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歡顏眨巴著眼睛,醫(yī)生清了清嗓子,“通俗易懂地來說,你應(yīng)該是在長期服用避孕藥。”
趙歡顏的眼底閃現(xiàn)一層驚慌失措,“我一個多月前是吃過一兩次避孕藥,但是都過去這么久時間了,現(xiàn)在還會受到影響嗎?”
“一個多月前服用的藥物,不會導(dǎo)致你現(xiàn)在體內(nèi),這兩項激素還特別高。”
醫(yī)生十分隱晦地提醒她,“最近有服用什么其他的藥物嗎?我們之前也碰到過,患者不小心把避孕藥當(dāng)成維生素吃的。”
維生素!
趙歡顏只覺得渾身冰涼,四肢疼痛,仿佛被看不見的野獸撕咬著。四肢百體都承受著無法忍受的疼痛,尤其,身體的左胸腔前,在不斷和呼吸進(jìn)行拉扯。
“女士?女士?你沒事吧。”醫(yī)生見趙歡顏呼吸急促,眼睛沒了焦距,急忙伸出手,拍了拍她的手臂。
趙歡顏眼前發(fā)黑,努力撐著桌面,站起身。一連使勁撐了好幾下后,才終于站起來。
“我沒事的,謝謝你醫(yī)生。”
醫(yī)院的走廊上,路過不少男人。看他們的樣子,應(yīng)該都是來陪自己老婆做產(chǎn)檢的。
趙歡顏麻木地坐在凳子上,從未如此冷靜過。她一想到沈赫宇,可能一直在給她吃避孕藥,她的心臟就抽搐得厲害。
她還傻乎乎地以為,沈赫宇帶她去檢查身體,讓她按時吃藥,是為了她的身體考慮,讓她盡快懷上孩子。
現(xiàn)在看來,他根本就不想有他們的孩子。
急促的電話鈴聲,將趙歡顏拉回現(xiàn)實。她靠在木凳上,“學(xué)長?”
“小顏,我在醫(yī)院樓下了,你在哪兒?”
“我在樓上,馬上下樓。”說完,趙歡顏照了照鏡子,幸好沒哭。
醫(yī)院的大樓外。
蔣元站在大門處,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身材高挑,給人一種高貴之感,很快就引來不少女人駐足觀看。
當(dāng)看到趙歡顏的身影,他立馬迎了上去。犀利的目光,一眼就注意到了躲在草叢中的攝像頭,蔣元停住腳步,站在原地。
等趙歡顏來到身邊后,他溫柔的將她拉進(jìn)懷里,頭也順勢埋進(jìn)她的脖間,“小顏,這兩天你去哪兒了?”
趙歡顏有些不知所措,她的雙手僵硬在蔣元的脖頸后,拍了拍他的背,“學(xué)長,這里還在Z國呢,大庭廣眾之下,會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
蔣元對著草叢的方向,抱緊了趙歡顏,隨后扯出一抹燦爛的笑容,“你沒事就好。”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放開女人,不經(jīng)意間掃過她的鎖骨處,全是一片紅色的吻痕。
蔣元深吸了一口氣,正準(zhǔn)備拉著趙歡顏去地下停車場。
不知從哪里突然冒出一群記者,白色的閃光燈在太陽光照下,更加耀眼。
蔣元第一時間,幫趙歡顏擋住臉。慌亂間,他緊緊握住了趙歡顏的手,和她十指緊扣。
小跑間,趙歡顏外套的衣領(lǐng),被風(fēng)吹開了,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和密密麻麻的吻痕。
眼前的畫面,讓記者加快按下了手中的相機(jī),他們緊緊跟在兩人的身邊。
“趙小姐,請問你身邊的人是你的老公嗎。”
“前幾天,你在酒店的照片,是你本人嗎。”
......
蔣元和趙歡顏好不容易躲進(jìn)車?yán)锖螅腥恕皳溥辍币幌滦Τ雎晛恚暗谝淮胃惺芰艘换孛餍谴觥!?/p>
趙歡顏卻一臉的心事重重。她現(xiàn)在十分擔(dān)心,要是被沈赫宇看到,她和蔣元在一起的照片,他會怎樣懲罰自己。
沈氏集團(tuán)。
沈赫宇今天的心情不錯,到公司后,還特意囑咐下屬,要給趙歡顏準(zhǔn)備點禮物。
現(xiàn)在,他正和公司的高層開會,商量與M國公司合作的事情。
突然,陳助理小跑著來到他的身邊,漸漸地,沈赫宇手背上的青筋凸起。高層們看著他的表情越來越臭,識相地紛紛走出了會議室。
等眾人全走后,陳助理拿出平板。
熱搜上的前十,幾乎全被趙歡顏霸占了,和她一同上熱搜的,還有蔣元。
媒體們這次為兩人的新聞,取了十分吸睛的名字。
“趙歡顏身上痕跡明顯,只怪富豪玩得太花。”
沈赫宇隨便點開幾張圖,全是趙歡顏和蔣元兩人手牽著手的照片。
他們的手上是有膠水嗎?
趙歡顏脖子的痕跡,還被媒體給了特寫。沈赫宇瞇起眼,這明明是他的杰作,怎么現(xiàn)在還落到蔣元的頭上了。
接下來,又是一則“趙歡顏被富豪在醫(yī)院大門口強(qiáng)抱,兩人好事將近?”
他看著視頻里,男人把女人緊緊摟在懷里,一動不動。沈赫宇拉快了進(jìn)度條,兩人差不多抱了3分鐘。
他的大腦一陣眩暈,趙歡顏這個女人,真的一點都不知道什么叫反抗嗎?
還是說,她根本就不想要反抗。
媒體取的這個標(biāo)題,也讓沈赫宇不得不懷疑,他們兩人一起出現(xiàn)在醫(yī)院的目的。
他的手開始發(fā)抖。
趙歡顏坐在蔣元的副駕上,注意到自己手機(jī)的屏幕暗下去三下。這是近幾年來,沈赫宇第一次主動給她打這么多電話,她不禁有些出神。
“是沈赫宇打來的?”蔣元若無其事地盯著前方的馬路。
“是的。”不過,趙歡顏并不打算接電話,她已經(jīng)猜到沈赫宇這通電話的目的,可能又是要數(shù)落自己。
趙歡顏回到酒店。
打開房門的瞬間,她就被房間里的景象完全震驚住了。她先是急忙后退兩步,直到十分確認(rèn),這就是自己住的房間。
門后,堆著一排接著一排的奢侈品購物袋,整個房間幾乎都被購物袋堆滿了。但中間還十分貼心的,特意留出一條讓人走路的地方。
趙歡顏瞪大了眼睛,隨便提起地上的一個袋子,沉甸甸的,看來不是空袋子。
她的目光落在化妝臺上,現(xiàn)在就連凳子上,也堆滿了包裝精美的化妝品。
這些,不會都是沈赫宇為自己準(zhǔn)備的吧。
沈赫宇慵懶地靠在沙發(fā)上,看著手機(jī)只震動了幾下后,就沒有了任何動靜。他郁悶極了,將杯中的酒全灌入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