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
坤寧殿內,宇文拓和吳皇后,在顏盈的穿針引線下,共登極樂,盡享風流。
顏盈早已傳信給吳皇后,稱一切都準備妥當了。故而,在宇文拓被顏盈送進坤寧殿后,坤寧殿周遭的宮女、太監皆退出百丈左右。夜色昏昏,坤寧殿內巫山云雨喜相逢,坤寧殿外,也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趙構!
這個被宇文拓起了完顏構這一蔑稱,還得到大部分人認可的大宋官家,帶著最信任的貼身內侍:米有橋,來至坤寧殿附近。把守在百丈外的宮女、太監,見趙構到來,齊刷刷跪倒,就待山呼。
借著宮中燃起的燈籠,趙構一眼就看到,坤寧殿并無人把守,所有的宮女、太監都被趕到百丈之外,瞬間猜到,坤寧殿內正在發生什么。霎時,喜悅,悲哀,屈辱,自嘲等情感一并在趙構的心底涌出,那張陰柔臉龐卻不露異色。
聽得身邊之聲,條件反射般豎起一只手,示意眾人無需唱喏。
“米公公,我們去李淑妃那兒。”
喝止太監的吆喝后,趙構深深凝望著坤寧殿,那么一瞬,他恨不得撲入殿中,將那對狗男女千刀萬剮,凌遲處死。無奈,理智告訴趙構,他不能這么做,只因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靜靜望了坤寧殿緊閉的殿門十數息后,趙構若無其事的轉過身,對身邊的米有橋道。
“是,官家。”
米有橋不無同情的看了趙構一眼,頷首應是。
“米公公,你說梓潼會不會殺了那個野男人滅口?”
當即,趙構與米有橋主仆二人便離開坤寧殿,朝被趙構冊封為淑妃,卻與吳皇后一般,純屬擺設的李淑妃之寢殿行去。待來至一條幽深無人,前后左右連一道鬼影都沒有的長廊時,趙構倏地腳步一頓,側頭對身后的米有橋道。
米有橋語調輕柔:“官家,皇后知道輕重,等此事結束,定會處理好首尾的。”
“嗯。”聽到米有橋這么說,趙構微微點頭。
“對了,宇文拓那狗賊的下落,找到了沒?”
趙構不愿再糾纏坤寧殿的事,神情一凜,將話題移至另一處。
米有橋苦笑道:“官家,一直都沒下落。六扇門和神侯府的捕快,將臨安城翻了個底兒朝天,只找到了傅相爺貪污受賄的證據,秦相爺養在外面的一房小妾,以及蔡太師收藏的一些肉脯。至于那宇文拓,連一根毛兒都沒抓到!”
“一群廢物!”趙構勃然大怒。
嘭!
面對憤怒的趙構,米有橋嚇得跪倒在地,一臉惶恐,連連叩首。
“官家息怒,奴才死罪!”
“哼!”趙構一縷目光自米有橋身上掃過,沒好氣的哼道,“知道自己是死罪,那就把你那有橋集團全都動起來。若是讓宇文拓活著離開臨安,提頭來見!”
“是!”
‘有橋集團’四字入耳,米有橋神色巨變,眼底浮起發自內心的恐懼,整個人瑟瑟發抖,本能的欲要否認,卻接收到趙構一縷似笑非笑的眼神,垂首領命。
“只要能殺了宇文拓!”趙構雙手撐住長廊的欄桿,語調輕柔,眼神犀利的說道,“第一,從今以后,再無人敢叫朕是完顏構了;第二,宇文拓野心勃勃,霸占了蜀地還不滿足,又向大理伸出魔爪,已讓各方人人自危,朕要是殺了他,正可邀好神州諸國。”
“官家,”跪在地上的米有橋聽到這兒,忍不住開口道,“但那宇文拓武功蓋世,身兼道魔兩家之所長,更擁有氣血不盡,生命不息的先天圣體。那招乾坤第七絕——天驚地動,傳說更有毀天滅地之能。”
“黃裳先生縱然是陸地神仙,可對上那宇文拓,勝算也不會太高。”
米有橋這番話,有潑冷水之嫌,話音未落,就迎來趙構的冷冽目光。
“朕自然知道,黃裳先生,未必是宇文拓的對手。所以,朕還為宇文拓準備了一個驚喜!”話說一半,趙構嗤笑出聲,“至于那乾坤第七絕——天驚地動?這一招失傳已有兩千年,流傳下來的描述,多半是以訛傳訛。”
“再厲害的武功,說到底也不過千人敵、萬人敵罷了。朕從來就不相信,區區一招,就能有毀天滅地之力。”
“呵呵呵!”
說到最后,趙構滿懷不屑的冷笑數聲。
“官家說的是。”
見趙構如此信心滿滿,米有橋本有心勸說他不要太輕敵了,可剛涌到嘴里的話,就又咽回去,只能附和了一句。
………………
云消雨霽,大戰稍歇。
吳皇后秀美中蘊著英氣的嬌顏,遍布滿足的紅暈,蜷縮在宇文拓懷中,注視宇文拓的眼神,不復原本之冷冽,取而代之,一抹柔情自眼底升起。一雙潔白如玉的藕臂,緊緊環住宇文拓的腰。
“你,打算如何安置我?”
默默回味片刻,吳皇后倏地自宇文拓懷中抬起螓首,一眨不眨的望著宇文拓的俊顏,問道。
宇文拓饒有興趣的看著她:“怎么,知道做女人的滋味后,想和寡人私奔嗎?如果你愿意的話,寡人明天就安排,等寡人和黃裳動手時,兵荒馬亂,將你趁亂送走就是了。”
聽到宇文拓這么說,吳皇后眉間浮起一抹發自內心的意動,櫻唇蠕動,下意識就待應下。但想了想,還是搖了搖螓首:
“不行!我要是和你私奔,那官家絕不會放過我娘家。就算你能將我娘家的人也都帶走,日后我娘家卻要背上教女無方的罵名。我那些侄女、侄孫女,想要嫁人,都是一件難事!”
“最后,你要是跟寡人私奔,寡人頂多給你一個妃子身份,不可能給你正室名頭。”宇文拓在鳳床上半坐起來,上半身靠在床頭,補充道,“做一個妃子,自然比不上做皇后了。”
吳皇后幽怨的望著宇文拓:“邪帝,你當我吳鶯韻是什么人?那等只喜歡榮華富貴的賤人嗎?我若真的貪戀榮華富貴,昔年又怎會對官家不離不棄?”說到最后,一滴眼淚自自稱本名吳鶯韻的吳皇后眼中滲出。
“吳鶯韻?”宇文拓咀嚼著吳皇后的本名,“這個名字不錯。那,往后寡人就叫你鶯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