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都給我搜!”
“什么人?”
“官家圣旨,搜查欽犯!”
“上頭有令,誰找到那宇文拓,賞金百兩!”
……
臨安城,尚沉浸于宇文拓昨夜鬧出的偌大波瀾中,不知多少好事者將昨夜發生的一切,視為難得的談資。然而,當金烏驅散夜間積淀的寒氣時,臨安城內的捕快,以及城防軍盡數被調動起來,上至達官貴人的府邸,下至普通百姓的民居,皆要接受檢查。
一時間,整個臨安城為之雞飛狗跳。
唔!
凌晨時分,宇文拓方擁著無情柔軟芬芳的嬌軀進入香甜夢鄉,加上昨夜發生的事,委實太過刺激與激烈。因而,宇文拓睡到日近正午,方才醒來。甩開纏繞著自己的粉臂玉腿,簡單的洗漱后,宇文拓一臉慵懶的來到外界。
伴著一記帶著三分倦意的呻吟,臨安城內的偌大動靜,傳入宇文拓耳中。
雜亂聲響入耳,如一瓢冷水從頭澆下,讓宇文拓瞬間清醒過來,眼中先是劃過一絲茫然,隨后就轉為了然。
“看來,昨夜本座鬧得不是一般的大,快把完顏構給氣瘋了!”
通過外界傳來的聲音,宇文拓可以肯定,這座臨時落腳地,很快會成為搜查的對象。他面上卻沒有絲毫怯意,似笑非笑道。
“所以,你以后做事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宇文拓話音未落,身后就傳來無情冷寂的妙音。伴著此言,無情穿著一件淺粉色長裙,一張雖不施粉黛,但即便素面朝天,仍盡顯絕艷風華的絕世容顏,自門板后露出。水晶般剔透純凈的美眸,一眨不眨的望著宇文拓,眼底蘊著春水。
“低調?”面對無情的這個提議,宇文拓不以為意道,“從來都不是帝王的作風。”
無情白了他一眼,“隨便你!但,現在搜查馬上就要上門了,你打算怎么辦?可有易容之物?”
“無需易容。”
宇文拓知道,無情雖已脫離了神侯府乃至大宋,但她畢竟是大宋之人,讓她馬上與昔日袍澤翻臉動手,未免有些強人所難。聽到無情這么說,宇文拓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就是一幫小嘍啰,還用不著本座易容。”
“是嗎?”
無情做了多年捕頭,即便用腳指頭想,也能猜到,宇文拓的畫像已傳遍臨安城,不解宇文拓為何說無需易容,隨口回了一句,狐疑的望著宇文拓的寬廣背影。
踏!踏!踏!
宇文拓和無情交談間,外界的動靜已開始向他們所居的院落移動。雜亂腳步不斷傳入宇文拓和無情的耳中。若是一般的欽犯,聽到這些聲音,必定如喪考妣,第一時間做好動手的準備。宇文拓面色卻是平靜異常,沒有絲毫變化。
已從屋中走出的無情,窺到宇文拓平靜如水的神情,雖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忐忑心境卻不禁平復下來。
咯吱!
不多時,兩扇木門被人自外推開,數十名身穿緇衣的捕快沖入此地。
啪!
木門被推開的瞬間,宇文拓拍動雙掌,發出一記余韻綿綿的掌聲。
自外沖進來的捕快們,聽得宇文拓的掌聲,盡數呆愣在原地,眼神迷離,如一群癡兒。
“你們檢查了這個院子,什么發現都沒有!”
宇文拓一記掌聲,便成功操縱了這些沖進來的捕快,嘴角露出輕然神色,以主宰者的口吻道。
“是,我們什么都沒發現!”
一眾捕快聽到宇文拓的話,齊刷刷點頭,應聲道。
“一百息后,你們就可以離開這里,繼續做你們應該做的事。”宇文拓又道。
“是!”
這群捕快明明和宇文拓素不相識,但宇文拓的話語傳入他們耳中,每個人都沒有拒絕的勇氣,再度應聲。
咯吱!
一百息的時間,根本算不得什么,待一百息到了,這些緇衣捕快盡數轉身離開,走在最后的人,更識趣的將房門緊閉。
“各位兄弟,接著搜查吧!”
房門緊閉的剎那,一眾捕快便清醒了過來,一名為首之人對身后的人道。
“上頭可是說了,只要能找到那邪帝宇文拓,就獎賞一百兩黃金啊!”一人嘀咕道。
“一百兩黃金?恐怕咱們沒命拿!我可是聽說了,邪帝武功蓋世,連諸葛神侯都不是他的對手。咱們這些小蝦米見到邪帝,估計邪帝殺咱們,連第二招都不用!”
“不是估計,而是一定!”
……
一群緇衣捕快,一邊交談,一邊向其他建筑行去。誰都沒意識到,他們身后的院子有什么不對。
“好一個大心魔咒!”
無情眼睜睜看著宇文拓只是一記掌聲,就輕松操縱數十名捕快,躲過了由完顏構親自下令的搜查,一張白里透紅的嬌顏,浮起發自內心的驚懼,條件反射般與宇文拓拉開距離,唯恐宇文拓也用這種手段將她操縱。
倏然,一個嬌嫩冷清的妙音,自屋檐上響起,道破宇文拓剛才使用的手段。
伴著此言,一名衣著粉白,姿容秀美端莊,氣質冷艷的少女,自屋檐上掠下,清風掠起那粉白長裙,如從天而降的仙子。
“鳳蝶姑娘!”
“鳳蝶!”
這名自屋檐上掠下的粉衣少女,宇文拓和無情皆不陌生,正是鳳蝶。見鳳蝶到來,得鳳蝶贈予黑玉斷續膏的無情,那張冰冷容顏更浮起發自內心的感激。
“盛姑娘,你還是便宜了這個花心大蘿卜!”鳳蝶雖沒有吃過豬肉,卻見過豬跑,落地的瞬間,視線只是自無情身上掃過,便看出無情已失元陰,不無惋惜道。
無情聞言,紅霞遍布臉頰,螓首低垂,埋入那對雪峰。
“鳳蝶,昨晚那個人是你吧?”宇文拓目光投向鳳蝶,貌似疑問實則篤定道。
昨夜,宇文拓臨時起意欲殺四大名捕中排行最末的冷血·冷凌棄。怎料,竟感知到熟悉的劍意,縱使鳳蝶沒有現身,宇文拓仍可以肯定,正是鳳蝶。
“是本姑娘又如何?不是本姑娘又如何?”
宇文拓的這句話,可謂沒頭沒尾,但正如宇文拓猜測的鳳蝶,焉能不知宇文拓在問她什么。眼底劃過一縷意外,語焉不詳道。
宇文拓道:“如果不是你的話,本座日后再碰到冷血,不介意送他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