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辰也不知道究竟是忙什么事情去了,秦婉清在書房等了他一天,沈翊辰硬是沒有回來。
最后讓人遞了消息給沈翊辰,沈翊辰也只是說安心等著,其他的便是什么都沒有了。
秦婉清被潯囚的那個名字搞得心煩意亂,根本靜不下心來。
原書里面根本沒有提到這個人會和春桃有牽扯,這不僅僅算是想要殺了沈翊辰,更是牽扯到國家利益了吧?
沈翊辰還真的是一個香餑餑啊,到哪里都有人惦記。
還好他自己也不是吃素的,自己倒是不用過于擔心。
潯囚現在已經沒有了去處,之前他是聽從春桃的安排辦事,但是現在沒有了春桃他突然不知道該往哪兒走了。
這件事兒的確是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潯囚的心態,身上背負的血海深仇隨著春桃的落網也失去了意義。
秦婉清便是與潯囚說定了,現在給潯囚一些時間回鄉好好的安葬他的家人,從亂葬崗遷出葬入祖墳。
并且秦婉清以沈翊辰的名義許下承諾,只要潯囚有需要,她隨時都可以提供幫助。
而等潯囚安葬好自己的家人之后,他也會回到秦婉清的身邊。
等到潯囚大搖大擺離開之后,紫蘇才忍不住問道:“小姐,要是他不回來了怎么辦?”
秦婉清倒是說得慵懶且隨意,“不回來就不回來唄,反正我也不會失去什么,而且我相信他會回來的,就像是之前他離開我也相信他會回來一樣。”
紫蘇撅了噘嘴,“小姐倒是對一個陌生人都這么信任。”
“因為他看上去就不是什么不守信用的人啊。”
紫蘇撓了撓頭,“可是他一直說自己有冤屈,是什么冤屈啊?”
秦婉清也想過自己要好好的問一問,畢竟自己之前可是夸下海口了的,只要春桃能做到的自己也可以做到。
但是現在潯囚也沒有提起這件事,甚至也不愿意多說,自己也就不方便多問。
但是大抵是可以猜到幾分的,秦婉清慢條斯理的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纖細的手指捏著茶蓋輕輕撇去茶水上的浮沫。
“一個達官顯貴的人家被人推出去頂嘴,滿門抄斬斬草除根,剩下一個遺孤查不清楚真相,利用他的仇恨倒是方便利用,這樣的事情自古以來不都有嗎?”
紫蘇聽得一知半解,她憨憨的笑了笑,“小姐,我覺得你突然變得好聰明呀。”
秦婉清伸出手指輕輕地點了點紫蘇的鼻尖,帶著些寵溺的味道,“傻丫頭,我一直都很聰明的呀,跟在我身邊,你也要聰明才行啊。”
“小姐放心,我絕對不會給小姐拖后腿的。”
紫蘇端著糕點走了過來,“小姐,二夫人……”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秦婉清便是猜到了幾分,她立即便是接過了話頭。
“二夫人要見我是嗎?”
綠珠點了點頭。
秦婉清輕輕地笑了笑,隨即便是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斜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的撥弄著自己的指尖。
自己的雙手一直都被自己照顧得很好,白嫩纖細,自己看著也覺得歡喜。
她掩面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說得漫不經心,“不去,你就說最近我的身子不舒服,不方便出門去見她。如果真的要見我的話,就讓她自己來見我吧。”
綠珠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是。”
看著綠珠去傳達自己的消息了,紫蘇立即半蹲到了秦婉清的跟前,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滿滿的都是崇拜。
“小姐,我覺得你變得好厲害呀~”
秦婉清微微挑了挑眉頭,“那你猜猜,我說了這樣的一番話,秦月瑤會不會憋屈的過來見我呢?”
紫蘇抿著嘴認真的想了想,隨即搖了搖頭,“不會吧,按照二夫人的脾性,小姐先是抓了春桃,又是抗命的,她肯定不會來的,就算是來,也肯定是讓那些五大三粗的嬤嬤來請小姐。”
說的是請字,但是紫蘇真正想說的是,到時候秦月瑤肯定是要那幾個五大三粗的嬤嬤強行將自家小姐綁過去。
更何況現在侯爺還不在家,倒是方便了秦月瑤肆意妄為。
“不,她一定會來。”
剛才自己和綠珠說的是這些日子自己的身子不舒服,按照秦月瑤生性多疑的特點來看,她肯定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懷孕了。
目前為止,秦月瑤最害怕的不就是這個么?
所以她聽到這句話之后,一定會開始懷疑自己,為了確認她心中的疑惑,她會第一時間跑過來確認的。
所以自己斷定,她一定會親自來的。
這么些日子自己配合秦月瑤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偶爾也想著要秦月瑤配合一下自己嘛。
更何況現在在沈翊辰的院子里,她也不敢做些什么過分的事兒。
想到這里,秦婉清便是慢條斯理的走到了另一邊的貴妃椅上躺下,等著秦月瑤過來。
這張貴妃椅是為了讓秦婉清午休的時候,沈翊辰特地為秦婉清準備的,上面還鋪著軟軟的毯子香枕,一躺上去便是會陷下去,完全的將身體包裹起來,格外的舒服。
而且還是靠近窗戶的位置,天氣炎熱的時候推開窗戶,正好可以讓徐徐涼風拂過,說不出的安逸。
當時沈翊辰說的是等到天氣涼一些的時候,陽光還可以灑進來,更是金燦燦的一片。
秦婉清還覺得是沈翊辰想得太多了,自己又不可能在他的侯府待到天昏地老,怎么可能看到冬日的景象。
她舒舒服服的伸了一個懶腰,像是一只犯困的懶貓正慵懶的伸展著自己的四肢。
“紫蘇,在角落點一些安神香吧,我正好可以好好的睡一覺。”
紫蘇立即應了一聲,但是想到剛才的話動作又停頓了一下,“要是到時候二夫人來了怎么辦?”
秦婉清勾了勾唇角,翻過身子背對著門口,“就讓她等著唄,不愿意等就讓她回去咯。”
自己曾經受過的恥辱當然是要一點點的從她身上討回來的,這些個啞巴虧自己可不吃。
她掩面打了個哈欠,這才安穩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