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什么要跟我道歉,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
“談什么道歉?”
陸景辰故意提起酒吧的兔女郎照片刺激南梔,說到后面連南梔都有些不好意思,她不自在的撓撓頭。
妥協道:“陸先生,你能別念了嗎?”
“我拍還不行嘛!”
南梔真的是服了。
沒完沒了發牢騷的陸景辰怎么就跟唐僧念經一樣?
聞言,男人的嘴角帶著一抹得逞的笑。
隨后關掉視頻。
片刻后,女人的小視頻如約而至。
昏暗的略顯簡單的衛生間內,女人局促地站在白色的磚墻后面。
沒有化妝的臉更覺楚楚可憐。
雪白的胴體在粉色皮裙的映襯下愈發的曼妙動人,陸景辰分明清楚地聽見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
幾次親密接觸下來,陸景辰知道那丫頭看著瘦弱不堪,實則是很有料的,但遠沒有視覺沖擊來的震撼。
他不自覺地吞咽口水,眼神留在照片上面久久不肯移去。
短暫的猶豫過后,陸景辰原本打算調侃一番那個小丫頭,但轉念一想覺得不太合適,終究是作罷。
轉眼間便是初秋時節。
醫院里面的知了叫起來沒完沒了,令人頭疼。
南梔貼心地為奶奶削著蘋果皮,眼神時不時打量著外面,聽著聒噪的知了叫聲,莫名的令人心煩。
她時不時看向病房門口,似乎在期待著什么,連同病床上面的奶奶察覺到異常,剛準備開口的時候,放在桌上的手機發出響聲。
南梔看著上面的號碼,頓時站起身來。
臉上的喜悅溢于言表,連帶著手中的蘋果掉落也未察覺。
“喂,您好!”
“我是南梔。”南梔緊張地扣著手指,來回在病房轉圈。
這是實習公司打過來的電話。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么,南梔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明朗,對著電話那頭一頓拍著彩虹馬屁。
半晌,電話終于掛斷。
南梔滿臉微笑地跑到奶奶的跟前,小心摟著奶奶的脖子,有些撒嬌地開口道:“奶奶,我剛接到公司通知。”
“通知我明天就去公司實習報道。”
“真的嗎?”聽到這話的奶奶也是忍不住為南梔開心。
以他們目前的狀況,急需一份體面高薪工作維持生活。
“還是我的小梔有本事。”
“真乖!”奶奶心疼地拍拍南梔圓乎乎的肉臉,說了不少讓她注意身體的話之后,提醒南梔回家去做準備。
南梔原本還想留在醫院陪著奶奶。
但架不住奶奶三番五次的追趕,只得認命地點頭。
“奶奶。”南梔嘟著嘴,無奈地看著她。
“您真的不用趕我走。”
“我明白你的意思。”
奶奶無非是想給自己更多的休息的機會而已,況且,到新公司報道肯定要有準備,在醫院也不太方便。
“所以,您在這里照顧好自己。”
“我回去嘍!”說著,撿起旁邊的背包,蹦蹦跳跳地離開。
奶奶則是滿臉欣慰地看著南梔離去。
第二天一大早,南梔乘坐著最早的公交車前往公司報道。
雖說自己現在處于實習階段。
但如果能給對方公司留下好印象的話,她以后留下轉正的機會也就更有一層保障。
路邊的護衛工人將落了一地的枯葉堆積著處理。
南梔本能的低頭看著時間。
壓根都沒有注意到腳底下踩空,左腳踩在馬路邊上,右腳完全處于踏空狀態,不遠處的紅綠燈發生變化。
突然,南梔只覺得自己的身子一歪。
身體不受控制地傾斜。
手中的手機重重地掉到地上。
電光火石間,身后的一雙手適宜地抓住南梔的手。
緊隨而來的便是低沉的嗓音:“還好吧?”
“我沒事。”南梔立馬站穩,有些慌不擇言地道謝。
“先生,謝……”
說話間,南梔整理著凌亂的褲腳,抬頭看到的卻是熟悉的臉龐。
男人一身高定,黑色的襯衣襯托得他身材愈發的高大威猛,隔著柔軟的面料能看到男人的八塊腹肌。
那張臉更是女媧最得意的作品。
然而,南梔卻沒有興趣探究。
身子不自覺地往后躲,靠在后面的灌木叢上面。
整個人顯得很不安。
“南喻?”
南梔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南喻。
“好巧。”南喻溫柔體貼地笑笑,正欲上手將女人帶出來,卻被南梔快速地躲過,她甚至慌亂的往馬路對面走,絲毫不顧及前面的車輛。
南喻見狀,不死心地追了上去。
兩人就這么一前一后地快走,周圍時不時有人朝著他們看過來,但南梔根本沒有興趣理會這些。
她快速地沖進辦公大樓,打卡。
然后溜進電梯。
臨了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瞬間,不忘朝外面打量,確定那個瘟神沒有跟過來,不禁長舒一口氣。
于南梔而言。
那個男人就是一場噩夢。
她不愿意再見到南喻,就算是和他待在一片天空都會覺得晦氣。
然而,電梯門打開的瞬間。
當南梔看到站在電梯外面的高大帥氣的男人的那張臉的時候,頓時僵住,手不自覺地想要關閉電梯。
南喻快速地將她一把拉出。
她奮力地想要躲開男人的束縛。
但是南喻的那雙手就像是鐵鎖,死死地鎖著她無法離開。
隨后,南梔被帶到茶水間。
一到目的地,南梔立馬從他的手中抽出,甚至有些戒備地看著對方。
“你到底想干什么?”
南梔真的很不想和他有所牽扯。
自然也沒有興趣跟他多說廢話。
“南梔,我知道以前都是我的錯。”南喻無視南梔的冷漠。
強行握著她的手保證道:“我也知道奶奶生病的消息,只要你肯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
“我一定會治好奶奶的。”
“你信我好不好?”
“信你?”似乎是聽到天大的笑話,南梔就這么冷眼看著南喻,只是就這么看著她,南梔都覺得乏味。
“當初狠心拋棄我的人就是你。”
“你憑什么讓我……”
南梔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被男人霸道地拉到懷里,南喻不死心地想要緊緊地給她一個擁抱,氣急敗壞的南梔猛地推開南喻。
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清脆悅耳的聲音,在這種狹小的空間內尤為清楚。
南喻捂著臉,木然地看著南梔。
她冷笑道:“南先生,我還沒到非你不可的地步。”
“所以請你自重!”
“好嗎?”