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妙姝靠在軟榻上,任由蕭寧安給她捏胳膊捏腿。
“姐姐,舒服嘛。”蕭寧安撒著嬌,捏著捏著就捏到了不該捏的地方,他的眸中漾著霧氣,埋頭深吸柔軟。
姜妙姝橫了蕭寧安一眼,將他的頭發(fā)揉亂。
季芳華忙著俘獲蕭寧淵的心,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到她這了。
秀蘭低頭走了進(jìn)來:“芳姨娘命人送來了奶茶,妙姝姐姐要不要嘗一嘗?”
姜妙姝闔眼,懶洋洋的張嘴:“用銀針驗(yàn)一下。”
秀蘭聽話照做,緊接著,秀蘭驚呼一聲。
“銀針黑了……”秀蘭腿軟,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哆嗦著唇瓣,眼淚從眼眶迸發(fā)出來。
幸好提前用銀針驗(yàn)了一下,萬一讓妙姝姐姐出了事,一院子的人都得跟著陪葬。
蕭寧安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拿起銀針看了看,眉頭擰成一團(tuán):“請府醫(yī)過來,這件事徹查。”
有人要謀害子嗣的消息很快傳到了老夫人和許氏的耳朵里。
而蕭寧安,已經(jīng)氣勢洶洶的去找季芳華了。
姜妙姝由秀蘭秀竹攙扶著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頭。
蕭寧安沖進(jìn)院子里,對著正在院子里澆花的季芳華踹了過去。
“姨娘!”紫娟驚呼,眼睜睜的看著季芳華被踹出幾米遠(yuǎn)。
另一個小丫鬟趁亂跑出去尋找世子爺。
“你個賤婢,下毒下到我頭上來了,我已經(jīng)忍你很久了。”蕭寧安居高臨下的盯著季芳華目光森冷,腳下用力狠狠的碾壓著季芳華的手。
姜妙姝站在門口冷眼看著。
“把劍給我。”蕭寧安伸出了手。
一旁的護(hù)衛(wèi)拿下腰間的佩劍遞給蕭寧安。
劍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寒芒,季芳華瞪大了眼睛,扭頭看向院門外站著的姜妙姝。
“妙姝姐姐!救我!”
她本想著嫁禍到紅楓頭上的,誰知道蕭寧安這個瘋子竟然不按計(jì)劃出牌,拿著劍就想直接殺了她!
一劍劈下,卻被橫空飛來的劍擋住,劍穗劃過季芳華的臉,季芳華呆呆的看著那一抹靛藍(lán)劍穗,淚珠順著眼角隱入發(fā)絲。
她剛剛差點(diǎn)就死了。
這讓她意識到階級不對等的可怕,在蕭寧安的眼里,她的命不是命。
“住手!寧安你在胡鬧什么?!”蕭寧淵大步流星的走來把季芳華抱起,他瞪了不懂事的弟弟一眼,關(guān)切的低頭詢問,“沒事吧?”
“沒事……”季芳華嚎啕大哭,“爺,我差點(diǎn)以為我見不到你了……”
蕭寧安面無表情的盯著蕭寧淵懷里裝模作樣的女人:“她送來的奶茶里下了毒,我不應(yīng)該殺了她嗎?”
“事情查清楚了嗎?芳華的為人我再清楚不過,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寧安你平常胡鬧也就算了,人命關(guān)天的事怎么還能胡鬧?”
蕭寧淵開口訓(xùn)斥,抱著季芳華的胳膊微微顫抖,不敢想象如果他慢點(diǎn)來,等待他的將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站在門口的姜妙姝掩唇,蕭寧淵的去留她暫時沒有做好選擇。
如果蕭寧淵無法當(dāng)一個合格的工具,那就去死吧。
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就該去死!
季芳華從蕭寧淵的懷里抬頭,淚眼朦朧的盯著站在院門口的姜妙姝。
“妙姝姐姐,你為什么不幫我,我沒有下毒,難道連你也不信我嗎?”
蕭寧淵皺眉,不悅的掃了眼姜妙姝,低聲道:“色令智昏!”
姜妙姝輕笑一聲:“芳華,下沒下毒你自已最清楚,我這些年真是白疼你了。”
季芳華本就慘白的面色多了幾分鐵青,妙姝這話什么意思,難道她都知道?
對上姜妙姝眼底的冷意,季芳華明白,從此以后,她少了一個朋友,多了一個敵人。
這個時候,季芳華是永遠(yuǎn)不會承認(rèn)的。
“不是我,妙姝姐姐你要相信我。”季芳華激動的搖頭,手指緊緊的抓著蕭寧淵的袖子淚流滿面。
紫娟哭著說道:“妙姝姐姐做奶茶的時候中途離開了一會,這期間只有楓姨娘的丫鬟紫竹進(jìn)來過。”
原本站在屋門口看熱鬧的紅楓頓時笑不出來了,她美眸怒瞪:“你胡說八道,我跟妙姝姐姐無冤無仇,為何要害妙姝姐姐?”
紫娟:“我們姨娘和妙姝姑娘多好的姐妹啊,怎么可能下毒害她?”
蕭寧淵擺了擺手:“讓紫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