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按照秦婉清的提示,竹七又帶著人仔仔細(xì)細(xì)的將客棧的每個角落都搜索了一遍,所有貌似機(jī)關(guān)的地方也沒有放過。
他終于在客棧后院的一間柴房找到了地牢,只是他并沒有打開,只是讓人將所有的入口死死守住,連忙來通知沈翊辰。
可是當(dāng)他出來看見沈翊辰和秦婉清的時候,渾身都震了震,連忙低下了自己的頭。
沈翊辰的面色如常,只是揮手將自己身上的披風(fēng)解了下來隨手搭在了秦婉清的身上,往前走了一步將秦婉清擋在自己的身后。
而秦婉清臉上的潮紅還沒有褪去,心中止不住的暗罵沈翊辰可真不是一個好東西,一邊開始慌亂的整理著自己被扯開了的衣領(lǐng)。
這間客棧看上去其實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秦婉清和沈翊辰跟在竹七的身后很快便便是到了藏著暗門的位置。
看著眼前的柴房,秦婉清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還真的是聰明啊,誰會想到將暗門建在這個位置?”
沈翊辰只是下意識的將秦婉清護(hù)在了自己的身后,隨即仰了仰自己的下巴,示意竹七上前將門打開。
竹七點(diǎn)頭,叫了幾個人很快將用于掩藏的柴火端開,暗門便是展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
周圍實在是安靜,因為暗室里面哪怕是細(xì)微的動靜都是格外的清楚刺耳。
那樣的聲音像是有人拖著重物前行,但是是因為在上樓梯,重物一下一下的拖在樓梯上,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響聲來。
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可是這個喘息聲不僅僅只像是因為勞累產(chǎn)生的,更像是嗓子里卡了什么東西,導(dǎo)致的呼吸不暢。
隨著那個沉重的腳步聲緩緩靠近,所有的人幾乎都抽出了掛在腰間的配劍,只要里面的人一出現(xiàn),立即便是可以將其斬殺。
現(xiàn)在的氣氛實在是怪異,似乎所有的人都在等待里面的人推開暗門。
可是等了半晌,里面再也沒有傳來絲毫的動靜,連帶著原本粗重的喘息聲也輕了不少。
秦婉清想要上前幾步聽得仔細(xì)些,卻是被沈翊辰一把拉住往自己的身后拽了拽,他用兇狠的眼神警告著秦婉清不要繼續(xù)靠近了。
但是秦婉清確是敏銳的察覺出了不對勁,如果里面真的是歹人的話,那么肯定也已經(jīng)是身受重傷的強(qiáng)弩之末,根本就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但是這個人為什么會受傷呢?
要知道,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沈翊辰的人甚至都沒有和他交過手。
而且他如果已經(jīng)躲進(jìn)了暗室里面,那么外面的柴垛又是誰搬過去擋住入口的?
她的思緒轉(zhuǎn)得很快,秦婉清抬頭看著沈翊辰,有些著急的說道:“我們要找的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逃走了,里面的人或許是錦夜,快將門打開!”
沈翊辰微微皺眉,沒有多問什么,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竹七立即收了劍將暗室的門推開。
暗室里面昏暗極了,現(xiàn)在又是深夜,什么都看不清,除了黑暗便還是黑暗,像是濃郁的黑霧的鋪滿了整個空間。
剛剛將門推開,里面便是傳來了難聞腥臭的血腥味,像是死亡的味道。
有人立即點(diǎn)燃了火把迅速的走上前,火把的光亮照了進(jìn)去,隱隱約約看見了一個人影。
人影的頭發(fā)披散著,滿身都是血污,發(fā)絲帶著黑血貼在臉上,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孔。
“錦夜!”
竹七叫了一聲,立即便是上前想要攙扶著這個走一步就要倒下去的男人。
男人也許是太久沒有看見過光線了,面對火把的靠近,下意識的就抬起了自己的胳膊作為阻擋。
竹七迎上去的時候,那個人卻是透過自己的發(fā)絲看向身后的秦婉清,欲言又止,卻是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么便是一頭栽進(jìn)了竹七的懷里。
竹七順勢接住男人,撥開雜亂的發(fā)絲,臉色一時之間變得有些難看,“不是錦夜。”
“不是錦夜?那是誰?”
秦婉清往前走了幾步,這一次的沈翊辰并沒有阻止,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前面的人,“他身后還有一個人。”
順著沈翊辰的視線看了過去,果真在男人的身后還有一個人。
只是這個人身上的傷明顯重得很多,全身幾乎都沒有一塊好肉了,正倒著面對著眾人,看上去一動不動也不知生死。
看來剛才是這個人男人拖著他一點(diǎn)一點(diǎn)爬上來的。
竹七立即讓人將另一個男人也拖了出去,這才看清后面的這一個才是錦夜。
秦婉清有些愣住了,“這個是錦夜的話,你懷里接住的那個人又是誰?”
竹七并沒有松手,只是目光緊緊地鎖在了錦夜的身上,情緒復(fù)雜,“是潯囚。”
潯囚?
秦婉清連忙回頭去看沈翊辰,眼里的震驚幾乎都要溢出來了。
潯囚不是走了嗎?他為什么還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而且還是和錦夜一起被關(guān)在這里?
沈翊辰吩咐道:“講這兩個人都帶回侯府。”
“是。”
“還是送到我的別院去吧。”
“不行。”
經(jīng)過上次的事兒,沈翊辰這一次是萬萬不允許再有其他的男人進(jìn)入秦婉清的院子里的,所以幾乎是脫口而出的拒絕。
秦婉清有些不解,“為什么啊?”
沈翊辰連頭都沒有回,“哪有這么多的為什么?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他看著竹七,“將這兩個人帶回去,另外找間院子安置,立即請大夫來醫(yī)治。”
秦婉清有些不服氣,“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大夫就在你的面前為什么還要去找其他人?”
說這句話的時候秦婉清并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抱怨,這個沈翊辰實在是過分的不信任自己了吧?
但是她的抱怨落在沈翊辰的耳朵里便是變了味道,他危險的瞇了瞇眼睛,“所以你就這么想要看兩個剝光了的男人渾身赤裸的躺在你的院子里?”
還沒有等到秦婉清回答,沈翊辰繼續(xù)說道,“更何況你這個大夫不是擅長用毒么?你是打算以毒攻毒還是干脆毒死他們?”
秦婉清沒話說了,只是無奈的聳了聳肩,“一切都聽侯爺?shù)陌才啪褪橇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