著東京地圖:“風不藏,氣雖聚,卻不能長久。”
“還是不懂。”楓花戀搖了搖頭,前面還能聽明白說什么,現在徹底連說什么也聽不明白了。
“就是城市建設不行,缺少綠化。”方左翻了個白眼。
“懂了。”楓花戀點點小腦袋。
雖然還是不懂缺少綠化和這個大陣又有什么關系。
“這個七星聚龍陣的下面是什么?”方左問道。
自己沒猜錯的話,地下肯定有東西。
陣法也要有能量驅動。
如果在山川河流之地,有天地自然的靈氣,而這種大型都市,哪來靈氣驅動這種大陣。
自然靠著地下的來源。
“七個神社地下埋著‘平將門’的骸骨。”楓花戀說道:“我還遇見了一個。”
“‘平將門’?”方左沒聽過這個名字。
楓花戀解釋了一遍‘平將門’的來歷。
“這是哪位學藝不精的道家前輩干的事情,難道是故意的?”方左搖了搖頭:“用死氣來養龍脈,這不是一條死龍么,禍根深埋。”
“是日本的一個千年勢力,九菊一派,你聽說過嗎?”楓花戀說道:“聽說這數十年來,還和中國斗過風水術法。”
“九菊一派?好像聽過。”方左眉頭一挑,似乎在龍虎山參加道門大典時,聽過不少道門中人議論這種事情。
說是,這些年國內處處被日本風水師下了暗手。
大如各大城市紛紛被莫名的釘下鎖龍樁,也出現過很多的風水建筑,例如上海陸家嘴的武士軍刀建筑。
甚至,小到各處廟宇還供奉著日本的怨魂。
但又有何用,可笑白費心思,螳臂當車,阻不了祖龍崛起的大勢。
“那這個呢?”楓花戀又拿出一張資料給方左。
一張日本地圖上,密密麻麻的標注了紅點。
方左入手后略略一看,猛地雙目瞪圓,仔細查看。
【一炁諸星陣】
剛剛的七星聚龍陣雖然陣法浩大,但也不過是基礎大陣。
只要條件具備,就可以大致成型。
無非是效力大小。
日本有風水師學會,很是平常,沒什么稀奇。
而這個陣法,是道家真傳,繁雜晦澀。
化這些建筑物為繁星,錯一步則步步錯,如同網織一般,一變生萬變。
具體效果連方左都有些看不懂。
這是哪位道家前輩干的事情?
又是小世界那一位已經飛升了的陣法大家嗎?
他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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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代木公園遠處的公寓內。
張本仁的手機響個不停。
【“張先生,你還不出手嗎?”手機暗網群組傳來消息。】
【“是啊,張先生,你拿十倍的酬勞,為什么現在還不出手?”群組內的殺手們紛紛發出質疑的聲音。】
【“各位,這次接的案子,我放棄,給你們了。”張本仁笑著發出語音。】
【“什么?”】
【“放棄?”】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我不需要和你們解釋,我會向雇主說明情況。”張本仁冷笑道。】
【張本仁點開群組的一個頭像,單獨對他發出語音:“我退出安倍乃雀的暗殺。”】
【“為什么?張先生,是價格不夠嗎?”雇主發出訊息。】
【“為什么你心里有數,我是來賺錢的,不是來給人當探路石的。”張本仁冷笑道。】
一陣沉默。
過了一會暗網的群組里,雇主發出消息:
【由于張先生退出了這次暗殺計劃,我決定,誰擊殺了這次的目標,十倍酬勞給他,如果共同擊殺,除了本來的酬勞外,再平分這十倍的酬勞。】
暗網群組內頓時一片嘩然。
殺手們紛紛興奮起來。
但也有不少腦子清醒的,默默的等待著。
既然張本仁不出手,肯定有他的理由。
而遠處。
安倍乃雀冷笑的感應著周遭的動靜。
不止一個人靠近這里。
