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妙姝睜開一只眼,眼底的狡黠一閃而過。
翻身躺進了陳秋銘剛剛一直睡的位置,這上面還有屬于他的溫度。
等陳秋銘運動完來到餐廳時,就看到了活力滿滿的姜妙姝。
姜妙姝撲到了陳秋銘懷里:“早飯好了,我們一起吃飯。”
陳秋銘伸出手抵著姜妙姝的肩膀阻止姜妙姝的靠近:“身上一身汗,別靠著我。”
“我不嫌棄你。”姜妙姝嘿嘿一笑,轉身挽住陳秋銘的胳膊拉著他往餐廳走。
“今天怎么這么高興?”姜妙姝心情好,陳秋銘看了心情也跟著好,他目光寵溺的揉了揉姜妙姝的發頂。
姜妙姝托腮看著陳秋銘:“小叔叔,我晚上想給你一個驚喜。”
“哦?那我很期待了。”陳秋銘挑了挑眉,配合著姜妙姝。
姜妙姝默默想,或許這對于陳秋銘來說,是驚嚇。
姜妙姝覷了一眼陳秋銘,低下頭不再說話。
因為姜妙姝晚上要給他驚喜,陳秋銘推掉了晚上不重要的酒局。
一進門,姜妙姝便上前給陳秋銘戴上了眼罩。
姜妙姝牽著陳秋銘的手來到了自已的臥室。
“什么驚喜,神神秘秘的。”
“你坐下。”姜妙姝按住陳秋銘的肩膀讓其坐下。
看著陳秋銘彎起的唇,姜妙姝呼吸凝滯一瞬。
“驚喜就是……”
姜妙姝把陳秋銘按倒在床上,霸王硬上弓的輕吻。
陳秋銘先是懵了,半晌反應過來推開姜妙姝摘下眼罩,他的唇瓣被啃的紅彤彤的,不可置信的看著躺在床上朝著他笑的姜妙姝。
“驚喜就是我喜歡你,不是小輩對長輩的喜歡,而是女人對男人的喜歡。”
“妙妙……”陳秋銘看著朝他笑的肆意的姜妙姝,心中五味雜陳,震驚,憤怒,和不知所措。
該怎么面對這一切?
“妙妙,你還小,不懂事,錯把親情當做了愛情,我……叔叔帶你去看心理醫生好不好?”陳秋銘跪坐在床上認真的看著姜妙姝。
姜妙姝臉色一變,撲上去抱住了陳秋銘:“才不是什么錯把親情當愛情,陳秋銘,我愛你,你要想讓我不愛你,除非我去死!”
陳秋銘用力推開姜妙姝,大聲呵斥:“妙妙,你這樣是不對的!”
姜妙姝坐在床上歪頭看著陳秋銘笑:“怎么不對了,我們又沒有血緣關系!”
陳秋銘沉默半晌:“妙妙,你還小,有很多事情你都不懂,我是你叔叔,比你大了十四歲……”
姜妙姝歇斯底里:“不是親的!不是親的!”
“十四歲怎么了?”
“在愛情面前,年齡不是問題。”
陳秋銘:“可以是四十和六十,三十和五十,但絕對不能是十九和三十三,妙妙,我一直把你當做親人……”
姜妙姝捂著耳朵干脆耍賴:“我不管,我就是喜歡你,男女之間的喜歡!不是親人之間的喜歡,年齡不是問題,身份更不是問題,我不在乎!”
陳秋銘匆匆往外走:“妙妙,我們需要冷靜冷靜,我會給你請心理醫生的。”
“陳秋銘!你給我站住!”
姜妙姝氣憤的把房間內能砸的都砸了,最后砸到相冊時,姜妙姝看著照片內依偎在一起的兩人停下了手。
除非陳秋銘拋棄她,把她趕出家門,否則她是不會放棄喜歡陳秋銘這件事的。
姜妙姝穿著拖鞋走了出去,扭頭看見不遠處聽見動靜上樓的傭人們冷笑一聲:“看什么看?還不趕緊進來收拾東西!”
都在看她笑話是不是?覺得她瘋了?需要看心理醫生?
兩人沒有血緣關系,只相差十四歲,都是正值大好年華意氣風發的年紀,怎么她喜歡陳秋銘就成了有病,需要看心理醫生了?
叫他一聲陳叔,真把自已當叔叔了?
