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你可小心一些,前面有臺階。”
錦夜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沈云澈小心翼翼的朝著自己的廂房而去,沈云澈的酒量似乎并不好,不過喝了半壺,便是醉成了現在的樣子了。
沈云澈步子踉蹌,大半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錦夜的身上,但是錦夜再怎么說也是習武之人,當然不覺得有些什么。
沈云澈眼神迷離,明顯的意識已經有了些不清醒,說出的話也是吞吞吐吐的。
“兄長的酒量倒是好,看來我還是不行啊……”
錦夜笑了笑,有的時候他還是很樂意和侯府的人撈一撈,但是只要是有關于沈翊辰的話,他向來是閉口不談的。
剛才沈翊辰讓錦夜送沈云澈回來的時候,精神頭正好,只是看著天上的一輪彎月發著呆,自顧自的飲酒,也不知道是不是思念起了誰。
沈云澈還在自言自語般的說著話,“真是不好意思,自己醉成了這個樣子……”
說著他便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些頭疼。
好不容易將沈云澈送到了他自己的廂房,卻是沒有看見有人過來接,心里覺得疑惑,錦夜便是問出了聲。
“怎么二爺院子里沒有人伺候?”
沈云澈抬頭張望了一下,漫不經心的回道:“我喜歡清凈,不喜歡有人來打攪我,院子中一般只有我一人,周圍也是不讓他人輕易靠近的。”
聽到這里錦夜也就不再多問了,只是可能要多走幾步路,將沈云澈送到他的房門口。
沈云澈的確很喜歡清凈,所以他的院子在最角落的位置,但卻是最為雅致的。
之前是秦月瑤操持家中大小事務,所有好的一切都緊著他的院子來,將一切都布置成了最好的模樣。
到了屋門口,錦夜伸手就要推開門將沈云澈送進去,卻是被沈云澈伸出手攔下了。
見錦夜一臉疑惑的樣子,沈云澈只是搖搖晃晃的站在門口,“就送到這里吧,我自己進去就好了,想必這一覺我會接著酒勁兒睡得格外的香。”
見狀,錦夜也就作罷,只是微微拱手行禮,“那屬下就不打擾二爺休息了,告辭。”
沈云澈點了點頭,推門而入,可是剛合上房門后臉上哪還有方才的一臉醉態,那眼神簡直亮得嚇人。
他就是故意在沈翊辰面前喝醉的,也是故意引導沈翊辰派人送自己回來,只有這樣,才有人證物證。
只有這樣,沈翊辰才會相信自己已經醉倒了,一個喝醉的人鬧出什么事兒也都是情有可原的。
就算是東窗事發,沈翊辰打算忍下一口氣,自己也可以說是因為喝醉了,他拿自己也沒有辦法。
屋內并沒有點燈,只是接著窗外朦朧的月色依稀可以看見床榻上側躺著的一個曼妙的身姿。
剛才喝了酒,沈云澈現在只覺得口干舌燥,便是先到桌前為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飲盡,眼睛卻是一刻都不眨的盯著床榻上的人。
秦婉清,這就是那個千嬌百媚的秦婉清,這就是那個讓沈翊辰欲罷不能的秦婉清。
自己今夜便是要好好的嘗一嘗,這個女人究竟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他大步的靠近,床榻上的秦婉清似乎是已經睡著了,因為媚藥的原因意識并不清醒,只是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像是雞毛撣子似的拂在心尖,癢癢的。
在她的嘴里發出陣陣低聲嬌喘,飽滿紅潤的柔唇一張一合,像是在朝著自己發出致命的邀約。
沈云澈有些情難自禁的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的就要上手,他伸手摸了摸秦婉清嬌嫩的臉頰。
燙呼呼的觸感讓他心頭一顫,想必是媚藥已經起作用了,睜開眼睛的秦婉清目光嬌媚,欲拒還迎,眼尾泛紅,惹人憐惜。
只要今夜一過,什么事兒都會按照自己的計劃來。
他的嘴角帶著勢在必得的笑意,反倒是不著急了,“只要今夜一過,沈翊辰就絕對不會再要你,到時候你依舊是我的,你肚子中的孩子也只能是我的。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主動爬上了我的床……”
“是嗎?”
秦婉清忽然笑了笑,身上那股子嬌媚勁兒收放自如,如今眼中滿是寒意的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沈云澈。
難怪這次的動作這么迅速,原來背后的人不是秦月瑤那個蠢貨,而是這個沈云澈。
他離自己那么近的距離,還真的是讓自己覺得惡心!
“你身上的藥效已經過了?”
還沒有等到沈云澈反應過來,秦婉清便是猛地一腳朝著沈云澈的胯下踹去,沈云澈眼疾手快的伸手按住秦婉清的腿,用力的往下一按。
他面露寒意,卻并沒有松手的意思,反倒是霸道的將手朝著秦婉清的腰間摸去。
“就算是藥效過了也沒有關系,只不過是費些力氣而已,秦婉清,今夜你是跑不掉的了。”
“像你這樣的人渣離我這么近,我已經快要吐出來了。”
下一刻,沈云澈忽然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秦婉清伸手一推,沈云澈便是像一個木頭人一般倒在一邊,雙手還維持著抓著秦婉清腰肢的姿勢,顯得格外的怪異扭曲。
沈云澈很是震驚,他卻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秦婉清不緊不慢的整理著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衫。
“秦婉清!你究竟對我做了什么?!”
秦婉清站起身,立在沈云澈的床前,一臉無辜的模樣,“我能做什么?可是你派人將我帶過來的,我能做什么?”
“不過……”
她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僵硬不能動彈分毫的沈云澈,“幸好你將院子中的人都支開了,今夜就算是你叫破喉嚨也是沒有人來見你的。”
說著她便是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錦袋,她將錦袋放在沈云澈的眼前晃了晃,“你可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
沈云澈的身體不能動彈,只是一雙眼睛珠子隨著錦袋的晃動而左右轉動,但偏偏秦婉清從他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了震驚。
而對沈云澈的憤怒和諸多情緒,秦婉清顯得很是受用,也不等沈云澈質問,便是自己回答了起來。
“這里面的東西叫做蠱毒,蠱毒是什么應該不用我解釋吧?你見多識廣,知道的肯定比我多咯?”
沈云澈眼中簡直要噴出火來了,“秦婉清,你是想死嗎?!”
“死?”
秦婉清夸張的笑了幾聲,“今夜過后,你看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今日的死局可是你親自送到我面前的,怪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