不知道是哪里的勢力,又把這群家伙送來找死。
看著他們熟練的布置著各種工具,似乎十分的專業。
“我來吧。”一個聲音回蕩在安倍乃雀的腦海里:“剛好我有些饞血氣了。”
“嗨!”安備乃雀恭敬的跪匐在地上。
遠處的公寓樓內。
張本仁雙目凝聚,看著遠處安倍乃雀的別墅。
望氣術中。
一片朦朧的夜色里,十數個光點正圍向安倍乃雀所在地。
一群不知道死活的家伙。
張本仁冷笑道。
冷笑中有一絲狐疑,安倍乃雀一動不動,似乎根本不在意這些人。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忽然。
別墅下陰暗之氣大起,瞬間一片血污染紅了整個別墅的周遭,更染紅了張本仁的雙眼。
張本仁趕緊閉目,收起望氣之術。
“走。”一拍徒弟寧生的肩膀。
寧生也不問為什么,果斷的跟著師父出門而去。
師徒兩個急速狂奔,跳躍在高樓大廈中,遠遁離開這片地方。
安倍乃雀的別墅內。
安倍晴明舔著手中的鮮血,口中潔白的獠牙,一道血線隱隱約約。
身上的狩袍雪白無瑕。
“都是些骯臟下等的鮮血,連我的衣服都不配弄臟。”安倍晴明‘呸’了一口:“遠不如那三位門徒騎士來的香甜,聊勝于無了。”
安倍乃雀匍匐在地上一聲不吭。
這么多世界級的殺手,自己的先祖不過瞬息間都全部抹殺。
這種實力,讓安倍乃雀狂熱得無比的憧憬。
想起自己還是棄子的時候,就是這位先祖拍了拍她的肩膀。
“走,小子,我帶你去嘗嘗神明們的鮮血。”
然后。
自己的命運就這么改變了,一路走到了這個位置。
這位先祖,是安倍乃雀最大的依仗,是安倍乃雀所有信心的來源。
“先祖,您在看什么?”安倍晴明看著遠方好一陣不說話,讓安倍乃雀抬起頭來有些疑問。
“一為鮮甜的血液逃走了。”安倍晴明搖了搖頭:“是這群人里面最強大的,可惜我暫時不能遠離這里。”
“先祖,讓我去把他捉回來?”安倍乃雀抬頭說道。
“不用了,他是中國的武道家,他的氣我很熟悉。”安倍晴明嘆了口氣:“我們的這位鄰居,能少惹還是少惹些。”
安倍乃雀有些吃驚。
這位連神明都不放在眼里的先祖,卻對中國有著無比的忌憚。
“我繼續沉睡了,安倍乃雀,你做得很好。”安倍晴明笑著說道:“來殺你的人越多,就說明你越有價值,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更多香甜的血液來暗殺你。”
“是的先祖。”安倍乃雀低著頭:“我會繼續努力的。”
安倍晴明微微一笑。
下一秒回到偌大地下室的棺木中。
無數腐朽的黃色符咒重新貼上。
遠離安倍乃雀的別墅后。
張本仁渾身哆嗦,回頭望去,那位強大的氣息已經捕捉到他的望氣術,但不知道為什么,卻沒有追過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強大的僵尸會出現在日本?”
“這個僵尸是什么等級?飛尸?旱魃?”
“比以前跟著師父在湘西遇上的還要強大。”
張本仁喘著氣,心有余悸,差點就死在了這里。
這種存在,已經超過了自己的武道范疇,也許......只有師兄可以一戰。
想到這里心中有些苦澀。
自己不享受這些奢華能怎么辦,因為自己知道。
再怎么苦修也不是師兄和師弟的對手。
“師父,我們現在去哪?”寧生說道。
望著自己這個徒弟。
勤奮真的可以高過資質天分?
張本仁心中嘆了口氣。
師父是不行了,也許你可以證明這一點。
“去下一個目標,東京帝國大酒店,金美庭。”張本仁深深吸了口氣說道:“來一趟日本不容易,總要撈些私人飛機的航空油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