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是可愛。”裴小玲挺會自我安慰的。
裴奶奶給孫女夾了一塊排骨,又給兒子孫子夾了一塊。
“小錚,剩下的坐鍋里,等你媽回來吃。”
她雖然看不上兒媳婦,但也不會苛責她,誰還不是人生父母養的?
眾生平等。
裴懷遠給老娘豎了大拇指。
裴奶奶瞪了兒子一眼,“你也頂點事,別老是慣著她。”
裴懷遠訕笑:“媽,我不是慣,是跟女人講不通理……”
裴奶奶沒再接話,把話題轉到孫子身上,“小錚,你不打算追求立冬嗎?”
裴錚心里咯噔一下,像被看透了心事一樣,一口飯噎在喉嚨里,頓時劇烈地咳嗽起來,臉都憋紅了。
他這反應,一半是真嗆到,另一半是純粹的慌亂。
“奶奶,”他好不容易緩過勁,聲音還帶著咳后的不適,沙啞,“您是認真的嗎?”
“沒跟你開玩笑。”
“我都多大了,人家才多大?”裴錚垂下眼,用筷子無意識地撥著碗里的米粒,“她還是個學生呢。奶奶,您別亂點鴛鴦譜了。”
裴奶奶很中意立冬,“大六歲不算大,我比你爺爺還小八歲呢,我們過的不好嗎?大男人疼媳婦。”
“那不一樣……”裴錚又被自己的心虛嗆得咳嗽起來。
他何嘗不想?只是想到兩人之間的年齡、閱歷差距,以及立冬還在學校讀書的現實,他那份心思便只能壓下去。
裴奶奶很不滿,“行了,不愿意就算了,你這又嗆又咳的,人家立冬不一定看上你。”
裴小玲忍不住插話,“奶奶,喬立冬是大學生不假,可她是農村的。咱家再怎么說也是城里的,我哥條件又不差,為什么偏找這樣的?”
“小玲!怎么說話呢!”裴懷遠立刻訓斥女兒。
裴奶奶卻放下筷子,看著孫女,很平靜地說:“農村的怎么了?人品好、有文化,比什么都強。咱們家往上數三代,也是地里刨食的。”
一直沉默的裴錚這時忽然抬起了頭。
妹妹的話像一根針,刺破了他自己的猶豫,反而激起一股維護之意。
他眉頭皺起,語氣是少有的嚴肅,“裴小玲,這跟她是哪里人沒關系。人家憑自己本事考上的大學,不是你我能比的。還有,把精力用在學習上,別小小年紀就這么勢利眼。”
裴懷遠看了看兒子,若有所思。
再說趙瑞雪到了羅蘭家,倆姐妹聊起近況。
羅蘭看出她有點心不在焉,便問道:“怎么了?看你臉色不大好。”
趙瑞雪嘆了口氣,把巧克力的事情半抱怨半當笑話地講了出來,“……你說可笑不可笑?我那盒進口巧克力,換了一堆咸鴨蛋。我婆婆也不知道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涂,農村人她也不識貨呀,真是暴殄天物。”
羅蘭捂著嘴笑:“你啊,就是想太多。老太太高興,和別人關系處得好,不挺好?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喬立冬……我好像聽說過,不就是她被人冒名頂替了成績,干翻了一群人?可不是一般人物呀。”
“這才哪到哪啊,關鍵是以后的發展,反正我不看好她……小瑾呢?好久沒見過她了。”
羅蘭的女兒程瑾是一名教師,年紀比裴錚小兩歲,膚白貌美,羅蘭的丈夫又是質檢局的領導,趙瑞雪有意結親。
“她呀,嫌我們啰嗦,搬到學校去了。”
羅蘭能不清楚趙瑞雪的心思嗎?裴錚是不錯,可程瑾不同意,婆婆事媽,哪個能受得了?
羅蘭尊重女兒。
立冬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別人嘴上的人,她正忙著給弟弟妹妹輔導功課。
重點是小滿。
立冬發現,小滿不是不用功,也不是笨,她就是用錯了復習方法,導致事倍功半。
那立冬就幫她制定適合她的復習方法。
對癥下藥之后,小滿果然提高了學習效率。
“小滿,你只有一年的時間,別急也別氣餒,要是考不上高中,就去上技校學門手藝,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小滿答應了,她現在對自己有點信心了,可以博一博。
立冬也檢查了麥穗麥粒寫的字,麥粒一如既往的笨蛋美人人設,麥穗卻書寫認真,會寫也會讀。
又過了幾天,裴錚主動去學校找了立冬。
“我們領導說了,臨時戶口的事可以特事特辦,準予辦理。”
臨時戶口也可以分地和辦理學籍的。(劇情需要,看文別帶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