姜妙姝冷冷一笑,直接進了陳秋銘的房間。
陳秋銘出門來到了公司,有些員工因為加班沒有下班,看見老板回來加班有些驚訝。
陳秋銘緩了許久,端著水杯,機械的抿著水,他放下水杯,深深嘆了口氣捂住了臉。
“這可怎么辦?”
妙妙喜歡他?妙妙喜歡他!
這怎么可以!
這絕對不可以!
方糖敲門走進辦公室看著略顯神經的老板有些懵逼,這是怎么了?被妙妙公主逼瘋了?
以姜妙姝的看管態度,瘋是正常表現,不瘋才是不正常的。
“老板……你怎么了?”
陳秋銘這才注意到方糖進來,他立馬恢復正常,冷著臉問:“有什么事嗎?”
“這邊有一份合同需要你簽一下。”
陳秋銘忍著心中的煩躁看完合同后簽了字,當方糖走到門口的時候,陳秋銘喊住了方糖。
他身邊接觸的除了姜妙姝最多的異性就是方糖。
“方糖,你過來坐下。”
方糖坐在了辦公室一旁的沙發上拘謹的看著陳秋銘。
“陳總,你說。”
陳秋銘:“就是我有一個朋友,他照顧多年的朋友的女兒喜歡上了他,該怎么辦?”
方糖嘴角抽搐,好熟悉的一個朋友,不就是陳秋銘嗎?
姜妙姝喜歡陳秋銘,難怪把人看的那么緊。
陳秋銘雖然三十三了,不比電視上的男明星差到哪里去。
長相英俊,事業有成,幾乎快把姜妙姝捧到天上去了,姜妙姝情竅初開,喜歡陳秋銘再正常不過。
方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陳秋銘自言自語:“她一定是從小缺父愛,這才把親情錯認為愛情,我覺得應該請個心理醫生糾正她的問題。”
方糖不敢說話。
“你倒是幫忙想想辦法。”陳秋銘頭疼的看著這個以往聰明現在卻像一只呆頭鵝的總助。
為了往后的職業生涯,方糖出了個主意:“你要不要找個人跟你假結婚,這樣妙妙小姐就會死心。”
陳秋銘冷下了臉:“我什么時候說妙妙了?”
方糖尷尬一笑:“陳總,我不傻,你這不是掩耳盜鈴嗎?我這邊就有個合適的人選。”
“誰?”
“許靜柔。”
*
公司辦公室有專門的休息室,這一晚,陳秋銘躺在床上徹夜難眠。
姜妙姝沒有等到陳秋銘回家,凌晨給方糖打去了電話。
方糖剛準備入睡,電話鈴聲響起,一看是這位大小姐打來的電話,還不能不接。
只能接通電話,耐著性子回答大小姐的各種問題。
姜妙姝掛斷電話冷哼一聲,躲著她是吧?
到了第二天早上,在姜妙姝虎視眈眈的目光下,管家給陳秋銘打去了電話。
“先生,妙妙小姐她絕食了。”
陳秋銘一頓,聲音滯澀,想任由她無理取鬧,卻又無法接受她用傷害身體來無理取鬧。
“我等會回家。”
等到陳秋銘的答復,姜妙姝露出得意的笑容,轉身去了陳秋銘的房間。
“告訴陳秋銘,我在他的房間里等他。”
陳秋銘趕到家中,管家立馬迎了上來。
“先生走后,妙妙小姐鬧了好大一通脾氣,把房間里的東西都砸壞了,現在正在先生的房間內。”
陳秋銘按揉眉心,眼底滿是疲憊,顯然一整晚沒有睡。
硬著頭皮進了臥室,窗簾被拉上,里面黑漆漆一片。
姜妙姝從身后抱住陳秋銘的腰,她輕嗅著陳秋銘身上的氣息,確認沒有其他人的味道后露出舒心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姜妙姝依賴的用臉蹭著陳秋銘的后背。
陳秋銘伸手想要掰開姜妙姝的手,想要掰開。
“疼!”
陳秋銘無力的松開手,拍了拍姜妙姝的手背:“乖,松手。”
“不要,我怕我一松手你就跑了。”
“妙妙,我們需要好好談談,你還小,或許對我們之間的感情出現了認知錯誤,這世界上還有很多優秀年輕的男孩子。”
姜妙姝固執的抱緊陳秋銘的腰:“我是認真的,我不小了,世界上是有很多優秀年輕的男孩子,但我只要你,我只愛你。”
“陳秋銘,我不是小孩子了。”姜妙姝松開手,走到陳秋銘面前牽起他的手帶到自已胸前,“請你把我當做一個女人對待,直視我對你的情感,而不是一昧的逃避,除非你不要我,除非我去死,否則我永遠不會放棄我對你的愛。”
姜妙姝含著淚,哽咽的訴說著,她只是喜歡陳秋銘,他這么好,她喜歡不是正常的嗎?
