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張臉是……】
視線上下掃視了白衣男子一遍后,吳皇后很滿意。但,一瞬的滿意后,吳皇后便意識到,這張臉對她并不陌生,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張臉應該出現在周國之君,威震神州的邪帝·宇文拓身上。
霎時,濃濃驚駭自吳皇后秀美中不失英氣的嬌顏上升起,瑩潤櫻唇開合,就待尖叫出聲。
咻!
宇文拓捕捉到吳皇后面上的震驚,手掌輕揚,漆黑如墨的魔氣在掌上流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遍布這座坤寧殿,隔絕了內外。
“啊!”
宇文拓方隔絕了內外,吳皇后便尖叫出聲,內里滿是發自內心的慌亂,震動大殿,呼喚外界之人。然則,宇文拓及時隔絕了內外,吳皇后的這記尖叫,被局限在殿中,不過使一旁不通武藝的顏盈俏臉發白,本能的捂住一雙瓊耳。
“吳皇后,不要白費力氣。”
待叫聲落下,宇文拓自木箱內走出,嘴角含笑,仿佛一個溫文爾雅的青年,可吳皇后接觸到他的雙眼,只覺自己在對方眼中,分明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寡人已經隔絕了內外,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吳皇后本以為,護衛馬上就會趕到。怎料,她發出近乎慘絕人寰的尖叫,卻遲遲無人現身。再聽到宇文拓這么說,明艷嬌顏浮起發自內心的絕望,螓首微側,惡狠狠看著一旁的顏盈:
“顏盈,虧本宮如此信任你,想不到你竟投靠了宇文拓!”
聽到吳皇后這么說,顏盈一臉無辜:“皇后娘娘,沒辦法,奴家也想活著。奴家幫您做了這件事,等到您為完顏構生下一個兒子,完顏構自然不會放過你。但,在此之前,一旦確定您有了身孕,無論是完顏構還是您,都不會放過奴家。”
“奴家想活,只能選擇投靠主人了!”
說到最后,顏盈看宇文拓的眼神,隱現脈脈溫情。
“哼!”聽得顏盈這么說,吳皇后心頭燃燒的烈焰稍歇,沒好氣的冷哼一聲。
“吳皇后,其實你用不著生氣。”
宇文拓一步步向吳皇后行去,每向吳皇后邁出一步,吳皇后心底便升起一縷不安。及至宇文拓來至吳皇后身前,彼此相去不足一尺時,吳皇后包裹在鳳裙下的嬌軀已在輕輕顫抖,秀美英氣的容顏,遍布發自內心的絕望。
窺到吳皇后面上絕望,宇文拓一只手伸出,探向吳皇后的柳腰。
“完顏構為否定寡人派人散播的流言,不惜讓你給他戴綠帽子,事后再殺你滅口。難不成,你對他還有什么感情不成?”說話間,宇文拓的手掌已環住吳皇后的柳腰,縱然有略顯繁瑣之鳳裙遮掩,可當宇文拓的手掌落于吳皇后腰間時,仍感到了一股滑膩柔潤的觸感。
輕輕發力,吳皇后已被拉入宇文拓懷中,彼此鼻尖相碰。
宇文拓說話時,濃郁至極,卻沒有一絲汗臭的陽剛氣息,傳入吳皇后口鼻,惹得吳皇后俏臉浮起一絲暈紅。待宇文拓的話語入耳,那一絲暈紅散去,取而代之的,則是發自內心的悲哀。
完顏構的身體情況,吳皇后作為枕邊人,再清楚不過了。縱然內心深處,吳皇后對有心無力的完顏構,頗有幾分怨懟,卻從未想過偷人。怎料,完顏構為維護自己的名聲,不惜逼迫她偷人,更打算在事后殺她滅口。
如斯無情的行徑,足以摧毀吳皇后對完顏構的感情了!
“既然完顏構允許你偷人,寡人難道不是你最合適的人選嗎?”肌膚相親,宇文拓自吳皇后眼中窺到發自內心的悲傷,續道,“論武功,論身份,論才能,論基業,遍數赤縣神州,也沒幾個人有資格和寡人相提并論。”
“讓寡人成為你的第一個男人,也是你未來孩子的親生父親,遠比你找個販夫走卒之類的好得多!”
自見到吳皇后起,宇文拓視線就不離吳皇后。混跡花叢已久,宇文拓一眼看出,吳皇后眉宇緊鎖,雙腿合攏,縱然做夫人裝束,實際上卻是一個根本沒經歷過人事的處子。
【老娘失身給他,好像的確不吃虧!】
聽到宇文拓這么說,吳皇后下意識打量著宇文拓的臉頰,一張俊美無暇,毫無瑕疵的容顏映入眼簾。過往所接觸到的,有關宇文拓的情報更在吳皇后眼前翻飛,令她不禁升起此念。
“但,我畢竟是大宋皇后。”
聽罷宇文拓的話,被吳皇后壓抑在心底多年的情欲開始涌動,反饋至面上,令那張芙蓉俏面遍布虹霞,口鼻嗅到自宇文拓身上不斷傳來的陽剛氣息,更為之醺然欲醉,似渾身骨頭被抽出來般,恨不得依偎在宇文拓懷中,任憑對方施為。
理智,守住吳皇后心頭最后一絲清明,讓這位大宋皇后在宇文拓懷中掙扎了一下。
“你,是敵國君主,我若和你私通,成何體統?”
已非吳下阿蒙的宇文拓聽到吳皇后這么說,雙臂發力,就將吳皇后攔腰抱起,跨步向不遠處的鳳床行去。
“不………不要!放……放開本……本宮!”
被宇文拓抱著向鳳床行去,吳皇后焉能不知宇文拓要做什么,運起那點三腳貓功夫,在宇文拓懷中掙扎起來。
“吳皇后,你若為寡人懷胎,就是寡人的第一個孩子。”吳皇后的那點武功,在宇文拓眼中根本不能算武功,粉拳打在他身上,充其量只能為他撓癢,面對吳皇后的反抗,宇文拓柔聲安慰道。
“日后,寡人大軍兵臨城下,不看僧面看佛面,哪怕看在你和孩子的份上,也會考慮留完顏構一命。這樣,也算你對完顏構仁至義盡了!”
嘭!
話畢,宇文拓一把將吳皇后丟在鳳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