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韻?
及至被宇文拓如此稱呼,吳皇后方意識到,自己不經意的泄露了本名,俏臉羞紅。
“隨……隨便你!”
不無嗔意的話語中,吳鶯韻環住宇文拓腰的雙臂加力,披著青絲的螓首埋入宇文拓懷中,無臉見人了。
“鶯韻!”
“鶯韻!”
“鶯韻!”
……
吳鶯韻這幅含羞帶怯的模樣,讓宇文拓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湊到吳鶯韻的耳邊,連聲喚道。一句句鶯韻入耳,惹得吳鶯韻的俏臉徹底化為通紅,如一顆紅彤彤的蘋果。
“唉!”
宇文拓叫了十幾聲后,吳鶯韻終于有了反應,在宇文拓懷中囁聲回了一句。
“鶯韻,”得到吳鶯韻的回應,宇文拓柔聲道,“知道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坤寧殿嗎?”
“難道,不是因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吳鶯韻在宇文拓懷里抬起螓首,好奇問道。
宇文拓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完顏構的那點兵馬,寡人根本不放在心上,如果寡人愿意的話,早已離開臨安。寡人之所以來到皇宮,除了想試一試完顏構的皇后滋味之外,還是為了找一個人!”
“找一個人?”吳鶯韻聽到宇文拓這么說,心底升起一絲醋意,“女人嗎?”
宇文拓點了點頭:“沒錯。”
話音未落,吳鶯韻的兩根纖纖玉指就落在宇文拓的腰間,狠狠一擰。
嘶!
毫不設防的宇文拓,被吳鶯韻使勁擰了一下,倒吸一口涼氣,臉頰隱現冷汗。
“咯咯咯。”
顏盈仍在殿中,看到宇文拓被吳鶯韻虐待,不禁笑出聲來。
“別亂吃飛醋,”宇文拓抓住吳鶯韻的柔荑,解釋道,“寡人要找的雖然是一個女人,卻是別人恩愛有加的妻子。”
“別人恩愛有加的妻子?”吳鶯韻醋意稍歇,嘴上卻道,“說得好像你沒偷過一樣!”
宇文拓尷尬道:“或許,別人的妻子寡人會偷,但這個女人,寡人絕不會主動碰她。”
“為什么?”吳鶯韻不解的問道。
宇文拓正色道:“因為寡人不想得罪她的丈夫,權力幫幫主:李沉舟!”
“是她?”宇文拓已將話說的這么明白,吳鶯韻又不是傻子,焉能不知,宇文拓口中的女人究竟是誰,驚呼道。
宇文拓道:“沒錯,就是權力幫幫主夫人——流云水袖·趙師容。權力幫圍剿水道聯盟時,完顏構趁著權力幫總舵空虛,派遣大內高手襲擊權力幫總舵,抓走了趙師容。據李沉舟所說,趙師容也是大宋皇族成員,而且和完顏構同為宋太宗趙光義的后代,是完顏構的族妹。”
“完顏構威脅李沉舟,若不解散權力幫,就將趙師容送到大清和親去。李沉舟既不想失去基業,也不想失去愛妻,就請寡人幫他救出趙師容。”
“原來如此。”
聽罷宇文拓之言,吳鶯韻散去眉間醋意,了然道。
話說到這個份上,宇文拓問道:“鶯韻,你是完顏構的皇后,是否知曉趙師容被他關在了什么地方?”
吳鶯韻苦笑道:“不知!在你告訴我這件事之前,我根本不知道,官家將趙師容抓來了。不過,我可以打探一下!”
“那,就拜托你了。”
吳鶯韻作為完顏構的枕邊人,既然表態愿意打探趙師容的關押地點,此事便是十拿九穩。當即,宇文拓心弦松動少許,向她致謝。
“主人、娘娘,天快亮了。”
宇文拓和吳鶯韻,一位周國之君、一位大宋皇后,一并依偎在鳳床上,肌膚相親,敘說著最親密的話題,更做了最不可描述的事。下首的顏盈,全程見證了這一切,一對瑩潤如寶石的美眸內,浮起無盡哀怨。
倏然,一抹自顏盈眼角滲出的眸光,窺到窗戶紙隱現瑩白,出言提醒。
“邪帝,看來你得繼續躲在那個箱子里了。”
聽到顏盈此言,吳鶯韻自宇文拓懷中離開,揚起下巴,對準那個將宇文拓帶來的木箱,一臉忍俊不禁道。
“不必!”
宇文拓注意到吳鶯韻眼中看好戲的意味,隨手送出一道掌力。精純掌力落于那口木箱上,瞬間將之消弭,化為烏有。
隨手毀去木箱后,宇文拓自鳳床上射出,偌大吸力作用至衣物上,使之如活物般盡數飛起,迅速穿在身上。數個呼吸,宇文拓便穿戴的整整齊齊,重新變成一個白衣勝雪,風姿絕世的俊美男子。
吳鶯韻、顏盈二女,皆與宇文拓有過最親密的接觸,見宇文拓迅速穿戴整齊,眼中皆有癡迷劃過。
“本座走了,晚上還會來。”
穿戴整齊的宇文拓,感知到吳鶯韻、顏盈二女看自己的眼神中的癡迷,微微一笑,留下最后一句話。話音甫落,宇文拓已消失在二女面前。明明大殿門窗緊閉,空曠的殿宇一眼就能看盡,二女卻無法察覺宇文拓的行蹤,仿佛這座坤寧殿,自始至終就只有她們兩個人,并無其他。
“好厲害的武功!”
吳鶯韻雖算不得江湖中人,但勉強算是習武之人,縱然只是宇文拓一身武功的冰山一角,仍引得她感慨不已。
“邪帝的武功,可謂出神入化。難怪,他明知道想殺他的人數不勝數,仍敢孤身行走天下!”
“那是自然!”顏盈附和了一句,眉宇間盡是發自內心的驕傲。
………………
藏書閣。
嘭!嘭!嘭!
天色方明,夜間積淀下的晨霧尚未揮發殆盡,蕭遠山就在恩師:黃裳的催促下,早起練武。
一拳一腳擊出,回蕩在擺滿密密麻麻書籍的藏書閣內,經狹窄空間之阻攔,如神雷滾滾,更似戰鼓轟鳴,隱現兵戈之音。
“這一拳,往左三寸。”
“這一腳,再加一份力。”
“施展大伏魔拳時,功力運行速度得加快一籌。”
……
黃裳穿著一件青黑色道袍,坐在一枚蒲團上,觀看愛徒練武,時不時出言指點。蕭遠山依照他的指點,改進自身招數,一拳一腳果然增加了數分威力。
“咦!”
倏然間,黃裳,這位武功深不可測,于中年自道藏經文內無師自通,悟出一身高明武功的傳奇人物,發出驚異呼聲,令蕭遠山也為之一頓,不解目光投向恩師:
“師傅,怎么了?”
“遠山,你的主子又來了。”黃裳嘴角微翹,一副似笑非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