男未婚女未嫁,這有什么問題?
陳秋銘打開了房間內的燈,妙妙哭紅了眼,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你不要想著假結婚躲避我,如果你假結婚,我就去死。”姜妙姝在威脅陳秋銘,她不會真的去死讓陳秋銘好過,她要生生世世纏著陳秋銘。
“住嘴!”陳秋銘氣憤的捂住了姜妙姝的嘴巴,“你怎么可以把生命當兒戲!就算是玩笑也不允許開!”
姜妙姝忍著往上翹的唇角,哭的傷心:“可是如果沒有你,我活著跟死了有什么區別?”
說罷,姜妙姝摟住了陳秋銘的脖頸強吻了上去。
“妙……”
陳秋銘想把人從自已身上拽下去就怕弄疼了對方。
等姜妙姝親夠了,姜妙姝得意洋洋的朝著陳秋銘笑:“我親吻了你,你還把我當孩子一樣對待嗎?”
當姜妙姝昨晚強吻他的那一刻,他們之間關系已經發生了變化。
此刻,他再也無法像以前一樣對待姜妙姝。
“妙妙……”
姜妙姝了解陳秋銘,她撲進了陳秋銘的懷里,輕聲道:“我們知根知底,在一起多好啊,你不怕我找別的男人別的男人辜負我嗎?”
“或許有男人會為了你的財產接近我,等你一死就對我下手,你是男人,也最了解男人,你難道不害怕嗎?”
“陳秋銘,你真的放心把我交給別人嗎?你活著能護著我?等你死了我怎么辦?”
“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會毫不保留的愛著我,這樣的你,我怎么會不愛呢?”
陳秋銘聲音沙啞,他雙手捏著姜妙姝的肩膀:“我覺得我們都需要冷靜,你好好照顧自已,我這幾天不在家。”
姜妙姝看著陳秋銘離開的背影,掩唇輕笑,眼底閃過勢在必得。
其他女人休想靠近陳秋銘,陳秋銘只能是她的。
只能是她的!
陳秋銘在商場上雷厲風行,什么手段都用,為數不多的道德都用在了姜妙姝身上。
他的一切都會是姜妙姝的,但兩人的身份是絕對不可能變得!
陳秋銘左思右想,決定試試方糖想的辦法。
他去醫院找到了許靜柔,一個想讓姜妙姝死心,一個想要前男友死心,一拍即合,決定假裝情侶。
方糖坐在病床邊問:“真答應了?”
許靜柔點點頭:“我和陳總已經簽了合同。”
方糖目光憐憫的看著許靜柔:“那你接下來的路會很艱險,妙妙她不是吃素的。”
許靜柔不以為意,輕笑:“一個小姑娘能干出什么事情來。”
“她是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嗎?”方糖這些年可沒少幫姜妙姝善后擦屁股。
“有點嬌縱的小姑娘。”
不好多說,方糖同情的看著許靜柔:“假扮陳總女朋友的工作很高薪,但危險性也很高,你注意點吧。”
姜妙姝無所事事的在家里待了幾天,每天都會跟方糖打聽消息。
這一天,姜妙姝再也忍不住來到陳秋銘的公司。
“許靜柔挺有手段,剛來就當上了陳總的女朋友,真是鐵樹開了花,還以為陳總會單身一輩子呢。”
路過前臺聽到前臺們的談話,姜妙姝走了過去。
不一會,姜妙姝陰沉著臉氣勢洶洶的來到了陳秋銘的辦公室狂敲陳秋銘的門。
開門的是許靜柔,看到姜妙姝朝著姜妙姝點點頭。
這笑容在姜妙姝看來就是挑釁的微笑。
姜妙姝沒有廢話,直接給了許靜柔一巴掌。
許靜柔被打蒙了,這么快又工傷了么!
“你別得意的太早!”姜妙姝警告的看了眼陳秋銘,陳秋銘一定被許靜柔迷惑了,這許靜柔圖的是陳秋銘的命和財產。
姜妙姝闖進了辦公室,雙手撐著辦公室居高臨下的質問:“你跟那個女人談了?”
“我這么大年紀,有喜歡的人很正常,但是妙妙你放心,我丁克,我的一切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