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發錯了,發在上一卷卷末了,明天編輯會修改順序)
“你他媽的....”
魏莪術氣的牙根癢癢,這個魂壓才介于戊等和丁等程度的現代異常竟然還敢主動咆哮?
雖然這個等級的異常,怎么說都不應該滿大街的亂跑,算是小型的災害了,但對于魏莪術來說....
我剛晉升的特丙等,能受這委屈?
魏莪術陰沉著臉,在三個男女錯愕的表情里推開了他們,大踏步的向前。
“喂...”
隊伍里的男性似乎還想說點什么,想要提醒魏莪術前面很危險,但他的話根本來不及說完,就被驚訝所取代。
那個軍服大衣的現代異常猛地撲了上來,引以為傲的巨手向著魏莪術劃出呼嘯的曲線,不弱的魂壓瞬間引爆了一整個走廊的探照燈。
魏莪術雙手隨意的一疊,兩把漆黑的斬劍瞬間出現在了手里,他根本沒去管那個異常會用什么攻勢,雙手左右齊刷刷的交疊斬了四道,那個異常的身軀連同巨手一瞬間盡數化作了血肉的碎塊,死的不能再死。
“這就是東京?戊等以上的異常遍地溜達?東京都的鎮異常者們都在干什么?”
魏莪術一邊這樣想著,一腳踹在那個異常的尸塊上把它翻了個面,解散了斬劍,任由這兩把化作黑色的飛灰逆向向上飄散。
如今的魏莪術,鎮壓這種沒到丙等大異常程度的東西,不比收拾一只兔子困難多少。
他反而很困惑到底為什么會出現異常在東京亂跑的情況,這只異常看著也沒碰到丙等的邊緣,在炎國的首都,無數機構的總部林立,這種異常剛剛出現就會被直接鎮壓,翻不起一點點的風浪,怎么到了東京一切都變了?
“首都,不應該啊....”
魏莪術看著腳下的那個異常尸體,在腦子里記住了泥濘血污里幾個勛章的樣式,回頭看向那幾個已經嚇傻了的男女。
那名長相比較干練,戴著眼鏡的年輕男性相對而言冷靜一些,嘰里呱啦的和魏莪術說了一大串,魏莪術剛剛有些緩解的腦袋又嗡嗡的響了起來。
“巧奪麻袋!”
魏莪術發現僅憑自己的萌系二次元東國語完全無法承受日常的對話,干脆直接說起了英語。
他英語高考一百四十分,遣詞造句沒什么問題,當然,“異常”“鎮異常者”這種日常根本用不到的專有名詞,他也不太會。
不過對方似乎根本看不到異常,屬于魂壓和靈感都正常范疇的普通人,倒也省去了魏莪術的解釋麻煩。
用英文交流后,這才算勉強能夠明白對方的意思,似乎是這個大廈也已經不安全了,希望能夠去到外面。
魏莪術點了點頭,他也想與其他人接觸接觸,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一入領空就被擊墜,完全自閉的狀況,還有肆虐在東京這個首都的異常,一切都偏離了常規的認知,說明事態已經超過原本的預期。
魏莪術迅速的從度假和帶薪公費旅游的心態里調整了過來,盡管幾分鐘前他還坐在飛機上暢想接下來要去秋葉原還是動漫圣地巡禮,現在已經不可能了。
除非你是災難片的愛好者,想去秋葉原看看那里有什么特色異常。
有魏莪術的加入,幾個人似乎找到了希望,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后,為首的那個年輕男性和一名年齡稍大的女性兩人壯了壯膽子,想要去掩埋或者安葬一下同伴的尸首。
但魏莪術卻先找了個毯子,象征性的將那個異常身后拖拽的“半片”尸體蓋上,也算緊急情況下的埋葬了。
魏莪術沒讓那幾人去處理,他很能理解普通生活的狀態下,普通人忽然要去面對被血腥破壞的尸體,會造成多么大的心理恐慌。
這個男人的肌肉發達,就算中年之后有些發福,也能看出曾經的身體素質極好,直到死去手里也緊緊攥著鋼管當作武器,可以看出他曾經試圖反抗過他所看不到的恐怖事物。
這份勇氣,值得尊敬,魏莪術將地毯輕輕的蓋在他內臟流出,臉頰帶著頭蓋骨碎片一起耷拉在臉外的尸體上,他僅剩半邊的舌頭因為被異常暴力的拖拽,拉出了顱骨之外,這種場景就算經過專業訓練的刑警法醫,都會感到格外不適,更何況這幾位穿著西裝西服的普通上班族。
“別過去,就讓他這樣安息吧。”
“我想你們不會想看到尸體的慘狀的。”
魏莪術用流利的英語說出了這兩句話,因為掌握的日用詞匯較少,所以口氣顯得有些冷硬,但結合上他神秘而強大的出現,反倒讓在場三人覺得他是個深不可測的專業人士,慶幸和后怕之外,依賴和敬畏油然而生。
魏莪術沒有多說話,只是把紫色的劍袋收緊,背在身后,他不由得慶幸起來之前向守屋家提出的一個附加需求——一些薄翅銀錫箔,還有鉛盒,能夠將妙法村正的奇妙氣息壓制到最低最低,此刻竟然派上了用場。
幾人在魏莪術的指引下,有驚無險的走出了這個大廈,魏莪術這才發現外面的夜景不能說是漆黑一片,但也沒什么室內的亮光。
唯獨街道上的街燈,大屏幕,還有各種廣告光幕,還在盡職盡責的發光發亮,在空無一人的街道里映照出霓虹的顏色。
只有它們,才彰顯著東京這個亞洲時尚購物中心的時髦魅力,但在空無一人的夜晚襯托下,反倒有些詭異,就像是原本正常生活的人瞬間消失不見,整個東京都被拖入了魔窟。
“怎么回事呢....?”
潮濕的夜雨微微落下,魏莪術思索著看向外面,大廈內的異常并不多,雖然能有所感應,但是很是分散,在身邊還有三個普通人的情況下去熱心的鎮壓它們并不是明智之舉。
要知道,異常之所以是異常,就在于它們違背常理,單純從魂壓強弱判斷異常的強弱不可取,鬼知道它們會有什么奇特的能力。
“對于我這個第一次去國外旅游的人來說,真的很費解。(For me, traveling abroad for the first time, it's really perplexing.)”
他擺出了一個尋味的表情,緩緩的看向了自己身后那位一直不說話,低著頭的女生。
三人組中,只有她一直沒什么存在感。
魏莪術緩緩提起了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它們正捏著一把剛剛暗中刺向他的短刀。
“你說呢?異者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